“還有你多次派人行刺九兒,除了九兒自己,可是還有不少證人可以作證,你以為是你可以賴得掉的嗎?”
凌君浩又氣憤的拍了幾下桌子,他老早就想收拾掉項氏一族,無奈時機一直沒有成熟,所以久久沒有動手。
“父皇,這一定是有人陷害兒臣的,兒臣從來沒有寫過這信!還望父皇明察!”
凌燁誠見到帶著自己印鑒的親筆書信居然還在,終于慌了神。
“皇上!誠兒一定是遭人妒恨,被人陷害的,還望皇上明察!”
項皇后自然也是一眼認出了凌燁誠的字跡。
在殿上看戲的眾人安靜的看著戲,不愿出聲說話轉(zhuǎn)移了凌君浩的注意力,特別是凌燁祺在這種時候大氣都不敢出,生怕凌君浩在氣頭上連帶著他一起訓(xùn)斥了。
“不是說血煞被云長旭那家伙給劫走了嗎?這信又是怎么回事?”
安悅撞了撞身旁的景融,也只有她敢在此時說話了,景融無奈的笑著答:
“血煞自知他可能活不到作證人的那天,便將信藏在密室內(nèi)一個十分隱蔽的地方,我派人去查看密室的時候發(fā)現(xiàn)的?!?br/>
安悅心想景融應(yīng)該早就是察覺到了血煞會留下證據(jù),所以當(dāng)初在聽見血煞被接走的時候才會那般淡定。
“你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是不要忙著幫別人求情!”
凌君浩對著項皇后冷哼了一聲,他已經(jīng)讓田德派人去找項太尉過來,擇日不如撞日,凌君浩打算就在今天將項氏一族給處理掉,最好是連根拔起。
燁軒知道凌君浩一直想廢后,因為在凌君浩的心中皇后的人選一直只有一個沒那就是燁軒的生母賢妃娘娘,所以燁軒私下也讓天一樓留意了項太尉的動向,幫忙收集了很多項太尉貪污受賄的證據(jù)。
“張元、張達參加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張元、張達渾身是傷被人帶了進來,對凌君浩行了禮,卻因罪人之身份一直跪著沒有起來。
“你們二人將之前畫押認罪的罪狀當(dāng)著皇后娘娘的面,再一一說上一遍,看看你們的主子還有什么藥添加的沒有。”
“諾?!?br/>
張元、張達恭敬的答應(yīng)著,便開始說了起來,從項皇后讓他們兄弟二人暗地里恐嚇受寵的妃子到刺殺項皇后的眼中釘,事無巨細,都一一道來。
張元、張達二人每說一件,項皇后的臉色便慘白幾分。
項皇后都沒有想過還會見到張元、張達二人,她一直以為那日張元、張達被凌君浩帶走一定是必死無疑,因為張元、張達的家人還在項皇后的手上,項皇后料定這兄弟二人不會出賣她,卻不曾竟是現(xiàn)在這般模樣。
“還有更加讓草民二人不恥的是,項皇后身為一國之后,竟然夜夜笙歌、欲求不滿,不僅僅要求我們兄弟二人作陪,更加過分的是有時會命令我們兄弟二人去宮外為她物色精壯的男子回宮。”
“你胡說!你胡說!是誰指使你這樣污蔑本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