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在我和岑辭充滿愛意的眼神中結(jié)束,耳邊還回蕩著音樂聲。
我換好禮服,回到了岑辭的身邊。
挽著岑辭招呼著客人。
我和岑辭舉著酒杯,與眼前的人微笑打招呼。
直到走到了金夫人面前,我的笑容一垮,基本禮貌的微笑都做不出來。
“恭喜了,希望我們家金準和可人的婚禮到時候也能如此的盛大?!苯鸱蛉肆w慕道。
“阿姨,你又想多了,我和金準需要慢慢來?!庇骺扇诵Φ?。
金準抽開手,不滿的看著身邊兩個女人。
我走到金準面前,從小小的手包里掏出了一個盒子,“金醫(yī)生,這是夏純留給你的?!?br/>
金準垂下了眼簾,眼中也落寞了許多。
他接過了盒子,打開之后,里面靜靜躺著一枚戒指。
金夫人一看是戒指,一把搶了過去,“這樣正好,留給可人吧,正好讓岑總做個見證人?!?br/>
“媽,你瘋了嗎?這是我送給夏純的東西!誰也不能給!”金準伸手搶了過去。
喻可人笑道,“阿姨,別人的東西我不能收。”
“有什么不可以?反正是金準送的。”金夫人笑著。
我知道今天自己結(jié)婚,不應該生氣,但是看到這一幕我還是覺得心里很不舒服。
“金夫人,喻小姐可自己說了,別人的東西不能要,你何必強求呢?”我強調(diào)道。
金夫人臉色一白。
喻可人的表情也不太好。
“岑太太說的是,不過我相信我的感情能感動金準?!?br/>
“喻小姐,真自信,這是你們的感情,我也無權(quán)插手?!蔽艺f道。
“夠了!”金準突然爆發(fā)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知道我沒什么能力挽救自己家,但是有些事情我辦不到?!?br/>
“金準,你和我在一起試都不試就說辦不到嗎?”喻可人看著金準。
“我不喜歡你,你只是我曾經(jīng)的一個病人,我對你沒有任何想法,有想法的是我媽,很抱歉。”金準連聲道歉。
金準又看著我,收好了盒子,“我已經(jīng)拿到了,謝謝你?!?br/>
說完,金準就離開了婚禮現(xiàn)場。
要是夏純在這里的話,或許心里會很感動。
只可惜,中間隔著一個媽,是最討厭的事情。
“金夫人,金準都走了,你留下干什么?”我說道。
金夫人臉色難堪,捂著臉就跑了。
喻可人似乎很聰明,看著我,笑道,“岑太太似乎完全站在了夏純的身邊。”
“我和你又不熟悉,難道幫著你嗎?既然喻小姐這么聰明,應該知道有些事情無法強求的?!蔽一卮鸬?。
“不,我從來不相信這種事情,我覺得一切都是靠自己爭取的,不過,你放心,我會公平競爭的?!庇骺扇苏f道。
我對著她笑了笑,目送她離開。
片刻之后,我看到陪著朱振的馮依瑤走了出去,我還以為馮依瑤是識趣的準備離開了。
好不容易送走全部的客人后,趙冪還貼心的準備了用來洞房花燭夜的房間。
就在樓上。
趙冪叫人收拾好后,已經(jīng)是下午三四點鐘了。
“趙冪,謝謝你了?!蔽腋屑さ?。
“好了,你們就在莊園里好好休息兩天,因為都忙,所以就當度蜜月吧?!壁w冪對著我笑呵呵的。
等他們撤場全部離開后,莊園一下就變得安靜了下來,除了固定的傭人之外,只有風聲。
我擦掉了妝容,洗好澡,換好衣服,下樓后就看到岑辭站在門外看著遠方。
我走到他身邊,握住了他的手。
“在想什么?”
“在想趙冪爸爸出多少錢肯把這個莊園賣給我,然后我們一家人都搬進來住?!贬o認真道。
“君子不奪人所好,你還是算了,別人藏起來二十年都被你用來結(jié)婚,應該算是慷慨了,畢竟經(jīng)歷婚禮之后,一定很多人去賣人情也想用這里辦各種事情。”我環(huán)顧四周,“但是這里真的太漂亮了。”
岑辭帶著我四處散步,感覺這里每一寸都有種生機勃勃的感覺。
饒了一圈以后,我覺得有點餓才和岑辭回到莊園里面。
傭人已經(jīng)準備好了晚餐,隨便吃了一點后,年紀稍長的傭人走到我們面前。
“趙小姐準備了禮物給兩位,就在樓上房里?!?br/>
還有禮物?
我迫不及待的吃完晚餐,拉著岑辭上了樓,進了房間后發(fā)現(xiàn)房間里被裝扮得像是什么酒店的蜜月套房。
地上的玫瑰花瓣一直鋪到了浴室里面。
我好奇的推開了浴室的門,沒想到趙冪居然喜歡這種調(diào)子。
外面的裝飾不過是小兒科,里面才是趙冪的重頭戲。
趙冪叫人把靠窗的復古大浴缸注滿水,里面撒了花瓣,還弄了一個燭臺點了蠟燭,浴缸旁邊還點了帶精油芬芳的矮蠟燭,高高低低排列著十分有感覺。
浴缸里溫熱的水汽,加上淡淡香氣,催化著氣氛里的曖昧。
我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岑辭卻好像十分喜歡這個氛圍。
岑辭走到我身后,從身后摟住我。
“不要辜負趙冪的好意?!?br/>
“趙冪怎么有這么多想法?”我笑了笑。
“你喜歡就好了?!?br/>
“我才不喜歡?!蔽覄e扭道。
“真的?我還挺喜歡的?!?br/>
岑辭的手輕觸我的手臂,吻了一下我的肩頭,手指勾住了我的肩帶。
“不是吧?岑辭,你真的要……??!”
岑辭好像怕我會反悔一樣,直接把我抱緊了浴缸里,兩個人連衣服都沒有脫。
我笑了起來,很久沒有這么瘋狂過。
“你干什么?衣服都濕掉了?!?br/>
岑辭不再多話,只是深深的看著我,像是從未見我這么笑過一樣。
我摸了摸他的臉頰,摘下了他的沾滿水汽的眼鏡,然后湊近他臉。
“哥哥,熱情服務一次,我?guī)湍忝???br/>
我刻意做作的聲音,岑辭好像一點也不在意,相反的還很享受,身體往后靠了靠,直接半躺在浴缸邊。
我的手指從他的臉頰滑落,一直到勾住他的襯衣。
他只是握著放在一旁的酒杯,晃了一下,“我等你下一步?!?br/>
我解了岑辭三顆扣子,然后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杯。
“新婚快樂?!?br/>
“新婚快樂?!?br/>
我抿了一口,不想這么毀了新婚之夜。
岑辭卻一口將酒喝盡,連同我杯子里的也喝了干凈,像是在完成什么任務,只是想快進。
岑辭放下杯子,將我摟緊了懷中,將我固定在他的腰間。
我雙臂伸直撐著他的身體,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臉頰,然后將我拉近自己。
“以后不用怕我了?!贬o說道。
“我本來也不怕你。”
我低頭吻了一下他的眼睛,我最喜歡的一個地方,能在他的瞳孔里清清楚楚的看清楚自己的臉頰。
岑辭呼吸一窒,壓下我的腦袋,用力的吻住了我。
我身上的裙子漂浮在眼前,岑辭覺得礙眼,直接抱著我沉入浴缸里,快速的脫掉了我身上的衣服。
我卻緊張的摟緊他,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唔……”我覺得呼吸苦難。
岑辭抓著我出了水面,我已經(jīng)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趴在浴缸邊。
“你瘋了?”我喘了兩口。
岑辭附在我背上,扣住我的手指,像是防止我亂動一樣。
“噓,別亂動,我真的沒有那么好的耐力?!?br/>
“我就動怎么著?”我動了動身體。
直到受不了,還這么撩撥人,到底誰受不了了?
“??!”我驚叫,“我……我開玩笑的,你不用這樣吧?”
“我沒跟你開玩笑,我對你真的沒什么控制力,不能碰,有毒一樣。”岑辭湊近我的耳邊,吻了吻我的耳畔,輕聲的說著這些話。
“呵……”
我盯著沒關(guān)緊的浴室門,希望外面的傭人早就下班了,千萬不要從門外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