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東西,難道他們上天入地不成?”
“我們五大部落搜尋半個多月都不見蹤跡!”
“就算你們能上天入地,我也要殺了你們?yōu)槲业膬鹤訄蟪?!?br/>
木族部落的小閣樓內(nèi)。
木族族長一張擊碎眼前的桌子,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猶如實質(zhì)性的火焰般。
而在他下方跪著倆名護衛(wèi),臉上滿是惶恐之色,低著頭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身體都在微微的發(fā)抖。
“族長不好了!”
突然。
閣樓外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
砰!
閣樓的大門一下子便被撞開,一個護衛(wèi)撲通一下跪了下去,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什么事?”
“如果沒事好事,我就宰了你!”
正在氣頭上的木族族長見狀不由大怒。
那護衛(wèi)聞言身體不由一僵,因為他確實是來報不好的事情來了,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因為這個東西對于他們部落來說極為的重要,“我們部落的祭壇不知道被什么人給毀了!”
“什么!”
木族族長猛的站起來,眉頭一跳,勃然大怒,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道:“是什么人?”
“居然敢毀掉我們部落的祭壇!”
他唰的一下,便落到那名護衛(wèi)身前,一把揪起那護衛(wèi)的衣領(lǐng)眼神極為的冰冷。
“不……不知道。”
那護衛(wèi)驚駭失色。
“該死!”
木族族長丟下一句話,便朝著祭壇的方向暴掠而去。
木族部落的祭壇,同樣也是位于部落的中心位置。
此刻。
原本寬大的祭壇,在其中心位置有著一個深坑。
而從這個深坑旁有著無數(shù)的裂痕,朝著四面八方的涌去,就好像一個蜘蛛網(wǎng)般,蔓延開來,變得七零八碎支離破碎的場面。
現(xiàn)在只要一個人踩上去,這個祭壇肯定會一寸寸的崩裂開來。
祭壇旁圍滿了圍觀的人。
但他們的臉上都有著一抹憤然之色。
但他們都不敢踏上祭壇。
因為這個祭壇對于他們來說,可是極為神圣的地方。
這里不僅是舉行祭司的地方,更是每一任族長繼位的地方,這里也只有每一任族長才能踏入。
這對于普通人來說就是一個極為神秘且神圣的地方。
可現(xiàn)在居然被人摧毀了,怎么能不憤怒。
“到底是誰!”
木族族長飛來,看到支離破碎的祭壇,憤怒的咆哮。
下方人群直搖頭,他們之前也只是聽到動靜,可是一出來便發(fā)現(xiàn)祭壇已經(jīng)變得支離破碎,他們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族長你一定要將這個人抓出來?!?br/>
“對,沒錯。”
“千刀萬剮都不足以發(fā)泄我們的狠?!?br/>
“您一定要把他給我們抓出來!”
“……”
人群看著木族族長義憤填膺的吼道。
“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把這個人揪出來的!”
木族族長看向下方人群,說了句便閃電般破開而去。
因為他覺得破壞祭壇的人絕對沒有跑遠,所以他現(xiàn)在就是要去部落四周尋找。
同時他也下令讓搜尋易塵他們的護衛(wèi),嚴格注意有異樣的人。
……
“這好像不是什么寶物吧?”
魔塔內(nèi)。
易塵抓著一枚綠色的珠子打量了半天都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凡的地方。
而這一枚珠子便與之前白衣女子顯化出的那五枚珠子的其中一枚是一模一樣的。
“你試著讓靈氣包裹催動它?”
慕星辰想了想說道。
“嗯?!?br/>
當即。
易塵的靈氣便匯聚手心瘋狂的涌入手中的那一枚綠色的珠子。
片刻過去。
涌入珠子的靈氣,猶如石沉大海般,一點動靜也沒有,并且還一點都不吸收易塵的靈氣。
“不行?!?br/>
易塵搖頭。
“真想不明白這個東西也沒什么特別的,為什么那個女人要我們幫她搶這個東西?”
狼崽子狐疑。
慕星辰抓過易塵手中的珠子,打量片刻,道:“難不成這個東西還有別的用處?”
狼崽子道:“好不容易在木族部落搶出來的,不會沒啥用吧。”
他們打量半天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沒錯。
他們手上這一枚綠色的珠子就是在木族部落的祭壇之上找到的。
之前白衣女子就告訴易塵,這一枚珠子就在祭壇之上,由于祭壇上根本沒有人所以易塵他們才能那么順利得逞。
“那現(xiàn)在要不要趁熱打鐵?”
慕星辰道。
趁現(xiàn)在木族部落的事情傳出去,說不定也能像剛剛那么順利。
易塵一愣,道:“你怎么比我還著急?”
“現(xiàn)在你也可以不用跟著我們了啊,我自己的事情不想牽連到你們?!?br/>
“這不是關(guān)心你?!?br/>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慕星辰眼底深處閃過一抹慌張,但很快便被他掩飾了下去。
“反正你不把哥帶回去,哥是不會走的?!?br/>
狼崽子淡淡道。
易塵清楚的捕抓到了慕星辰眼中的那一抹慌張,但他并沒有揭穿,可以看出來慕星辰肯定有著什么目的,啞然道:“既然你們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多說什么了?!?br/>
“下一個水族部落?!?br/>
易塵看著虛空中的木族部落祭壇的畫面淡淡道。
……
“什么!”
“你們木族部落的祭壇居然被人毀了!”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居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無聲無息的做到?”
“難不成是魔族做的嗎?”
“魔族部落摧毀祭壇到底想干什么?”
“而且你至今都沒有找到那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般嗎?”
各族部落的族長拐杖老者等人,身前的虛空都有著四副畫面,那是木族族長等人的畫面,此刻的木族族長一臉的憤怒。
之前木族族長便將祭壇被人破壞的事情說了出來,拐杖老者等人的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
同樣。
內(nèi)心也是驚疑萬分。
如果是魔族的話。
按照魔族部落的形式作風肯定不屑于做這種偷盜之事,定然會光明正大的來。
并且。
祭壇在他們部落百年,其上他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寶物等東西。
可是那個人為什么要摧毀祭壇?
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
“難道那個傳說是真的!”
突然。
拐杖老者的腦海中閃過一個恐怖的念頭,當下身心都不由一顫。
“什么傳說?”
木族族長等人都驚疑的看著他。
“你們繼位時上一位族長口口相傳的那個傳說?!?br/>
拐杖老者沉聲。
“難道!”
木族族長等人臉上的驚恐更濃,甚至直接說不出來話了。
因為那個傳說太恐怖了!
時間悄然而逝。
太陽落去,天空鋪滿了黃暈。
黑夜也在逐漸降臨。
水族部落。
這里與金族部落與木族部落也是一樣,都是簡單草房。
現(xiàn)在每家每戶都點上了油燈,燭火通過窗戶,能夠看到一陣陣的微光,不斷隨著微風而搖曳。
而在水族部落外。
三道身影猶如鬼魅般,身上半點氣息都沒有。
他們深深的看了眼水族部落。
下一刻,唰的一下便消失在原地。
魔塔內(nèi)。
易塵正駕馭著魔塔朝著水族部落的中心位置趕去。
而之前的三道黑影也正是易塵他們,因為魔塔趕路的話非常的慢,所以便讓狼崽子來帶他們趕路。
這也就節(jié)省了不少的時間,所以他們才能那么快到達水族部落。
“祭壇!你們快看?!?br/>
突然。
狼崽子指著虛空中的畫面道。
易塵等人抬頭看去,便發(fā)現(xiàn)在他們前方就是祭壇。
此刻祭壇附近寂靜無聲。
連一個人影都沒有。
唰!
易塵等人一下下便出現(xiàn)在祭壇中心位置。
看了眼寂靜無比的四周,易塵的心里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奇怪感。
但他也沒有多想,從懷里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紫色玉瓶,里面裝滿了鮮紅的血液。
而這些血液是之前白衣女子交給他的,因為想要從祭壇中取得那枚珠子就必須要這瓶子里的血液才能打開機關(guān)。
“等等!”
突然。
狼崽子制止易塵,目光死死的鎖定著左邊的某個方向。
嗜血的眸子內(nèi),閃動著縷縷寒光。
“怎么了?”
易塵,慕星辰同時開口,驚疑的看向它。
“快走!”
狼崽子暗喝。
但還沒等它說完。
五道強大的氣勢轟然爆發(fā)。
而這五股強大的氣息死死的將他們包圍住。
“是你們!”
易塵等人目光一顫。
這五道氣息的主人正是拐杖老者,白發(fā)老嫗,金族族長,木族族長以及刀疤老者。
同時。
拐杖老者,白發(fā)老嫗,刀疤老者手中的靈兵轟然爆發(fā)。
一股股恐怖的圣威鋪天蓋地的朝易塵他們涌去。
“走!”
易塵頓時瞳孔一縮。
立馬帶著慕星辰,狼崽子進入魔塔。
轟!
恐怖的圣威瞬間轟在祭壇之上。
頓時沉煙四起,遮天蔽日。
而恐怖的毀滅力朝著四面八方滾滾而去。
但是拐杖老者手中的拐杖一揮,狂暴的毀滅力瞬間被撫平了下去。
“哼!”
“果然是這倆個外來者干的!”
拐杖老者冷哼。
“讓他們死的那么容易也算他們走運!”
木族族長眼中的殺機四伏。
在他看來在三件圣兵的攻擊下,就算他們有靈兵,也不可能反應(yīng)那么快。
現(xiàn)在他估計易塵他們絕對被轟的血肉不剩。
“他們怎么知道我們會來這里?”
魔塔內(nèi)。
狼崽子想起剛才那驚險的一幕,后背就不由直冒冷汗。
“他們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
易塵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狼崽子和慕星辰是絕對不可能泄露的。
先說狼崽子它也是第一次來到這里,絕對不可能認識拐杖老者等人更談不上給拐杖老者他們報信。
而慕星辰雖然有些神秘,跟著他總覺得有什么目的似的。
但是他也不可能給拐杖老者等人報信。
所以。
“是白衣女子?”
狼崽子慕星辰同時開口。
“不對?!?br/>
易塵否認。
既然白衣女子想讓他們幫她搶到這五枚珠子,可是她通知拐杖老者等人根本說不通。
因為通知拐杖老者等人來埋伏他,肯定會殺了他們的。
既然想殺他們憑白衣女子的實力以及之前還有著多次機會。
可白衣女子都沒有殺他們,所以這也不是白衣女子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