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我一沒有中彩票,二沒有飛來的橫財把我砸死,我有什么可以高興的。倒是你一天到晚傻不愣登的只知道咧開一口大白牙傻笑,反正我是不知道你笑點(diǎn)在哪你就高興吧,總有一天哭死你?!?br/>
胡發(fā)誓皺了皺眉頭,從白色購物袋里掏出一罐冷冰冰的雪碧遞到米可手里。
“都說女大不中留,兒大不由娘。小可現(xiàn)在也是有心上人的女孩幾了。哥哥就不在這里打擾你看星星瞅月亮,暢想美好的婚后生活,從少女蛻變成為*的滋潤過程……”
“胡說,你有本事再給我往下說一句?”
米可轉(zhuǎn)頭笑瞇瞇的看著胡發(fā)誓,晃了晃手里捧著的雪碧易拉罐,目光尖銳。
“你tmd再給老娘往下瞎掰一句,信不信老娘一罐雪碧澆你個天朝底?!?br/>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要說起胡發(fā)誓和米可,兩人認(rèn)識的時間絕對超過26年。撇開米胡兩家世交這個因素,馮沐和歐陽菁兩個女人的交情更是好到一條內(nèi)褲換著穿。
年輕那會兒,米媽性情溫和,待人說話那是溫柔的酥軟到骨子里,歐陽菁反而大大咧咧的像個毛躁的咋呼小子,張口閉嘴就是一個cao。
二十出頭的年紀(jì),馮沐漂亮的像個瓷娃娃,高挑貌美,唇紅齒白。美女的一生自然不缺人追。
想當(dāng)年,米媽可是名副其實的村里一枝花,毫不夸張的講,追她的人從村頭排到村尾,上至80歲的富豪老頭想娶她當(dāng)?shù)趎任老婆,下至5,6歲的小孩,哭著喊著求她當(dāng)自個的后媽。
歐陽菁呢,馮沐不太了解她是怎么想的,明明是十九二十歲的花開年紀(jì),她倒好,沒有長發(fā)也就罷了,還剃了一個板寸長的平頭,爬樹,下河,登山……只要是男孩愛玩的她都愛玩。
一年四季,無論春夏秋冬,她的興趣就是一頭扎進(jìn)陽光的懷抱,太陽曬多了,皮膚變得黑黝黝的。人又喜歡笑,一笑更是不得了了。
所以在馮沐關(guān)于青春的記憶里,最多的片段就是一口锃亮的白牙漂浮在半空中,卯足了氣力,不停歇的追著她跑??┛┛┑膶χΑ?br/>
“小可啊,別人不了解哥,哥不怪他,不就是3年零5個月18天沒見面嘛,1264個日夜而已,怎么連我最親愛的妹妹也不了解我了?
好難過啊,唉,想想你哥這人也沒什么優(yōu)點(diǎn),就是慫。小可叫我不要繼續(xù)說了,我這個都當(dāng)哥哥的自然不會再往下說一句。就連一個字也不會從嘴巴里蹦出來,你就放心吧!”
胡發(fā)誓一臉得意樣,高興兩個字就差用毛筆沾墨大寫在腦門上了。
“嘖嘖嘖,胡說,我看你這不叫慫,叫賤,命中五行,金木水火土,賤賤賤賤賤,你就是賤。大冬天的也不知道你丫的到底在打什么小算盤,遞給我什么不好,給我一罐雪碧,感情你是覺得我還不夠透心涼,心飛揚(yáng)嗎?”米可咬牙切齒的說道。手中的動作卻是熟練的打開易拉罐。仰頭就是咕咕咕的大灌了半瓶。
“小可你這是在杞人憂天嗎,要不要聽哥說幾句?其實,退婚的辦法還是有的?!?br/>
有辦法你還不早點(diǎn)說,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長的比你年輕,就想看我在冬天多灌幾升雪碧,通過自虐的方法加速衰老,你才高興?小樣兒,胡說你是什么人我還不了解?
“嗯嗯嗯!”米可不住的點(diǎn)著頭,活脫脫就是一只成了精的撥浪鼓?!昂f,不!胡哥哥,我玉樹臨風(fēng),風(fēng)流倜儻,英俊非凡的胡哥哥,難道你真的忍心看你妹妹心不甘情不愿的嫁給一個人渣嗎?”
“嗯,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還是十分忍心的?!?br/>
米可:求人辦事中,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