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心一聽,立刻按那不住了:“老師,就算答案是前面的,她一樣可以抄襲。”
“我都沒有看過前面的題目,怎么知道自己會不會呢?既然會又何必冒這么大的風險操心呢?”
“……”趙安心被反問得說不上話了來。
蒼貝貝表情淡定地看著她老師半信半疑地上前拿起她的試卷。
然后老師發(fā)現(xiàn),蒼貝貝的題目是從后面開始往前做的。
另一面都沒做到。
而所謂的那些答案,都是屬于前面的。
按照抄襲來說,這是不合邏輯的。
蒼貝貝不急不躁地看著老師。
她知道老師會有自己的判斷,反正話都已經(jīng)說得這么清楚了,不可能會不明白。
蒼貝貝從來沒有改變過自己的這個習慣。
她不喜歡從前面往后面做,跟別人一直是相反的。
老師嚴厲的臉看向王米娜:“你再說一遍,你是親眼看見蒼貝貝作弊的?”
趙安心憋著臉,說:“我……我看的不是太仔細?!?br/>
“不是太仔細,還是在捕風捉影,好好的一堂課全被你浪費了時間,還要在這里冤枉同學,下課到我辦公室來一下。繼續(xù)考試!”
趙安心沒想到,沒有害到蒼貝貝,反害了自己。
氣得不得了,但也無可奈何。
蒼貝貝哪怕不去看趙安心的臉色,也知道她氣成什么樣。
想來陷害她,要看她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可是一想到趙安心現(xiàn)在是墨北凌的女朋友,心里只覺得墨北凌的眼光有問題。
對于墨北凌以前交往交往什么樣的女朋友,蒼貝貝從來沒有任何想法。
最多那個‘女朋友’不是自己,心里有著一點失落。
可是現(xiàn)在呢?
墨北凌居然找趙安心這種人做女朋友。
難道她連趙安心都不如嗎?
這也太扎心了吧!
所以,蒼貝貝去找了墨北凌。
在樓梯口的時候,跟在了墨北凌的身后——
“墨北凌,你為什么要和趙安心在一起?”
“和你有什么關系?”
“你就不能找個人品好的嗎?你找趙安心,你還不如找肖嚴做你女朋友呢!”
“那是男的!”
“找男的我理解,找趙安心我就不理解?!?br/>
“你那么笨的腦子,你能理解什么?”
“我哪里笨啦?我現(xiàn)在的成績進步了,難道你沒有聽說嗎?”蒼貝貝問。
“我聽說了,你在幾何考試上,別人給你遞小紙條了。”墨北凌對她這個行為實在是鄙夷。
蒼貝貝很無奈:“在課堂上的時候,老師已經(jīng)給了我清白了,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只知道別人給我遞小紙條嗎?”
“你是不是清白,我不知道,也沒有興趣?!蹦绷璋寥坏卣f。
其實,墨北凌是知道的。
知道蒼貝貝在課堂上被人遞小紙條,是被陷害的。
但是他就是不愿意說出來。
“墨北凌,你跟趙安心分手唄,我做你女朋友好不好?”蒼貝貝笑。
“不好?!?br/>
蒼貝貝的笑垮下來:“為什么???我哪里不好,居然連個趙安心都比不上?!?br/>
“沒有原因,你死了這條心吧?!?br/>
蒼貝貝覺得墨北凌太武斷了。
喜歡和不喜歡都是需要原因的好嗎?
要說因為成績不好,他才不喜歡她的,可是她現(xiàn)在成績提升了呀。
夠資格做他女朋友了吧?
現(xiàn)在居然來一句,沒有原因。
讓蒼貝貝很茫然。
茫然歸茫然,可是她還是不想放棄墨北凌。
她不是那么容易打敗的,她就要好好學習,然后跟著墨北凌在同一所學校。
反正他是擺脫不了自己了。
蒼貝貝想到墨北凌散發(fā)著怒氣的臉色,心里很樂。
反正保持一顆堅持不懈的心就可以了。
帶著這樣的決心,蒼貝貝樂顛樂顛地回家。
然而一進蒼家大門,看到大廳里坐在沙發(fā)里的身影,他的腳步立刻頓住了。
整個大廳的氣氛都因她三叔的存在還變得壓迫,被深深地籠罩著。
周身散發(fā)的氣場就像是按捺不動的野獸在蟄伏。
蒼貝貝渾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經(jīng)都繃得緊緊的。
腦袋里不停地轉著,為什么她爺爺和二叔不在?難道還沒有回來嗎?
就算不在,周姨人呢?
來個人啊,別讓她一個人面對她三叔!
“幾天不見,看見長輩都不知道叫了?”蒼爵森深沉的態(tài)度。
“三叔?!鄙n貝貝立刻聽話地叫了聲就想往自己的房間去。
只是走了幾步,被迫的停了下來。
因為她看見她三叔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朝她走過來。
相差二十厘米左右的身高距離讓蒼貝貝倍感壓力,仰著腦袋看她三叔。
那雙浩瀚如旋渦的黑眸俯視著她。
仿佛充滿了野性。
“貝兒怎么不去找三叔了?”
“我……我有些忙,學校要升學考試了?!鄙n貝貝說完,就感到她三叔身上的氣場略微變化,空氣涌動中,看到她三叔的手抬起來,摸向她的腦袋。
蒼貝貝嚇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好幾步。
她都不敢去看她三叔的臉色,只覺得空氣特別的壓抑,和陰沉的危險。
讓她內心不安。
“三叔,我還有作業(yè)要做,我先回房間了?!闭f完她就往樓上跑去,進了房間,將門一關。
回到房間之后,渾身的神經(jīng)才放松下來。
整個人往床上一撲,將自己的小臉全部埋進松軟的枕頭里。
好端端的她三叔回家干什么?
是過來找爺爺?shù)膯幔?br/>
她為什么這么倒霉?一進門就撞上了。
如果有未卜先知的本領,她寧愿待在圖書館里,或者拉著肖嚴讓他教自己最討厭的數(shù)學,時間拖晚點再回來的。
沒多久,周姨就拿著吃的來她房間了。
可是蒼貝貝一點吃的心情都沒有。
“周姨,我三叔還在樓下嗎?”
“沒有,已經(jīng)走了。”
“他過來做什么的?是不是找爺爺或者二叔的?”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因為三爺來了之后誰也沒問,就問了家里是不是換過傭人了?我就跟他說是的,然后三爺就沒有再問了,便一直坐在沙發(fā)上。”“我三叔怎么知道換傭人了?”她三叔都不怎么回來,知道有哪些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