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沒玩成游戲,鄭希元的電腦居然上演了認主的戲碼,姬語鋒動了沒幾下它就藍屏了,這一藍不要緊,之后就再沒重啟來過。
我靠著書桌看著他,表情尷尬加無奈的問:“姬語鋒,你不覺得我們真的進行的太快了么?我一點兒都不了解你,你也不怎么了解我,就直接躍進到生孩子這一步了?”
其實,在性生活方面,我真的挺廢柴的。鄭希元以前開導過我,還專門找了不少圖示給我看,什么深淺不同啊,敏感點啊,我基本不知道。
“姬語鋒,我是不挺沒趣的?”我坐在大**上,看著他脫衣服,他雖然開玩笑的說著要怎樣,其實只是將我拉進來塞到被子里,看樣子是打算直接睡了。
我忍不住笑了:“我切菜的時候說話當然拿著刀???”
我回頭看著他,他攏了攏我散亂的頭發(fā)說:“兩個人在一起其實是很甜蜜的,你將自己交付給我,我也把自己托付給你,這也是為什么大街上一般不會有人裸奔的原因。這是一種儀式,很神圣的那種。”
“你睜開眼睛看著我?!彼f罷讓我轉身望著他,這算是我第二次特別認真的看他,和他臉對著臉,我甚至能看清他每一根眉毛的走向,他太陽穴的三顆小黑痣,他嘴角遺漏未刮凈的胡茬。
我立刻閉上了眼。
“睜開眼睛?!?br/>
他溫和的笑看著我,當我面將我的文胸帶子解了,我都沒來得及躲,就被他看了。
我抬手打了他肩膀一下,他抓住我的手貼在了他胸口,然后環(huán)上他的腰,又輕輕拉回了他的臉,我手心里已經一層薄汗。
我咬了咬嘴唇緩解緊張后問他:“姬語鋒,你怎么不去當心理醫(yī)生?”
又一次將緊張驅散后,我開始有些昏昏欲睡了,為了保持清醒,我開始沒話找話:“姬語鋒,你真喜歡吃蒜茄子么?”
“我就知道?!蔽倚Α?br/>
“我這幾天做菜放蒜多少不一樣,你動筷子的次數也就不一樣?!?br/>
“瞎說,你明明會催眠,還說不是心理醫(yī)生。”
我就這樣睡著了,特別安穩(wěn)的。
早上起來例行運動后,他陪著我去衛(wèi)生間洗澡,結果我肚子不舒服,來月經了??赡苡辛松弦淮蔚慕洑v,他對我出血特別緊張,我自然知道不可能是流產,算時間也不可能。
越想越亂,越準備越頭疼,索性有話說話的我撥通了我媽電話,她聽到是我挺高興的說:“正要和你爸去買菜呢,中午回來吃飯么,想吃點什么?”
我媽說:“行啊,男的女的?”
聽到這句,我媽那邊默了幾秒鐘,然后她捂住了她手機的話筒,肯定是和我爸說什么呢。
姬語鋒也忙完了,得知我爸媽邀請他去吃飯,又興奮又緊張的問我:“你爸媽愛吃什么?你爸喝酒么?抽煙么?”
他一點兒都不猶豫的說:“未來女婿。”
他點頭:“恩,這邊有什么風俗習慣么?”
-?#~♠妙♥筆♣閣@無彈窗?@@+#
“那買酒去吧?!蔽艺f。我其實并沒有輕視婚姻,如果我真的特別在乎頭婚二婚的話,就不會這么輕易的對他說出口了。
好吧,我無話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