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禁地。
老謀深算、深藏不露的男人此刻退去了所有的偽裝,靜靜的坐在玉棺旁,玩弄著手中的鮮花,將花瓣一瓣一瓣撕下,放在玉棺蓋上。
閑散而隨意,不需要帶任何的戒心與防備。
“曦兒行刺第二次失敗了,還沒有到魔都便被幽朝察覺,阻擋在了魘城。他倆畢竟是親兄弟,幽朝下不了手?!摈溶幇雅种兄皇O聝善ò甑幕ㄖ?,柔聲如同在親愛的人耳畔呢喃。
“第一眼見你看到他的神情,便知道你將曦兒看作了自己的孩子?!?br/>
“多少年了,我卻一直不敢問……不敢問他是你的親兒子么?”
“是的,他是你的親兒子,他是我們的孩子。他是我幽軒唯一的孩子,我的孩子只能是你的血脈?!?br/>
“湘兒,你吃醋了是不是?又不理我了……那些女人,不過是為了鞏固政治的手段,包括花容,她擅闖千山我沒有治罪,不過是顧忌到引城,難道你還不相信,我的心理至始至終只有你一人?”
“好吧,讓我好好睡一覺,來夢里向你負(fù)荊請罪?!?br/>
玉棺并不透明,只可模糊的見到棺內(nèi)有著一個淡黃色的影子。
寧官與秦梳靈屏住呼吸,躲在石柱后面一直聽完了魅帝的自言自語,直到他合眼睡去。
“唉。沒想到他也是個情種?!鼻厥犰`微嘆,想起了紀(jì)靈,心里又是一陣酸楚。
“怎么殺?”寧官攤手,千山禁地有術(shù)法結(jié)界,自己無法使用雪訴離殤與鳳舞九天的修為,而親梳靈亦是無法使用驅(qū)魔道術(shù),若是光論武學(xué),便只有秦梳靈可以一試。
“二對一,我們的勝面大?!鼻厥犰`目光明銳的望向了玉棺,“我上前與她打斗,你裝作要摧毀玉棺,分散他的注意力?!?br/>
“好?!睂幑僖仓烙窆桌锩嫣芍娜说闹匾?,當(dāng)下沒有其它的法子,只能依計(jì)一試。
秦梳靈深吸了一口氣,巧步?jīng)_向了禁地中央,長鞭甩出,直指坐在玉棺一旁的魅帝。寧官見她出力,自己也翻身撲向玉棺,手中是剛從山下護(hù)衛(wèi)那里奪得的長劍,狠狠向玉棺砍去。
閉著雙目似乎沉醉在美好夢鄉(xiāng)的男人忽然驚醒,眼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噴涌而出,他最大的忌諱便是有人打擾自己與湘兒相處,此刻!
手指捻起余下的兩片花瓣,瞬間如同世間最為鋒利的武器向不知好歹的兩人旋轉(zhuǎn)飛去。
秦梳靈從小習(xí)武,身姿了得,輕身一躍飛過了花瓣,長鞭若閃電劈向魅帝,卻別他一閃,躲到了一旁。
寧官暗道被他逃脫,卻不防另一枚花瓣飛向了自己,直到距離自己兩步遠(yuǎn)處才察覺,電光石火間只能舉起長劍硬硬接下這一記。
“噌——”長劍斷成了兩截,寧官借著長劍格擋身子向右后跨了一步,躲開了攻擊。
另一邊,秦梳靈與魅帝鞭腿相搏正酣,不分勝負(fù),寧官無心欣賞兩人戰(zhàn)斗的絕妙招式,無奈劍已斷了,只能丟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