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來了?!?br/>
不到一個小時,熊哥就收到了下面?zhèn)鱽淼南?,然后看著蘇山。
蘇山說道:“誰!”
“這一伙人是不是本地人,是外地人,來京城不到一個月,身份來歷都不清楚,我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他們落腳的地方,是……”熊哥說著說著,忽悠猶豫了起來,yù言又止。
“說。”蘇山眼中兇光一閃,厲聲喝道。
熊哥深吸了一口氣,道:“他們在青幫的一個堂口里面。”
“帶我去?!睂τ谇鄮吞K山是沒有任何的印象,不管青幫有多強大,他只要找回自己的母親。
“我……”熊哥張了張口,似乎有難言之隱。
蘇山眉頭一皺,道:“有什么話趕緊說?!?br/>
“青幫是國內(nèi)最強大的社團,京城這邊雖然不是他們的總堂口,但是實力強大,就算跟zhèngfǔ也有著很好的關(guān)系,捏死我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簡單?!毙芨绲莱隽似渲械脑斍?,他也沒有想到那些人居然跟青幫拉上了關(guān)系。
蘇山頓時也明白了熊哥的擔憂,不過這不在他的考慮之內(nèi),誰讓人是在熊哥的地盤上丟的?這件事情熊哥必須要負責到底。
“我給你兩條路,要么跟我走一趟,所有后果我一個人承擔,不會連累你,要么你現(xiàn)在回去準備后事?!碧K山十分冷血無情的說道。
熊哥整個人頹廢了不少,跟青幫火拼那也只是以卵擊石,跟蘇山斗也是如此,蘇山這番話根本就沒有給他任何的活路。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可是如今他在他自己的屋檐下,還是得低頭,這就是江湖,誰的刀快,誰的拳頭硬,誰就是老大。
“我跟你走?!毙芨缫蚕胪耍祛^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不如爽快的跟蘇山走一趟,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去了。
他知道蘇山為什么拉上自己,因為蘇山不相信他的情報,如果他的情報錯了,那么死的人,就是他。
可是如果情報是正確的,蘇山會放過他,可是青幫會放過他嗎?熊哥不敢想像,只是希望蘇山不會把事情鬧得很大,雖然他也知道這樣的可能xìng并不大。
蘇山跟他見面都是一見面就動刀的人物,青幫不是他熊哥,絕對不可能跟蘇山低頭,兩虎相斗必有一傷,這個道理熊哥懂,神仙打架殃及無辜這個道理,熊哥更加明白。
蘇山是過江龍,而青幫卻是地頭蛇,兩方鬧起來,最后不管怎么樣,吃虧的都是他這個夾在中間的人。
而此時在蘇家大院,蘇國天夫婦,蘇國宇夫婦全都聚集在了大廳里面,看著鼻青臉腫的蘇天河,偌大的大廳里面寂靜無聲。
蘇天河顫顫的站在了眾人身前,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現(xiàn)在怎么辦?”蘇國宇知道自己二弟這些天出去干什么,也知道自己妹妹蘇蓉回來了,所以今天晚上難得的回家了一次,但是他沒有想到結(jié)果會是這樣。
蘇國天心中也是惱怒不已,可是看見蘇天河被蘇山打成這樣,他也不好再說什么,這畢竟也是他的侄子。
蘇山的為人,蘇國天也了解一點,一個人敢跟一個社團單挑的小子,xìng格又能好到哪里去?
蘇天河肯定不會說實話,所有的言語都證明蘇山的不對,但是這個院子里面除了蘇天河之外,還有很多眼睛看著,蘇天河說不說實話,事情的過程他們都清楚。
自己的侄子讓自己的姑姑滾出蘇家,這換做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忍受這種侮辱,而且這還是她的侄子!不用說,蘇國宇與蘇國天兩人也猜到了蘇蓉為什么不聲不響的離開了,因為蘇天河的態(tài)度讓蘇蓉誤會了,蘇蓉以為這就是他們兩個大哥的意思!
不然蘇天河怎么有膽子說那種話?
蘇蓉能夠回來,也是念在老父親病危的情面上,不然以蘇蓉的脾氣怎么可能回來,蘇蓉母子兩人這些年過得怎么樣,蘇國天很清楚,但是蘇蓉從未跟他們說過,這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他們兄妹之間都已經(jīng)斷絕了聯(lián)系,要不是蘇國天找上們,估計蘇蓉這一輩子都會向蘇家低頭。
蘇蓉母子兩人這些年不管如何艱難困苦,都未曾跟他們提過,這就看得出蘇蓉又有多么的硬氣。
蘇蓉是一個驕傲的人,他們都清楚。
發(fā)生了這種事,蘇蓉也不會繼續(xù)待在這個家里,對蘇蓉來說,這個家或許也早就沒了吧,從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這樣了。
自己妹妹跟家里的關(guān)系如何,他們做大哥的心中很清楚,也很無奈,這一切都是他們的父親一手造成,他們能說什么?
原本兄妹之間可以修復(fù)好的關(guān)系,卻又不想被蘇天河無意間給破壞了,這讓蘇國天心中憋著一口氣,如果這不是他的侄子,要是他兒子的話,他恨不得親手拍死蘇天河。
“現(xiàn)在能怎么辦,找人,道歉!我告訴你,蘇天河,要是他們不能原諒你,你這一輩子都可以不用回來了!”蘇國天冷哼了起來,態(tài)度十分強硬。
蘇國天訓(xùn)斥蘇天河,蘇國宇沉默了起來,這件事情是他兒子不對,蘇國天又是他二弟,蘇國天要對蘇天河懲罰那也無可厚非。
“二叔,我可是你親侄子啊,他們是什么人,什么姑姑,我都從來沒有見過,他們把我打成這樣,你們不幫我也就算了,你們還幫一個外人,還要把我趕出家,這不公平!”蘇天河也沒有蘇國天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頓時委屈的大喊了起來。
“媽,你要幫我做主啊?!碧K天河跑到了自己母親的身邊,痛哭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兒子委屈成這樣,還比人痛打了一頓,不管事情的對與錯,做母親的都心痛啊。
“國宇,二弟,天河也是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肯定不會這樣,再說了,你們也看到了,天河都被人打成了這樣,他們母子還能占理了啊?!碧K國宇的老婆開口說話了。
蘇國宇的眉頭一皺,卻沒有說話。
蘇國天看了自己大哥一眼,也知道自己大哥心中也不很舒服,但是這件事情必須要解決!誰做錯了就應(yīng)該去承擔責任!
“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母子兩人不是蘇家的人,是一個外人,蘇天河他這樣做就對了?我們老蘇家什么時候成了這個樣子?你又有什么資格看不起別人,別人從小都沒有上過學(xué),卻jīng通四門外語,懂中醫(yī),了解經(jīng)濟,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哪一點像是蘇家的長子?從小就給你最好的教育,你看看你現(xiàn)在,你會幾門外語,你學(xué)了什么?整天吃喝piáo賭,胡作非為,這些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如果你不是我親侄子,我早就把你槍斃!”蘇國天臉sè鐵青,厲聲喝道。
“夠了,他們母子來京城無依無靠,我們現(xiàn)在必須馬上找到他們,萬一出什么事就不好了。”蘇國宇聲音提高了幾個分貝,揮手打斷了蘇國天的話,他心中也為自己的兒子不爭氣而憤怒,可哪又怎么樣,這畢竟是他兒子,是他的心血骨肉,難不成還真的把蘇天河拉出去槍斃?
jǐng方的情報系統(tǒng)也快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有條不紊的高效運作起來,因為這是蘇國天的命令。
如果蘇山母子兩人在他的眼皮子下走丟了,他這個公安系統(tǒng)的一把手也就可以不用做下去了。
此時的蘇山與熊哥來到了一個郊外山莊,在離山莊外的幾里之外,熊哥就把車給停了下來。
“前面有哨子,我們想要進去恐怕不能開車進去了,不然目標就太大,不好進去?!毙芨绨衍囃T诹艘惶帢淞掷锩?,對蘇山說道。
蘇山走下了車,打量著四周的地勢環(huán)境。
這樣光明正大的開車進去,的確不是一件明智的選擇,這里可是青幫的堂口,憑他們兩個人還想從正門進去,有點癡心妄想了,而且他們來這里的目的又不是合作,而是找人,是殺人來的。
熊哥身上帶了一把手槍,他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你不用去了,你在這里等我。”蘇山在眺望了一下前方,隱隱約約可以看見前方的燈火,然后對熊哥說道。
熊哥一愣,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
“萬一出事,我需要人接應(yīng)?!碧K山見熊哥不懂自己的意思,當下直接的說道。
一路過來,蘇山也觀察過,這里離市區(qū)少說也有十多里路,自己兩人要是陷進去了,那怎么逃出來?萬一熊哥死了,他蘇山也不會開車,到時候他還不是逃不掉。
“如果兩個小時之后,我還沒有出來,你就走吧,不用等我?!碧K山心中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他預(yù)感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熊哥看著蘇山背對著自己的背影,眼神復(fù)雜不已,他自己心中也想不出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歸根到底,這一切都是因為蘇山的老娘失蹤而引起,從這一點上看,蘇山算是一個有血xìng有孝心的人,他以為蘇山算是一個冷酷無情,蠻不講理的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似乎也錯了。
“好,兩個小時后,我等你出來?!毙芨珉m然敬佩蘇山的勇氣,但也不會為了蘇山去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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