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蘇呈進階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在這時間里蘇呈也是沒有閑著,爭分奪秒的鞏固著已經(jīng)提升的實力,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逝,此時的蘇呈越是在二階高級站穩(wěn)了腳跟。
陳風期間來看望了幾次蘇呈,聊的也都是一些毫無營養(yǎng)無關緊要的話題,但是對于九煙山中發(fā)生的事情只字不提,期間只是安排了兩支隊伍再一次進入了九煙山,由蘇呈親自帶隊將那些兄弟的尸體帶了出來。
一切就好像從未發(fā)生過一般,沉寂在九煙城之中,這都接近半個月了,城中的流言蜚語相比起來也是少了許多。
“小呈子,想不想學個副職掙錢?”
這日,古老冷不丁的冒出這么一句,對著剛剛修煉結束的蘇呈說了這么一句。
“副職?師傅你的意思是刻陣或者制藥?”蘇呈想了想,撓著頭問道,語音剛落還不忘接上一句“副職不是很難學嗎?萬藥房和武器店的大師也不過一個月大幾百金幣?!?br/>
確實,這種副職入門成本出奇的高,收入與投入的完全不是正比,除非是那種鉆研了一輩子的刻陣或者煉藥大師,否則溫飽都是個問題。
古老一副“你不成器”的摸樣看著蘇呈,耗不起客氣的在蘇呈的腦門上賞了一個大力道的爆栗,看著后者上躥下跳委屈的摸樣,不滿道:
“拜托,你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怎么說也是通古奇書好么?能讓你做這種低下的職業(yè)?”
語音剛落,蘇呈的臉色一變,驚訝道:“師傅你說的不會是煉丹師或者是符師?”
看著蘇呈發(fā)自內(nèi)心的詫異的神色,古老感覺虛榮心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捏了捏胡須,得意的神色毫無遺漏的展現(xiàn)在了他的臉上。
煉丹師,符咒師,與其相對的一共有五種之多,比起先前提起的那些煉藥師或者是刻陣師來說,無疑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的區(qū)別。
舉一個簡單的例子,煉藥師需要熟記藥物的功效成分,將其煉化,研制成藥粉或者藥液從中賺取差價,雖說成功率頗高但是藥效卻是奇差無比,往往多事煉藥師都是制藥的錢不夠賣藥材的錢,溫飽都成了問題。
煉丹師就不同了,煉制成丹藥不僅藥效好,經(jīng)過火候的控制與藥液的淬養(yǎng),丹藥與藥粉之間的區(qū)別可謂是宛若鴻溝,可惜的是想要成為煉丹師期間的艱辛是常人不可言喻的,雖說煉藥師和煉丹師是看似相近的職業(yè),但是確實兩門完全不同的藝術。
蘇呈從詫異之中走了出來,興奮的看著古老,激動道:“師傅,我能選擇幾個?”
古老白了其一眼,說道:“若是換做他人我可能會勸解其選擇一項,但是你與常人不太一樣?!?br/>
說罷,還故作淡定的頓了頓,戲謔的看了一眼焦急的蘇呈,輕輕的咳了咳,接著道:“小呈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魔族?”
“魔族?”
對于這個稱呼,蘇呈顯然有些陌生,思索了一陣,還是茫然的搖了搖頭,明顯對于這個生澀的稱呼表示從未聽說過。
古老微微搖了搖頭,接著道:“你沒有聽說過也是正常的,畢竟魔族在這個世界已經(jīng)銷聲匿跡百年有余了。”
看著蘇呈一副好奇的摸樣,古老接著道:“這些對于你來說還是太早了,還不是現(xiàn)在的你可以接觸的信息,總之你完全可以掌握所有的副職業(yè)就對了?!?br/>
蘇呈咽了口吐沫,熟練掌握所有的副職業(yè)是什么概念?且不說自己的自身實力如何,就單單憑借煉丹,刻陣,制符恐怕都可以請來無數(shù)的打手了吧。
啞然的蘇呈徹底凌亂在風中,任憑古老的嘴一張一合,甚至都沒聽懂其說了什么。
“你這臭小子!”
見狀,古老勃然大怒,毫不吝嗇的賞了蘇呈一個爆栗。
劇痛之中清醒過來的蘇呈捏了捏微微隆起的額頭,這古老的暴力程度果然是自己的不能承受的。
“你現(xiàn)在的實力除了武技以外,恐怕不會再有太大的精進,看你這摸樣要不了多久就會開戰(zhàn),看來只能從其他地方入手了?!?br/>
古老風輕云淡的說著,幫助蘇呈決定了下來。
“師傅,我們從哪里開始?”蘇呈頗為期待的問著。
“先從制符開始吧,正好你去買些符筆,品質(zhì)不要太差;還有白卷符紙,符紙質(zhì)量就隨便你選擇吧。”
古老言語一頓,蘇呈的臉便成了苦瓜狀,白卷符紙的價格倒不是很貴,每一張的價格在一個金幣左右,可是這符筆可是重金難求。
古老的“品質(zhì)不要太差”,對于符筆的要求最起碼是中階的符筆,預估價格恐怕得幾萬之數(shù)。
“師傅,你這可就在難為我了,我一小小的傭兵,哪來的錢去買中階的符筆?”
蘇呈將自己小金庫所有的資產(chǎn)算了算,也不過才一千八的金幣,單單憑借這些金幣就想買中階的符筆,恐怕無異于癡人說夢。
“哎?!?br/>
古老嘆了口氣,對于這個活寶徒弟實在是無奈的很,淡淡道:“算了,初階的勉強可以用?!?br/>
聽到這里,蘇呈才勉強松了一口氣,如果是初階的符筆的話,品質(zhì)稍微差一點大概在大幾百金幣這樣,想到這里心好像沒有那么痛了。
“已經(jīng)讓你買初階的符筆,就不要再和我討價還價了,質(zhì)量若是差了我可饒不了你!”
古老似乎是看出了蘇呈心中所想,“善意”的提醒道。
還未輕松多久的蘇呈再一次皺成了苦瓜臉,在古老的不斷催促下,洗了個澡,換了身干凈的衣裳便出門置辦物件去了。
百貨坊作為大陸九煙城首屈一指的店鋪,在九煙城可謂是有著不小的人氣;百貨坊之中售賣的東西可謂是千奇百怪無所不有,雖說只是很多零碎的小物件,但是若是些眼光毒辣的人細細觀察,在這里待上一月恐怕會賺的盆滿缽滿。
既然百貨坊號稱千奇百怪無所不有,那么符筆肯定位在其中。
若想制符,必備的物件有:魔獸精血,符紙,符筆。
看上去準備的東西很少,簡單得很,但是其中的奧秘卻是常人不敢想象的。
蘇呈在符筆的攤位不斷掃視著,尋找著心儀的符筆。
在這種攤位之中,因為符筆的珍貴程度不是常人可以買得起的,所以符筆的數(shù)量不在多數(shù),一階高級的符筆便已經(jīng)是頂了天,尋找了半天都沒有見著二階的符筆。
“小子,我看上了一只很不錯的符筆?!?br/>
古老的聲音在心中攤位上突兀的響起,蘇呈循聲看去,目光停留在了攤位的角落位置,只有一只掉了漆色的符筆安安靜靜的躺在角落里,看那架勢恐怕只是一支初階低級的符筆,而且還是一支二手的符筆。
“師傅你確定是這個?”
蘇呈不放心的問了問,拿起那只符筆端詳了一番,以自己分眼里仍然是看不是絲毫的端倪,只要在此詢問古老。
古老輕哼了一聲,淡淡道:“你難道還不相信我的眼力么?買下來就對了?!?br/>
對于古老的眼力,蘇呈自然是毋庸置疑的相信,只得像攤主詢問價格。
攤主來了生意自然很是興奮,可是見著了蘇呈手中的符筆,表情便索然無味了起來,好聲沒好氣道:“四百五十金幣,不二價?!?br/>
四百多金幣,比起其他的一階低級的符筆確實多了就是金幣。
攤主也是極為肉痛,據(jù)說這只符筆是一老者的傳家寶,只是老頭死了之后不爭氣的兒子沒了賭資,才變賣給了攤主。
“老板,這符筆都掉了漆,恐怕有些貴了把,這樣,你這兩疊符紙我一起買了,給個優(yōu)惠價吧?!?br/>
蘇呈自然不會做這個冤大頭,不死心的問道。
攤主在心中飛快的算了算,兩疊符紙少說有兩百張,這樣也能賺個不少,在心中快速的算了一筆賬之后,淡淡道:“行吧,符筆400金幣,符紙200金幣,一共六百?!?br/>
蘇呈點了點頭,毫不猶豫的遞了一張綠色的卡片過去,拿走了符筆與符紙。
一張綠卡的價格為1000金幣,老板也是遞回了四張白卡,算是找零。
蘇呈顛了顛手中的符紙,感覺數(shù)量不夠,再買了兩百張符紙,才緩緩離去。
四百張符紙,一只符筆,便花去了自己幾年積蓄的一半,這蘇呈的心中不是一般的心痛。
“小子,我又看見了一個寶貝,只是你現(xiàn)在恐怕吃不下它。”古老的聲音在心中響起,蘇呈看著另一家攤位上擺放在正中央的一把長劍。
這把長劍的劍柄上邊被厚厚的巖土固定著,看上去有些年頭了。
“剛剛出土沒多久的長劍,據(jù)說塵封已經(jīng)有數(shù)十年之久,這個巖土包裹著的位置是魔核,至于是幾階的魔核我就不清楚了。”
攤主一語一出,突然引得了周圍看客的好奇心,紛紛低聲討論著,這對于他們來說是一次不弱的豪賭,若是藏著一顆高階的魔核,那就是賺的盆滿缽滿了。
“你說是出土就是出土的了?這要是你們故意為之,里面塞著一個一階的魔核,那我們豈不是虧大發(fā)了?”
一個中年男子看樣子多了些理智,出言質(zhì)疑道。
攤主明顯有些尷尬,這把的確出土不久的劍,看這年份恐怕也有十年以上,可無奈的是眾人都表示不相信。
蘇呈的心中樂開了花,看來周圍的人只有極少數(shù)是知道這是出土的劍,既然古老都說是好東西,那么說明這恐怕品階不會低到哪里去。
“我出兩百個金幣,賣給我算了?!?br/>
一名傭兵見周圍沒人報價格,出言道。
兩百金幣,足夠購買一把鑲嵌了一階魔核的長劍了,這價格可以說是說高不高說低不低了。
“我出三百?!?br/>
一名不信邪的傭兵出言道,看來也想在這場豪賭之中插上一腳。
“四百!”
“我出四百五!”
叫價的人越來越多,價格也是水漲船高,不一會兒便達到了八百金幣。
叫價的人漸漸少了起來,價格也是穩(wěn)定在了八百九十金幣。
“九百金幣,我丁家要了!”就當蘇呈準備競價的時候,一道不善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呈瞥了一眼,競價中自報家門的是一個看上去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衣著華貴,看上去便是大戶人家的少爺,只可惜丁家與蘇呈的仇恨已經(jīng)不是抽筋扒皮可以解決得了的了,看來自己這次又要和丁家的人再爭一次。
“丁少爺,你看這……”攤主顯然有些尷尬,丁家少爺一出現(xiàn),周圍競價的人顯然識趣的閉上了嘴巴,誰都不是傻子,不可能為了一把不知道品階的武器得罪丁家的大少爺。
“這丁家人,還真是威風的很?!?br/>
蘇呈輕蔑的笑了一聲,出言諷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