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河的水很急,水流聲在耳邊竄來竄去。
曲姚兒皺眉,睜開眼,坐起身不停的咳嗽,剛剛在河里嗆了不少水。
她支撐身子,四處望了望,隱隱約約有些炊煙飄散,這里似乎是一處山村。這樣想著,體力不支的她重新躺了下去,打算休息一會在起身去那個村落。
天上的太陽有些刺眼,曲姚兒瞇著眼睛,漸漸的沒了聲音。
“閣主,這人還活著”棠音附身探了探鼻息,起身回道。
扶蘇長歌慵懶的嗯了一聲:“那就帶回閣中好生培養(yǎng),此人日后許有大用……”
“是,閣主……”
皓月殿——
“公主!公主!”耳邊是不停的呼喚,汐言不想理會。
“公主!”汐言睜開眼睛,坐了起身:“怎么了?”
驚月滿臉焦急:“公主,潮生閣閣主今日一早覲見皇上,說是他的一近身暗衛(wèi)死在公主手中,特來討個說法!皇上宣您前去議政堂”。
汐言勾唇,怕這只是一個他光明正大進皇宮的理由吧,潮生閣怎么會為了一個死士前來討說法。那么,又是誰做了如此周密的計劃?引來了他。
“更衣!”
議政堂——
“兒臣參見父皇!”
汐言附身,待落座之后,對面坐著的正是潮生閣閣主,只是戴著錘紗,看不清面容。
“這便是皓月公主了?真當(dāng)是如傳言一般,貌若天仙!”他輕快的聲音道。
皇上哈哈大笑了幾聲,兩人在那數(shù)說著汐言,她滿面尷尬,只能陪著笑,這真的是來興師問罪的?
整個議事,都沒有說過一句關(guān)于刺客的事,直到扶蘇長歌站起身,拱手告辭時說道:“皇上,這公主誤殺在下暗衛(wèi)一事,在下可當(dāng)不計較。只是,在下有個小小的要求?!?br/>
“閣主請講”皇上扶手道。
扶蘇長歌撇了一眼汐言,勾唇:“在下想向皇上討一個承諾,日后若在下向皇上討一樣?xùn)|西,皇上可不要舍不得?。俊?br/>
皇上伸手撫了一把長胡:“今日一見,朕知閣主也是深明大義之人。好,朕今日就許了閣主這個承諾!日后若有一物向朕討要,朕絕不食言!”
“好,皇上一言九鼎,長歌可就記著了!”說完,扶蘇長歌拂袖離去。
汐言一臉茫然,所以,叫她來干什么?
汐言告退后,驚月也不知去了哪,汐言一個人走在御花園的路上,踢著地石,嘴邊嘟囔:“這潮生閣閣主究竟是什么人啊?為何讓天下人這般懼他?”
“公主可是在念叨在下?”汐言一抖,這是說誰誰到啊。
慢慢轉(zhuǎn)過身子,尷尬的沖他笑了笑。
“閣主,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哈哈……”
扶蘇長歌憋笑,故作穩(wěn)重:“不久,剛剛才見過。公主不認(rèn)識在下了?”
汐言伸出手輕觸耳朵,心虛的低下頭,果然不能在人背后說別人。
扶蘇長歌撩起錘紗取下。
汐言倒吸一口氣,這這這不是那日在街上救她的公子嗎?他就是潮生閣閣主???
“公主果真不記得在下了?”扶蘇長歌漏出受傷的眼神,汐言回過神,腳不聽使喚的退后一步。
誰料踩到了石子上,身體向后倒去:“??!”
扶蘇長歌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猛地一拉,轉(zhuǎn)變了方向。
一身素白的長衫與汐言的水藍(lán)色長裙交互在一起,長發(fā)劃過他的鼻息,一陣清香散開。
定住身形,汐言呆呆的看著扶蘇長歌。
此時的御花園中,正是冬季白雪覆蓋的時候,身旁幾樹冬梅正開的鮮艷,樹下是扶蘇長歌單手摟著汐言腰跡,而汐言看呆的場面,冬風(fēng)很大,吹的兩人衣衫混合,墨發(fā)隨風(fēng)飄起,在落下。
汐言回過神,扶蘇長歌松開她。
“多,多謝閣主”汐言說話都有些結(jié)巴了。
扶蘇長歌抿唇:“公主不必緊張,在下不會傷害你”
汐言抬起眼簾看著他,在下不會傷害你——回蕩在耳邊。
“本尊名喚扶蘇長歌,公主可要記好了”
“我……本殿名喚納蘭汐言,閣主可也要記好了”
瞧著她靈動的面容,扶蘇長歌的手落在她的發(fā)上,拂去掉落的雪,輕柔她的發(fā)頂:“我們還會在見面的,公主到時可別再忘了本尊”。
說完,扶蘇長歌覆手離去。
阿落,這一回,本尊護你一生……
汐言靜靜的看著他漸漸遠(yuǎn)去的背影,嘴邊重復(fù):“扶蘇長歌?真好聽……”
我們還會在見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