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新租的兩居室房間里,楊明將重達60KG的啞鈴扔在地上,發(fā)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也還好楊明事先在地上墊了很厚的紙板,否則就照楊明這扔法,非把地給砸穿不可。
“力氣是變大了不少。”這60KG重的啞鈴,是楊明今天下班后跑了許多地方才買到的。像一般的健身房,也就20KG到40KG的啞鈴,60KG的很少有。
當然,楊明跑這么遠買這么個東西也不是用來健身,而是驗證一下右手的力道。那天晚上遇上搶劫的混子后,楊明就察覺到自己右手的力氣似乎變大了不少,否則那天晚上肯定討不了好。
買回來60KG重的啞鈴一試,楊明便知道自己感覺沒錯。重達120斤的啞鈴,也就給楊明有點重的感覺,右手單手拿著完全不費力,這也是楊明能夠“扔”啞鈴的原因,否則一般人還真不見得扔得起來。
不過楊明現(xiàn)在也不知道自己右手的極限,只知道力氣很大。
“嗬!”
驗證完右手,楊明又用左手去拿在地上停穩(wěn)的啞鈴,卻是臉憋得通紅也奈何不了分毫。
再次看了看右手,楊明收拾好啞鈴,開始拿出自己買的古玩書籍學習起來。白天在通古軒上班,胡守逸空閑時楊明也會找些機會向胡守逸詢問一些自己不懂的地方,日子倒也過得充實。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楊明在通古軒上班已經(jīng)一個星期。不過讓楊明有些失望的是,在這一周的時間通古軒一筆生意都沒做成。既沒有賣出去,也沒有收進來。
雖然知道古玩這個行業(yè)是三年不開張,開張吃三年,但楊明心里還是非常期待有生意上門的,這樣他就能從中實踐一番自己最近學習的東西。
當一個人感覺自己學會一些東西后,總是會希望能夠親自實踐一番的。楊明此刻便是這樣的心情。
或許是知道楊明心中所想,又或者楊明的運氣足夠好,兩天后,楊明就有了能夠增長實踐經(jīng)驗的機會。
這天楊明來到通古軒發(fā)現(xiàn)店門未開,只在店門前停著一輛黑色商務(wù)轎車。楊明正打算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問胡掌柜怎么回事時,小轎車里伸出一個圓滾滾的頭,不是胡掌柜是誰?
“楊明,趕緊上車,今兒咱們收東西去?!焙乒駥χ鴹蠲髡f了這么一句話就縮回了腦袋。
“好勒?!睏蠲饕宦犑且ナ諙|西,興奮地拉開后座車門坐了上去。他心中盼這事兒可是盼了許久,今兒機會終于來了。
“胡掌柜,咱今兒這是去哪兒收東西?”在京都住了一段時間,楊明也有向京片兒發(fā)展的趨向。
“呵呵,我一朋友介紹的,說是有位老人,兒子在外面做生意虧了錢,現(xiàn)在要出手件好東西應(yīng)應(yīng)急,咱們先去看看?!笨粗嚨暮匾莼剡^頭來給楊明說了一句。
楊明點了點頭,隨后就不再說話。
車子沒行多久便停了下來,因為今天要去的地方距離潘家園并不多遠,就在二環(huán)內(nèi)的交道口地區(qū)。
車子在一個胡同口外停了下來。胡同口比較窄,并不足于車輛通過,楊明與胡掌柜只能下車步行進去。
下車后楊明跟著胡掌柜左拐右繞的,來到一個緊閉大門的四合院前。
對于四合院,就算楊明不是京都人也是聽說過的。在京都有句俗話是這樣說的:要說神仙都住哪兒,胡同兒里邊四合院兒。剛剛左拐右繞的,楊明算是體會了胡同里邊兒四合院兒了。不過第一次見到神仙住的四合院兒,楊明還是比較好奇的。
走在前面的胡守逸見楊明滿眼好奇地打量四合院兒,笑著道:“這邊的房子大多都是明清時期的建筑,現(xiàn)在多看兩眼也行,說不得過幾年就見不著咯?!?br/>
老京都人對四合院都有著一種特別的感情,所以說這話的時候,胡守逸的話里帶著三分憤懣、七分可惜。隨著社會的發(fā)展,傳統(tǒng)四合院必然會面臨保護和發(fā)展的矛盾,即使ZF采取了部分保護措施,但真正實施起來還是難免會對四合院造成破壞的,甚至很多文物也跟著遭了秧。
當然,2000年的時候情況還算好,至于以后,或許就像胡守逸所言,想見也見不著了。
楊明這個時候并不懂這些,聞言只是茫然地點了點頭。
胡守逸見狀也不在意,轉(zhuǎn)過頭去伸手敲了敲房門。
“老胡來啦?!?br/>
“嘎吱”一聲,四合院的院門打了開來,出來一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見著胡守逸熱情地招呼道:“我都以為你不來了呢?!?br/>
“多等一會兒就等不及了?”胡守逸聞言笑瞇瞇道:“有寶貝哪里能少了我胡胖子的?進去吧。”
兩人熟絡(luò)地聊著天進了四合院,顯然關(guān)系非常要好。楊明跟在兩人身后也進了院里。
進到里面楊明才發(fā)現(xiàn)內(nèi)部的院落非常寬敞,不過沒等楊明多看胡掌柜的朋友就引著胡掌柜向正房而去,楊明只得跟上。
“張大爺,胡老板來看東西了。”到了正房,便見一滿頭銀發(fā)的枯槁老人此刻正坐在一張木制椅子上,半瞇著眼睛?;蛟S是老人的耳朵不太好,胡掌柜的朋友說話時非常大聲,而且是湊近了老人耳朵說的。
“是來看東西的?”老人這個時候才睜開有些渾濁的眼睛看了楊明和胡掌柜一眼。
“對,是潘家園的大老板,來看看你的東西,快拿出來吧?!甭牭綇埓鬆?shù)脑挘餮b中年人笑著大聲應(yīng)道。
“你們等一下?!闭f了這么一句話,枯槁老人扶著椅子站了起來,顫巍巍地向里邊一個房間走去。
楊明見老人走路的樣子都有些為其揪心,生怕一陣風吹來就能把老人給吹倒了。本打算上前扶一把,不過見老人已經(jīng)進了房間只得作罷。
片刻后,老人又從里屋出來了,不過其手上卻是多了一高約4公分的雞缸杯。
認得出是雞缸杯,這還多虧了楊明這幾天學習古玩書籍的結(jié)果。
這次不僅是楊明,就連胡掌柜都是一臉緊張地看著走路搖搖晃晃的枯槁老人,生怕老人一不小心將這雞缸杯摔在了地上。這要真是成化斗彩雞缸杯而非清時仿制的雞缸杯,那摔的就不僅是個杯子了,而是撕碎了成上千萬的錢啊,而且就還聽了一聲響。
說起來,斗彩雞缸杯在瓷器中只能算是小器,按理說價格不會這么高,但成化斗彩雞缸杯是明代成華黃帝的御用酒杯,是黃帝使用的玩意兒。既然給黃帝用,那么要求就不能低了,所以成品率非常低不說,上品供奉了宮廷外,次品還被銷毀了,因而傳世量極少,現(xiàn)存于世的明成華斗彩雞缸杯只有19只,還大都被博物館收藏著。
自古以來,不管什么玩意兒那都是以稀為貴,這東西一少價格自然就俏了起來,在99年4月港省的蘇富比拍賣會上,一件品相完好的明代成華斗彩雞缸杯就拍出了2917萬港幣的天價,創(chuàng)造了當時中國古代瓷器在拍賣市場上的成交最高記錄。
所以胡掌柜此刻看著老人搖搖晃晃的樣子嘴角那是直抽搐。
似乎是看出了胡掌柜的擔心,穿西裝的中年男人上前幾步扶住老人坐回了椅子上。胡掌柜見狀這才舒了一口氣,不過眼睛仍然死死地盯著老人手上拿著的雞缸杯。
PS:昨天好像忘了求票了,跪求收藏和推薦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