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小青子,你該不會是氣運之子吧!”
呂云霆見到白玉青拿出血祭鏡,臉上立馬浮現(xiàn)吃驚的神情。
“哈哈!”
白玉青哈哈大笑,隨后對呂云霆開口道:
“氣運之子倒不算,畢竟因為這個血祭鏡,我可是死過一回,若是不是我手上有著其他寶貝,你就要吃我的席了!”
“哈哈!”
呂云霆同樣哈哈大笑,隨后對白玉青開口道:
“機遇和風險并存!”
白玉青點點頭,隨后臉色嚴肅道:
“我可能遇到鳳族的修士了!”
“哦!不就是鳳族的修士嘛!你干嘛這么嚴肅——等等——你說你遇到鳳族修士了是嘛?”
呂云霆原本不以為意,但是最后才發(fā)現(xiàn)白玉青所說的話重點,然后吃驚問道。
“就是·····”
隨后白玉青便將,他遇到鳳明德的事情告訴了呂云霆,隨后開口道:
“不知道此人是哪一派的弟子?”
聽到此話,呂云霆也陷入了沉思之中,片刻后,他笑著開口道:
“既然他剛將其身份暴露給你,此人定是有恃無恐,竟然猜不出其身份,那便來詐一下他!”
“詐?如何詐?”
白玉青好奇問道。
呂云霆笑了笑,隨后開口道:
“其實這個很是簡單,這兩個派系最關(guān)鍵的一點是鳳族是否回歸妖族,但是回歸妖族的前提,便是將鳳族在鳳幽山脈的布局告知前來的妖族?!?br/>
“不想回歸的鳳族之人,定會出手阻攔此事,將尸魔的身份暴露出去,他們自然會上鉤,到時候,我們自然可以區(qū)分得出!”
“還得是你??!死胖子!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血祭鏡也先留在你的手上!這個留影石上,記錄的便是那個鳳明德的樣貌!”
白玉青一面說話,一面將一塊留影石拋給了呂云霆,說罷之后,白玉青便離開了青云宗不知道去往了何處。
·····
御鬼宗內(nèi)。
御鬼老祖的庭院內(nèi)。
御鬼老祖躺在搖椅上,閑情自得地哼著小曲,突然,白玉青便出現(xiàn)在庭院之內(nèi),御鬼老祖立馬感受到白玉青的到來,立即起身,對白玉青行禮道:
“拜見,白殿主!”
鳳幽山脈內(nèi)瘋傳白玉青的事跡,他作為御鬼宗的老祖,自然是知道一二。
白玉青伸手將御鬼老祖扶起道:“無須多禮,今日白某前來,是感謝御鬼宗當年的知遇之恩!”
當年白玉青進入御鬼宗,正是想要偷學制作鬼奴的方法,但是最后,還讓他創(chuàng)造出了魔奴,也是在御鬼宗,他學習了制作符箓之道。
御鬼老祖對白玉青開口道:“白殿主曾經(jīng)能夠選擇我御鬼宗,便是我御鬼宗的榮幸,并且我御鬼宗并沒有對白殿主幫助過什么,知遇之恩,白殿主你厚愛了!”
“哈哈!”
白玉青哈哈大笑,隨后開口道:
“若不是你御鬼宗的煉奴大典,我也沒有那個創(chuàng)造魔奴的能力,盡管是我來你御鬼宗偷學的,也算是你御鬼宗的半個弟子,這次來回報一下御鬼宗也是應該!”
“這個儲物袋內(nèi),有著一批天丹,也有著一些修煉心法和功法,可以支撐你們修煉到天門境或者問道境,里面還有著不輸于你的蠻鬼訣的功法,還有這煉制魔奴的方法在其中,算是我回報御鬼宗吧!”
白玉青一面說話,一面將一個儲物袋遞到御鬼宗老祖手中。
御鬼老祖被白玉青這一搞,有些愣神,隨后立馬開口道:
“白殿主,這萬萬使不得,你能來我御鬼宗修煉,是我御鬼宗的大幸之事,這些寶物過于貴重了,我不能夠收??!”
“哈哈!無妨!”
·····
隨后御鬼老祖,在白玉青的強硬的態(tài)度下,便將儲物袋手下,他便對白玉青開口道:
“白殿主,不知道我宗的周元極在星辰神宗過得還好?”
聽到此話,白玉青有些詫異,隨后白玉青開口道:
“這個——有些難說了!”
見到白玉青的臉上的詫異,御鬼老祖立馬開口道:“難道元極他遇到困難了嗎?如果元極遇到困難了,還希望白殿主出手,幫助其渡過難關(guān)!”
白玉青回應道:“若是周元極在星辰神宗內(nèi)的話,我一定會照顧的,畢竟我和他都是來自鳳幽山脈,可是他并不在星辰神宗內(nèi)!”
御鬼老祖開口道:“怎么回事?還望白殿主開口明示!”
“就是····”
隨后,白玉青便將周元極在斷玉山脈的決定,可之后結(jié)束沒有見到周元極的身影,以及他對周元極的生死判定,告知給了御鬼老祖。
御鬼老祖有些失態(tài)道:“不會的!元極不會隕落的!他留在宗內(nèi)的魂燈,還完好無損,他不可能隕落!”
魂燈?!
白玉青很是吃驚,他自然知道魂燈的作用,只要修士不死,魂燈便不會熄滅,如今周元極的魂燈并沒有熄滅,便證明周元極當時在斷玉山脈內(nèi),并沒有隕落,隨后他緩緩開口道:
“如此看來,他定是在斷玉山脈內(nèi)獲得了機緣,最后借助這個機緣便離開了斷玉山脈,這才不出現(xiàn)在最后的山頂上!”
御鬼老祖默默點了點頭,同時他心中嘆了一口氣,在心中為周元極感嘆良久。
白玉青見此,便對御鬼老祖開口道:
“你放心,日后若是遇到周元極,定會讓其回來御鬼宗看你,不過還有一件事情要告知你才行!”
“如今整個鳳幽山脈都歸我青云殿統(tǒng)治,每個三年,都會讓青云殿內(nèi)的弟子來到鳳幽山脈,選拔天賦優(yōu)秀的弟子進入青云殿修煉!”
“到時候,不管是御鬼宗還是青云宗亦或者是血神宗,機會都是平等的存在,弟子都會有機會進入青云殿,至于能夠去多少,就是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我青云殿可是星辰神宗內(nèi),第一個弟子門派,其中的修煉資源遠遠超過其他弟子門派,更有好幾名圣人境的弟子,弟子的來源之處甚廣!”
“對于整個鳳幽山脈而言,此事是你們的機緣,同樣對你們而言也是不大的挑戰(zhàn),往后鳳幽山脈不會像之前那般,有著信息壁壘,都會融入世界!”
“你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
半個月后。
青木峰的竹園內(nèi)。
朱十八和朱十九緩緩降落在園內(nèi),他們二人見到白玉青和呂云霆正在閑聊,他們二人朝白玉青二人走去。
“我們二人幫你將消息傳播出去了,這兩個瓶子內(nèi),有你們想要的精血!”
說罷,朱十八將手中的兩個小瓶子扔給呂云霆。
呂云霆接過小瓶子,立馬笑嘻嘻道:“還真是辛苦你們二人,按照約定,你們二人離開吧!”
“當真?”
朱十八有些不敢置信道。
呂云霆皮笑肉不笑道:“胖爺我可是說話算數(shù)的,不過你們要記住今日我們二人的對你們的恩情!不殺可是大恩,希望你們也要遵守約定,離開鳳幽山脈!”
“那是自然!我們不死妖族竟然答應了你們,自然不會反悔!”
說罷,朱十八和朱十九立馬轉(zhuǎn)身離開了青木峰,朝鳳幽山脈的外面趕去。
“胖爺,你就這么輕易放他們走了,難道你不敲詐一番?”
白玉青看著呂云霆的眼神,有些怪異,仿佛沒有見過呂云霆一樣。
呂云霆見到白玉青的怪異眼神,立馬開口道:“小青子!別用看猴子的眼神看我!胖爺我雖然貪財好色,但是我也是知道生命更重要的,如此將他們徹底得罪了,我可是經(jīng)不起不死妖族的追殺!”
白玉青有些調(diào)侃道:“笑死!原來你也怕死啊,我還以為你是一個天不怕底不怕的主呢?”
“呵呵!”
呂云霆呵呵一笑,隨后開口道:
“你少挖苦我了!我若是能夠打過他們的大哥,我便會會直接抽干他們的精血,其能夠留他們在如今!”
“還有這里有兩瓶精血,這不死妖族的精血對于體修而言,可是如同圣藥的存在,就算是普通修士,只要煉化這不死妖族的精血,也可以將肉體提升好幾個強度。”
“給,一人一瓶!”
呂云霆給白玉青遞過去一瓶,白玉青接過瓶子,隨后開口道:“這東西這么神奇,修煉之后有副作用嗎?”
“沒有副作用的!你不要給我也行,正好我缺錢了,將其拿去拍賣了,定能夠賣出好價錢!”
呂云霆賤兮兮道。
白玉青一臉壞笑道:“切!別以為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打這不死妖族的精血,就是為了嫂子,你想提升嫂子的肉體強悍程度,對嗎?”
“去!去!我才在乎那個老妖婆呢!哦對了!最近鳳幽山脈內(nèi)涌出了大批的妖族,顯然是我們的散步的消息取到作用了!”
呂云霆話鋒一轉(zhuǎn)道。
“這么嘛?看來你試探很是管用?。 卑子袂嘈χ?。
“那還用說!胖爺我可是智近如妖的!不過按照這樣下去,你想要聯(lián)系那些星辰神衛(wèi)了,潛伏在西陵獸山的那些妖修,也朝鳳幽山脈趕來了!”
“到時候,鳳幽山脈可真要熱鬧了!”
呂云霆緩緩開口,盡管他壓制了內(nèi)心的興奮,但是他眼睛內(nèi)的興奮也是藏不住。
“放心吧!那些神衛(wèi)已經(jīng)和我取得聯(lián)系了,應該快到我們青木峰了!不止有著這些神衛(wèi)哦!還有著一個人哦!”
白玉青賣關(guān)子道。
“什么人?”呂云霆立馬詢問道。
“等他來了,你就知道了!”白玉青笑著開口道。
·····
鳳幽山脈外圍的樹林內(nèi)。
朱十八和朱十九二人正在一個樹下盤膝打坐,片刻之后,朱十九對著朱十八問道:
“難道我們就這樣離開了嘛?”
聞言,朱十八緩緩張開眼睛,嘆了一口氣,隨后開口道:“我也想留下,想要參加爭奪,可是如今我們不死妖族不想之前那么和諧了!”
“若是我們最好獲得了那件法寶,但是憑借著我們兩個的修為實力,能夠逃得出星辰神宗的地盤嘛?就算族內(nèi)可以給我們派出援手,他們能夠敢得到嘛?”
“并且你將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你們都以為星辰神宗不會參與此事,但是你們錯了,白玉青的到來,便足以證明星辰神宗的態(tài)度!”
“妖庭想要獲得那件寶物,恐怕最后會需要付出極其慘重的代價,并且也不一定帶得走那件寶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