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蹤我?”
我有些渺然的挑眉,用近乎不屑和不耐煩的口吻問著,這種事情找我有用嗎?我心底里冷哼,越發(fā)覺得藤浚源這個男人可惡起來。
“我跟蹤你?就算是吧――”
莊雅琳似乎越發(fā)的郁悶起來,那種眼神死死的鎖在我的臉上,似乎要從我的臉上扣出狐貍精三個字來,可惜現(xiàn)在的我并沒有往日的濃妝艷抹,不算是花瓶,更像是花朵。
沒有水牧航的影響,沒有水牧文的出現(xiàn),沒有藤浚源的出現(xiàn),我更樂于做一個游戲人間的壞女人而已。
沒肝沒肺,沒有回憶,享受當下,珍惜擁有,我覺得如此已經(jīng)足夠。
只是,藤浚源破壞了這一切,讓游戲向著沒有規(guī)則的方向發(fā)展。
“還有什么話要說嗎?我還有事,恕不奉陪!”
我轉身就要離開,卻不料莊雅琳疾步擋在了我面前,嘴唇抖動終究是說出了可笑的話:
“尹伊婷,你不要得意,浚源遲早也會像甩掉其他女人一樣甩掉你,你太不了解豪門,別以為他們會放棄財富和地位而選擇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他不愛你,你趁早死了心――”
我定定的看著莊雅琳,終究失笑,我讓她不滿意的笑了起來。
“我知道?。 ?br/>
我的樣子再一次讓莊雅琳臉色難看,我后悔了,我不該如此挑釁她的‘好心’,可是我本能的反應,才讓我舒坦,也許,一個勢力而不討喜的壞女人并不可愛,藤浚源遲早會發(fā)現(xiàn)我的‘真面目’,到時候他覺得不好玩了,自然會離開我。
“狐貍精――”
啪!
原來女人發(fā)作的是如此的沒有里頭和想當然,當火辣辣的巴掌落在我的臉頰上時,我一時怔住了,這么恨我?這么難受?
我冷冷的看著莊雅琳,眼底里都是怒火,我不稀罕藤浚源,這巴掌我也沒有理由挨。
“本來我并不打算和你爭奪這個沒有感情的男人,但是呢,現(xiàn)在,這一巴掌我應了,所以,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我說得逐字逐句的清晰,我覺得這樣才可以完全擊敗這個瘋了一般的女人。
“你――這個――”
莊雅琳再次舉手,被我攬住,我用盡了力氣阻止她下落的巴掌,算起來身高,我并沒有她高挑,算起來力氣,我并沒有她蠻橫,但是我不能再被她打這一掌。
“我一直都佩服你優(yōu)雅漂亮,懂得進退,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你和她們沒有什么兩樣――”
我笑著,牙齒里泛起冷意,我沒有理由被任何女人欺負。
“尹伊婷你用了什么招數(shù)迷的藤浚源團團轉,居然――居然讓他和我退婚?”
莊雅琳不甘心的甩開我的手,用一種恐怖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我是一個萬年妖精一樣,有那么可怕嗎?
“退婚?”
我覺得這可能是個玩笑,也許是藤浚源想擺脫莊雅琳而借住我這個擋箭牌而已。
“哼,裝蒜,我告訴你,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會答應他的,就算他喜歡你,你也不會得逞的――”
咬牙,莊雅琳笑的好可怕,怎么就受不了這一點兒刺激,我越發(fā)覺得女人的心都很小,尤其是心底里容下了一個男人時,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女人了。
“那拭目以待咯!”
我笑笑,殘忍的將她的心推向了更冰冷的境地,有時候女人的心就是這樣,經(jīng)歷了一場涅槃之后,才有無堅不摧的抵抗力吧,比如我。
“尹伊婷,你遲早會得到報應的,我告訴你只要藤浚源跟你到哪里,我就會跟蹤到哪里,我會讓你們不得安寧――”
莊雅琳的聲音越來越遠,而我懶得思考她那一句話的意思,藤浚源跟我到哪里,她就會跟我到哪里,她之所以會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說藤浚源跟蹤我?
轉身,莊雅琳高傲的笑著,胸脯起伏,臉上卻是凄涼的勇士一般。
捍衛(wèi)一場不屬于自己的愛情,值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