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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后,醫(yī)生帶領著兩名護士推開了房間門,房間壁燈打開時,醫(yī)生倒吸冷氣,只見柜臺下流出了一灘觸目而蜿蜒血跡,一直蔓延到房間里。
醫(yī)生走入房間,房間里打著昏黃朦朧的燈光,船上的男人英俊挺拔,只是他深邃沉穩(wěn)的面容有些蒼白。
他受傷的是右手,右手還藏在被褥里,似乎害怕被發(fā)現(xiàn)。
白色的被褥滲透出血跡,血跡染紅了他名貴的深灰色襯衫,他闔著眸,疏淡落寞的身影顯出幾分脆弱和狼狽。
“先生,我來給你包扎?!贬t(yī)生走上前。
護士給他墊了一個軟枕,柳靖淇慵懶的倚靠在船頭,他的右手撕出了一道又深又長的血口,血肉模糊。
剛才她差點撞上柜臺的菱角,菱角箍著鋼圈,又尖銳又鋒利,他用右掌給她擋,她掙扎時直接拖拽了他的掌面,他受了傷。
說不疼是假的,失血過多更導致他頭暈。
但是,他不想讓她發(fā)現(xiàn)。
他記得20年前兩人濃情蜜意時,有次他在廚房殺魚,一不小心將手指劃出了一道小血口,她看見了淚眼朦朧的哭了半天,心疼到不行。
后來一切都變了。
他無法忘記18年前在碧荷小莊,她聯(lián)合杭海洋埋伏一批殺手,想置他于死地。
他不甘心的打電話給她,她邊哭邊笑邊撕心裂肺的對他咆哮,“柳靖淇,我恨你,你去死!”
那時他才知道她究竟有多么恨他。
她愛了他整整8年,他以為哪怕在君家的事情他有錯,但她依舊愛著他,要不然那三個月里,她雖然羞恥和抗拒著,但每次都得到暢快淋漓的滿足。
嘴巴可以騙人,身體卻是誠實的。
可是事實證明,他想多了。
他一直自詡心狠手辣,但他比不過她,女人絕情起來是世界上最生狠的動物,他愛了她短短六個月,一生難忘,而她轉投他人懷抱只用了一瞬間。
她如果知道他受傷流血了會怎么想?
一定是冰冷的嘲笑,怨毒的眼神,巴不得他立刻死掉。
他不想看見那樣的她,他不想在她面前狼狽,他更不會比她早死。
這樣想著,柳靖淇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揚起一抹微笑,他鍍在昏黃燈光里的立體俊面仿若鮮明了,面如冠玉。
兩名護士看呆了,她們沒想到這個一身血漬的男人竟然如此矜雅冷貴。
“先生,你是怎么受傷的,要不要報警?”有一名護士獻殷勤道。
柳靖淇聞言,平平淡淡的眼風掃過來,聲音冷如冰霜,“閉上嘴,做好你的事?!?br/>
兩名護士被他的氣場威懾住,紛紛懼怕的低下頭。
……
醫(yī)生和護士退了出去,酒店的工作人員清理了房間,柳靖淇再次拿出手機打電話。
于是正在別墅房間里做著高檔面膜的岳云錦接到了電話。
“喂,老公…”這是柳靖淇第一次打電話給她,岳云錦十分激動,她甜甜膩膩的叫了一聲。
“我已經(jīng)讓律師起草了離婚協(xié)議書,如果你看著沒問題,就簽字?!?br/>
岳云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驚慌的搖頭,“不,老公,我做錯了什么,我會改,我不要離婚…”
“岳云錦,你忘了20年前你是怎么爬上我的船,依依是誰的孩子,而我們結婚時又簽了什么協(xié)議?20年無姓的婚姻你一直過著不就是想要財富?財富我給你,所以不要鬧,乖乖把字簽了。”
男人掛斷了電話。
……
岳云錦將臉上的面膜揭下來,狠狠丟擲在地,她捏緊雙拳,面孔憎恨到扭曲。
20年前,她第一次見到柳靖淇時就被他精致魅惑的外表俘-獲,他是世界珠寶大亨,名下的財富不計其數(shù),她愛慕他,夢想能得到他。
那時全城皆知,他和君安吉的婚姻出了問題,君安吉鬧離婚,他不肯。后來君安吉搬了出去,正式跟他分居。
其實他柳靖淇什么樣的女人得不到,他單守著一個女人,世人都說他寵著那位小驕妻。
她想接近他,機會也終于等來了。
那天晚上他跟她的父親因為生意往來有個飯局,飯局上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喝了不少酒。
他喝醉了,被送往酒店的房間,而她早買通了柳家的傭人,準備了一套和君安吉一模一樣的睡衣。
一切發(fā)生的順理成章,他酒后亂姓把她當成了君安吉,那晚是她一生的美夢,她承受不住他的熱情,幾乎要一次次的死去。
他不停呢喃著,“吉吉,不許離婚,不許跟杭海洋玩愛昧…”
那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她看著這個身份顯赫,不可一世的男人流露出自卑,懇求的情緒。
第二天一早他扶額起身,待看清她的容貌后,他眼里一閃而過的慌張,快到她至今都認為自己看花了眼。
他很快淡定了,他平靜優(yōu)雅的穿著衣服,全程視她如空氣,只有臨走前他道了一句,“昨晚的事,我暫且不跟你計較?!?br/>
他走了,一走三個月,她懷了孕。
懷孕后的她立刻拿了醫(yī)院b超單去他的公司找她,那是一個冬天,她在公司外意外的撞進了君安吉。
她添油加醋的向君安吉描繪了一段她和柳靖淇艷麗的清事,于是那個大雪紛飛的冬日里,她看著君安吉毫無防備的蹲在她面前痛哭不已,她看著君安吉將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甩在了柳靖淇的臉上,她看著君安吉親手將刀捅進了柳靖淇的心臟里。
他們,離婚了。
她懷孕四個月的時候柳靖淇出現(xiàn)了,他帶著兩名保鏢拉著她去醫(yī)院進行羊水刺穿驗了dna,dna的結果是,依依并不是他的孩子。
當時她交往了一個男朋友,兩人早住在了一起。
柳靖淇雷厲風行的將那個男朋友押解了過來,他將dna報告甩在桌上,他說,“如你所愿,我的公司出了問題,我挑選你們岳家來豪門聯(lián)姻,所以岳云錦,我們結婚吧?!?br/>
岳云錦,我們結婚吧。
她還沒得及體會這種喜悅,他泛著冷酷的微笑繼續(xù)說道,“這場婚姻我有隨時終止的權利,我給你名利,財富,但同樣,這是一場無關乎愛與姓的空殼婚姻,如果你同意,明日上午,民政局見?!?br/>
她如約去了,成了現(xiàn)在的柳太太。
柳靖淇剛才在電話里說的都對,唯一一樣,她維持這段婚姻不止想要財富,她以為20年的時間足夠他去淡忘一個人,足夠她來溫暖一個人,她還想要他。
現(xiàn)狀沒發(fā)生改變,她卻已經(jīng)不知足。
她耗費了20年的青春,柳太太這位置是屬于她的。
岳云錦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幫我查一個人,首都杭家的杭夫人…”
……
杭家在鼓市有一棟獨門獨院的老宅,里面住著杭海洋的父母,他父親是中央軍事首領,母親是軍區(qū)技術指導員,都身處高位。
君安吉來到老宅門口,宅內燈火通明,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奶奶,我跟媽媽這次來鼓市,短期內就不打算回首都了,歡歡好想奶奶,以后多陪陪奶奶?!?br/>
“喲,歡歡小丫頭嘴真甜,真不愧是奶奶的心肝小寶貝?!薄?br/>
君安吉調整情緒,嘴角露出溫婉的微笑,抬腳走了進去,“媽,歡歡…”
“媽咪,你回來了?!焙尖彋g看見君安吉頓時激動的站起身,18歲的妙齡少女性格十分活潑。
“還知道我是你媽?這么晚你去哪里了?”杭老夫人一改剛才和顏悅色的神情,她冷著臉盯著君安吉。
“奶奶,你不要對我媽咪這么兇嘛,我…”
“歡歡,大人的事情你懂什么,你現(xiàn)在回房間去?!?br/>
這是奶奶第一次跟她這么嚴肅的說話,杭鈴歡撅起小嘴委屈的看了一眼杭老夫人,杭老夫人不為所動,她為難的看向君安吉。
君安吉溫柔的笑道,“歡歡,你先回房?!?br/>
“哦?!焙尖彋g轉身走了。
……
等杭鈴歡回了房間,杭老夫人直截了當?shù)恼f道,“聽說這兩天你前夫的女兒鬧出了一件丑聞,你這么火急火燎的從首都趕回來做什么?”
“我可提醒你,當初我兒子海洋為了娶你,耗了多大的勁才幫你把過去的那些污點洗干凈,我們杭家八代從軍,滿門忠烈,你可不要給我們杭家抹黑,毀了我們的一世英名?!?br/>
君安吉輕擰了秀眉,語氣卻恭敬,“媽,菁菁是我女兒?!?br/>
杭老夫人一聽這話豁然起身,她嗆聲道,“那玲玲就不是你女兒了?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海洋是怎么死的?”
君安吉身體一僵,一雙美眸里頓時涌出自責,愧疚和悲傷的復雜心情。
杭老夫人臉色緩和,繼續(xù)說道,“你現(xiàn)在是杭夫人了,你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我們杭家。你前夫的女兒你趁早忘了吧,如果你出面澄清,你讓歡歡如何接受一個有離婚歷史的媽咪?”
“你爸是央視首領,你讓他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難道還要讓他在60歲這高齡上受別人戳著脊梁骨說他兒子娶了一個二手貨?海洋是烈士,你更不要玷污了他的名聲,讓他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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