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已經和教眾匯合,距離迷霧不遠的距離再次大聲問道:“什么人?。俊?br/>
咚!
一聲厚重的鐘聲從迷霧中傳出,伴隨著迷霧散去,眾人逐漸能看到五個身影站在維吉妮婭的身旁。
他們僅僅的站在那里,面對世界上最恐怖三月教會的圍剿似乎十分淡定從容,依然不懼。
“鐘聲?”眾人聽到這鐘聲,神態(tài)一愣。
“哪里傳來的鐘聲?”薩皮爾眉頭微皺,臉色有些遲疑。
薩皮爾盯著迷霧:“應該是從迷霧里傳出來的。”
“霧散了!散了!”這時人群中傳來一些呼喊。
逐漸的,人們看到了整齊帥氣的黑色風衣,看到了得體優(yōu)雅的西服,看到了胸口那從來沒有見過的古怪標志,看到了五個帶著銀白色鬼神面具,頭戴黑色圓頂禮帽人。
一陣清風吹過,將最后的迷霧吹散,也將五個人的衣袍吹的獵獵飛揚。
優(yōu)雅,神秘,精密,帥氣,此時此刻,這四個詞縈繞在所有人的心頭。
這五個人就這么站在這里,宛如五座大山,又宛如五個收斂內息的遠古怪物,高深莫測,給人無形的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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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什么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見過這種制服,更沒有看過這樣的標志。
但他們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們有些呼吸困難。
喬爾謹慎的盯著五個人,低聲問道:“你們是什么人!知道你們現(xiàn)在行為是在做什么么?。磕銈兪窃谂c整個世界作對!”
三月教會,光輝教會,精靈教團,不落要塞,這幾個教會組織占據了80%的世界資源,確實可以稱之為整個世界。
在眾人的凝視下,帶頭的白發(fā)男人慢慢抬頭,伸出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微微抬起一些帽檐,側面的冰霜巨劍徽章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氣。
帽檐下露出一個銀灰色,宛如鬼神一樣威嚴的面具。
“這是什么東西!”當人們看到這雙眼睛時,倒吸一口冷氣。
那一雙眼睛看不到眼球,只能看到兩團燃燒著幽魂鬼火的空洞。
噗嗤!
吐出一口寒氣,面具外的空氣瞬間結冰變成顆粒散落下去。
低沉,威嚴,充滿氣勢和神秘氣息的聲音說了四個字。
“晚鐘教會?!?br/>
“晚鐘教會???”聽到這個名字,所有人都眉頭緊鎖,一臉思索,表示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包括諸位主教都對這個名字無比的陌生。
站在薩皮爾身旁的蔡爾德眼睛中閃過一絲震驚,隱隱的轉頭看了一眼神態(tài)依然平常的蘇格,低頭陷入沉思。
喬爾還要說話,在這時勞里帶著一眾主教從山坡走下,來到距離五人不遠處。
同時四周的圣劍隊和神職人員的包圍圈再次縮小,捏緊武器,神態(tài)警戒。
勞里神態(tài)平靜的問:“五位公然襲擊光輝教會的主教,是不是太不把我們教會聯(lián)盟放在眼中了?”
白發(fā)男人微微轉頭,聲音依然那般冰冷的回答:“是,又如何?”
!??!
聽到這話,頓時在場的所有神職人員臉色立刻陰沉下去。
而遠處的諸多神秘者聽到這話,心中猛然一挑。
幾千年來,還沒有哪個組織敢這樣公然挑釁以三月教會為首的教會聯(lián)盟。
勞里語氣逐漸冰冷道:“你們今天是來找茬的?”
白發(fā)男人答道:“我們是來找人的?!?br/>
說話時,后邊的兩個女性黑衣人已經將維吉妮婭扶起來,左邊的女性隨手一揮,一陣慘白冰冷的光芒閃過,維吉妮婭手腕上的傷口迅速愈合,不過十幾秒肌肉完全恢復,僅僅剩下了淺淺的皮外傷。
“大師級牧師!?”看到這一幕,四周的人頓時吃驚。
大師級牧師對于身體的控制和了解手段超乎人的想象。
每一個大師級牧師都是非常重要的戰(zhàn)略資源,他們甚至可以將馬上死的人給救回來。
而其標志性的手段,就是可以通過靈能迅速將肌體重組愈合。
一旁的賀拉斯看到這手段臉色微微一變,但隨后心中松了口氣。
那個人不管姿態(tài),氣息,靈能波動和詹妮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截然相反,肯定不是一個人。
遠處的神秘者們有些眼紅,有一個大師級牧師在身邊,就相當于多了幾條命!
四周的神職者和圣劍隊也紛紛將首要攻擊目標對準了那個大師級牧師。
喬爾陰聲道:“維吉妮婭是我們的叛徒,是加入邪教的異端,如果你們不怕死,就試試!”
白發(fā)男人微微轉頭瞥了他一眼,冷漠的說道:“一會兒,她的劍,會砍掉你的腦袋?!?br/>
說完,白發(fā)男人看向正前方的勞里:“讓開,我不想殺了你們?!?br/>
聽到這話,頓時一片嘩然。
面對如此恐怖的真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他們瘋了么!?”四周的神職人員臉色難看,不遠處的神秘者更是驚呼。
“他以為站在他面前是某些小教會的阿貓阿狗么?”苦修僧搖了搖頭。
勞里瞇起眼睛,他感覺到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你似乎對自己很有自信。”
白發(fā)男人沒有回答,只回應了兩個字:“讓開?!?br/>
一旁高傲的薩皮爾哪里能忍受這樣的傲慢,雙手瞬間拿出自己的秘寶,全身雷光大作,宛如雷神降世一般的直接沖上,低吼道:“你們這是自尋死路!”
“大師級雷電掌控者,聽說他可以最高形成宛如雷電般的恐怖電流,瞬間把人劈成焦炭。”
“我見過,是真的。那種電流非??植?,他手中的武器是三級秘寶,聽說可以將他的電流增幅20%。”
“他可是大師中的佼佼者,聽說其他邪教組織的大師,有三名死在了他手中,被稱為大師殺手?!?br/>
看到這樣的雷光,所有人臉上都帶著一絲幸災樂禍,他們清楚激怒這一位高傲主教的恐怖后果。
上一個激怒他的主教,被他十秒鐘以內電成了焦炭。
面對如此恐怖的電流,白發(fā)男人沒有任何防御和閃躲的意思,神態(tài)平靜的看著薩皮爾和他的電流迅速接近自己。
“找死!”這種高傲徹底激怒了薩皮爾,電流更加恐怖。
這一瞬間,兩個人近在咫尺,甚至那恐怖的電流都接觸到了白發(fā)男人的身體上。
……
無聲中,人們預想的爆炸沒有出現(xiàn),更沒有之前熟悉的焦臭味,電流已經消散,在空中噼啪作響,余波未斷。
可是身體硬接這雷鳴電閃的白發(fā)男人沒有任何變化,甚至于身體上那優(yōu)雅帥氣的衣服都沒有任何損壞和褶皺。
“怎么……可能!?。 ?br/>
四周的人們逐漸瞪大眼睛,神態(tài)間充滿了驚駭和呆滯。
千雙眼睛看著這一幕,所有人都清楚的看到了那恐怖的雷電落在了白發(fā)男人的身上。
然而所有人也都看到了,那雷電落在白發(fā)男人身上后就消散了。
震驚,不解,壓抑,死寂!
人們的表情宛如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死寂幾秒,那嘶啞充滿特殊磁性的聲音響起。
“跟隨白霜,起舞吧!”
話音剛落,白發(fā)青年抬起左腳,朝著呆滯的薩皮爾方向前進一步。
漆黑的皮靴踩在地上,一種晶瑩的冰霜開始順著他腳尖在地面上迅速面前。
“小心身下!”后邊的賀拉斯急忙提醒。
薩皮爾聽到這急忙回過神,猛然向下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下突然出現(xiàn)了大量兩米長,細長鋒利的冰晶尖刺。
這些尖刺以極快的速度從地面長出來,從各個方向刺向他的身體。
擁有多年戰(zhàn)斗經驗的他反應非常迅速,身體猛然后退,在后退的過程中身體宛如體操隊員一樣的不斷跳躍,舞動,躲避,翻轉,如同在跳舞一樣。
就如同白發(fā)男人剛剛說的,跟隨白霜,起舞吧。
他躲的很迅速,很精準。然而最后的一個失誤,他的左手手掌被一根尖刺刺穿。
一陣劇烈的痛苦之后,薩皮爾發(fā)現(xiàn)自己的左手失去了知覺。
在眾人注視下,人們無比驚恐的發(fā)現(xiàn)被刺穿的手甚至都沒有流出血液。
因為在被刺穿的瞬間,血液,骨骼,皮肉就已經被徹底凍結,變成了人肉冰雕。
然而不僅如此,這種恐怖的寒意順著他的手臂迅速向上蔓延,所到之處都將皮肉凍的宛如冰晶般晶瑩。
感知道恐懼的薩皮爾也是一個狠人,隨手拔出侍衛(wèi)的武器,一刀將自己左臂從手肘處斬下。
然而肢體分離,也僅僅是單方面出血,切掉的小臂沒有流出一滴血。
咔咔,嘩啦啦!
被切掉的小臂在一陣咔咔的結冰聲中被迅速凍結,隨后在一秒鐘后下落摔在地上。
宛如被凍到極限易碎的玻璃一樣,摔的一地碎渣,支離破碎。
看著破碎的手臂,人們隔著一層冰晶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邊的被凍結的肌肉,毛孔,血液,學院,骨骼,骨髓……
這宛如時間都被凍結了一樣,里邊的一切被完美的保存到了那一個瞬間。
吸吸?。。。。?br/>
看到這一幕,包括勞里在內的所有主教,所有神職人員,所有外邊的神秘者同時倒吸一口冷氣,不知道為何感覺到了一股無法形容的刺骨寒冷。
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