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禾面前的男人明顯更慌了,一把掀開她就要逃跑。陳禾腦子轉(zhuǎn)得也快,怎么可能放過他,兩只手向前一撲就拽扯在他后背上。
“小偷!這呢抓小偷啦?。 ?br/>
男人雖然勁兒大,無奈陳禾緊緊糾纏著后背,一時半會兒竟然沒有掙脫。
沒會兒工夫,男人就被趕上來的壯漢們抓住,一位長得粉妝玉琢的少女,也隨后氣喘吁吁趕了上來。
等到那少女拿回自己的玉佩,仔細檢查無損壞,表情才明顯松了口氣,連陳禾這個恩人看都沒多看一眼。
“謝了。說吧,想要什么賞賜?”
“……”
賞賜?怎么感覺說話跟公主似的,也都八十年代了吧,陳禾感到頭大一時語塞。
可是個人都能看出來,那位少女確實氣質(zhì)不凡,舉手投足間都渾身散發(fā)著珠光寶氣的味道,何況那幾個壯漢對她恭維的態(tài)度,定是哪家嬌生慣養(yǎng)的千金小姐。
“不說話啊?三千夠不夠?”
少女的話令周圍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氣,三千這是什么概念,拿印象里最貴的洋玩意,鋼琴來說才不過兩千幾。
看來那枚玉佩對她很重要,陳禾也清楚了對方的實力,這下不用白不用,正愁沒貴人指點迷津呢。
“我不要錢,去人少地方說可以嗎?”
“呃..好吧,不過本小姐時間很是寶貴的,別占用太久?!?br/>
“好的好的就一會兒?!?br/>
巷子深處藏著一家咖啡館,恰好是深秋時分,可以透過敞開的小花窗嗅到外面的桂花香。區(qū)別于外面的嘈雜,館內(nèi)只有樂師的伴奏聲,讓人心情也愜意了不少。
只見店員將烤好的咖啡豆,磨成細細的粉末狀,放在酒精爐子上燒煮,沒一會兒,香氣就從吧臺遠遠飄了過來。
很快一名金發(fā)碧眼的歐裔服務(wù)員就端著托盤來了,這還是陳禾頭回喝到八十年代的咖啡,沒有什么科技與狠活,味道還是相當醇厚的。
“實不相瞞,我頭回開店不太了解,沒有什么人脈和經(jīng)驗,只希望小姐您能我尋個好地段就行?!?br/>
蘇明珠還以為自己耳朵出問題了,就這點要求啊,隨口問下她爹就完了。對她來說太簡單了吧,連忙使喚起旁邊一個壯漢。
“哦我會找人把消息送過去的。剛子,記一下她的住處?!?br/>
“是?!?br/>
望著謝過離去的陳禾,蘇明珠有種嗅到同類的氣息。
雖然陳禾穿的是副窮酸樣,可那從容自如的氣質(zhì),不像窮人家孩子會有的,蘇明珠不自覺勾起嘴角,她心里總覺得此人不簡單。
富家千金確實信守承諾,果真沒多久,就有人找上門了。那人把她帶領(lǐng)到了京德匯街道,就對幾處區(qū)域指點起來。
“我們老爺說了,這條街將來人一定多,不說賺也不太能虧不了,還是看你做什么生意,有問題再好的地段都不行....哦這幾處都可以,那邊哪出就不太行了....”
陳禾點頭附議,接著心中大喜,她也覺得京德匯這三個字眼熟起來。
路上逛著逛著,陳禾的目光就落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店面上。區(qū)別于其他裝修完整的店面,這間空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不知怎么的,還真就是吸引住了她。
明明第一次看見這家店,卻是一見如故的熟悉感,陳禾心里認定這就是自己選擇的店面。
“這個怎么樣?”
“這個店面什么都沒有啊,裝修你又得費點功夫,不過也在老爺指點的范圍內(nèi)。只是...”
“什么?”
“那家店好像是快要租出去了的,要不你找房東商量一下?!?br/>
一番詢問之下,確實是要租給別人的,不過在陳禾施展“鈔能力”之后,眼見高出很多的價格,房東也爽快地和她敲定了。
太好了!這下店面就有著落了。
先要好好裝修一番,到時候開業(yè)的時候再把全家人接來,直接給他們一個巨大的驚喜,陳禾樂出聲,她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已經(jīng)開始規(guī)劃店里的布置了。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憂,憂自然就是被搶了好店面的人,碰上了陳禾,那人可真是個倒霉鬼啊。
回家的陳禾正巧碰上拜訪的街溜子,故意用肩懟開他,就鉆進自家門了。
“……”
“家梁留下吃飯吧。”
“不了,謝謝陳奶奶?!?br/>
該說不說,張家梁自從挨了陳禾一巴掌后,確實真安分了不少。每次來陳家,放下水果點心就走了,嘴里一句騷話都沒有了。
自從陳禾因為他嘴賤就跳河之后,他就認定這個妮子了。開始以為自己一部分出于愧疚,也不知怎么的,現(xiàn)在居然越來越喜歡她了。
其實張家梁那天也是太沖動了,他從沒想傷害陳禾來著,只是一想到陳禾可能跟別的男人喝酒,再或者發(fā)生什么,他就不是一般的惱火。
六合村里誰人不知,他張家梁確實是出了名的街溜子,可他其實真得心不壞的。那天比起臉上火辣辣的痛,陳禾對他厭惡的表情,以及那些“流氓地痞”和“敗類”的詞匯,如同刺一樣插他心上。
張家梁在這些天,他從沒覺得這么難受過,不知道為什么的喜歡最是讓他煎熬萬分。
海光市京德匯28號街道處,左拐第一家門面,本該清冷的店面,這會兒正從里面?zhèn)鱽砼顺璧穆曇簟?br/>
“路邊的小黃花~”
“從出生那年就飄著~”
“童年的蕩秋千~隨記憶一直晃到現(xiàn)在~~”
瞅著自己將來的店面,心情大好的陳禾支了個桌子,一屁股坐地上,就不停揮舞著手里的紙筆,她在給自己做店鋪規(guī)劃圖。
等到規(guī)劃圖畫完整,就可以叫工人來施工了,這活自己可弄不來。倒是還是先問問韓偉勝,打聽一下價錢。
畢竟這個時代和未來時代的物價,那可差的十萬八千里。自己不清楚被人當傻子宰了就不好了,陳禾若有所思著。
折騰了一上午的陳禾,捏了捏發(fā)酸的頸椎,起身伸展了個懶腰,就要出去吃頓飯犒勞一下自己。
誰知道,陳禾還沒出門呢,就傻在原地,此時外面闖進來一名氣勢洶洶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