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蕭總變態(tài)的占有欲,年慕言是徹徹底底的感受了一把。
還真真是耳聽是虛,眼見為實(shí)。
年慕言在心底感嘆著,也只有跟夏翎盈在一起,她才能看見一個充滿女性柔弱不那么強(qiáng)勢的蕭莫言。蕭莫言皺眉看著她,“喂喂喂,你那小眼睛轉(zhuǎn)什么呢?你可不許打夏夏的主意?!?br/>
年慕言一臉黑線,小眼睛?生了這么多年她是第一次聽到別人這么評價她。用她娘的話來說,她的眼睛已經(jīng)快占滿了整張臉,趕上葫蘆娃里的蛇妖了好嗎?挑了挑眉,年慕言看著蕭莫言那一臉不爽的樣子,想了想,笑了:“怎么著,看這樣,夏夏是還要走?”
“哼。”蕭莫言重重的哼了一聲,說實(shí)話,她有時候還挺討厭年慕言的直白,每次說話都正中別人的脊梁骨。
年慕言瞅著蕭莫言笑了,拿起茶杯,吹了口茶葉,調(diào)侃著:“不是我說你蕭總,看你這大姨媽剛來的模樣,肯定是在夫人那吃癟了吧。”
敞亮,真是敞亮,能看到蕭莫言這抓狂的樣子真是難得,其實(shí)年慕言還是希望夏翎盈能夠多來圣皇走走,時常視察一下工作。要不她每天看著蕭莫言在人堆里談笑風(fēng)生笑成一朵喇叭花的模樣,真是恨不得上去把她臉上的面具撕掉。每天都這么裝,累不累?
“少廢話,你找我什么事?”蕭莫言懶得跟年慕言打哈哈,直接步入正軌,她才不信年慕言閑的來她這喝茶。年慕言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著蕭莫言,遲疑了片刻,說:“蕭,南頭的分公司你是不是該沒事去轉(zhuǎn)轉(zhuǎn)?”
“你聽到了什么?”蕭莫言看著年慕言瞇起了眼睛,年慕言搖搖頭,說:“我知道你這幾年清理圣皇內(nèi)部差不多了,雖說這些分公司沒有總部這么根基深厚,但是在某些時刻,也總會有些關(guān)鍵性人物會起到那么一定的作用。”
“呵,例如?”蕭莫言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年慕言,她聽懂了年慕言的意思,也明白她這趟來的目的,看來有些人真的是看她這些年逍遙神仙自由慣了,居然在她眼皮底下搞小動作。對于南部那些事,她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想強(qiáng)壓去管,畢竟這些年才剛剛把總部的不同聲音壓制下去,如果在這根基剛穩(wěn)的時候,又去處理南部,多少會讓人難以接受這種高壓態(tài)勢,無論是對于效益還是整個公司的團(tuán)結(jié),都不起到什么好的作用,丟西瓜撿芝麻的事兒精明的蕭總不會干,這也是她一直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原因。
伴君如伴虎,點(diǎn)到為止的自覺性年慕言還是有的,她放下手里的茶杯,笑了笑:“行了,我也該回去喂我家貓兒子和狗閨女了,比不上蕭總兩口子那么恩愛,但咱也有個依靠不是?”
年慕言笑呵呵的清爽的揮手走人了,蕭莫言也不挽留,她坐在老板椅上,兩手交叉,沉默了許久,她拿起內(nèi)線電話,撥了過去。
不一會的功夫,人事部的總管來了,她看著蕭莫言的臉色,小心的問:“蕭總是有人選了?”
蕭莫言點(diǎn)點(diǎn)頭,看著她,一字一頓的說:“顏思思。”
“思思?”總管驚愕的看著蕭莫言,蕭莫言看著她似笑非笑的問:“怎么,你們很熟?”看著總管的表情,蕭莫言的心底的想法更是堅定,連她身邊的人都開始滲透上了,顏生他的胃口真是不小。
“不是、不是!”總管連忙搖頭,臉有些熱的,跟了蕭莫言這么久也逐漸了解她的脾氣,雖然其他事,蕭莫言基本上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可越是身邊的人,她越加的小心謹(jǐn)慎,而如今這么千里迢迢的從南部調(diào)把顏思思調(diào)來,怕是別有意圖。她再說下去,怕是也會被懷疑了。
蕭莫言盯著總管看了半響,說:“你去告訴顏生,叫他女兒來是我的意思?!?br/>
“哦,好?!笨偣苣膬哼€敢說什么,她暗自琢磨,看來蕭總這是要開始著手給南部洗牌了?這思思要是真來這不就是另一種人質(zhì)的意思么?看來顏生是招搖過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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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管公司有多少事,到點(diǎn)下班還是蕭總的為數(shù)不多的優(yōu)點(diǎn)之一,更何況夏夏在家,她更是腳上擦了油,準(zhǔn)時準(zhǔn)點(diǎn)的到了家。
一進(jìn)屋,家中就彌漫著飯菜的香味,蕭莫言剛打開門,夏翎盈就迎了上去。
“回來了?”
夏翎盈一身居家服,頭發(fā)隨意的扎起,白皙的臉頰有著淡淡的粉紅,額頭也有些汗珠,蕭莫言伸手擦掉她的香汗,問:“跟著徐奶做飯來著?”
夏翎盈有些不好意思,抿了抿唇。蕭莫言眨眼看著她,她愛死了夏翎盈這害羞的小模樣,倆人在一起這么久了,肌膚之親已經(jīng)是家常便飯了,可每一次觸碰,夏翎盈還是會一副小女人嬌羞的模樣,尤其是在每次分離后,這種感覺會愈發(fā)的明顯。
“看看小姐這是狗鼻子,多好使。”徐奶和蕭莫言有一個共同的缺點(diǎn),就是夸人從來不會好好夸,讓人聽著哭笑不得。
“老太太你咋說話呢?我媳婦剛回來你就欺負(fù)她跟你下廚?”
每天和徐奶臭貧是蕭莫言獨(dú)特的解壓途徑,徐奶笑的臉上褶子生花,“是我欺負(fù)她?也不知道誰走的時候還撅著臭臉躲公司去了,不知道是誰欺負(fù)人?”
“徐奶!”蕭莫言憤怒了,這老太太到底向著誰,怎么每次都這么一針見血的挖苦她?
夏翎盈笑著抱住蕭莫言,“好了,別鬧了,快去洗手,一會飯涼了?!?br/>
被自家媳婦抱住的蕭莫言不死心的沖徐奶揮了揮拳頭,徐奶翻了個白眼,把湯擺好,當(dāng)做沒看見。
“夏夏,你太慣著她了?!?br/>
徐奶趁著蕭莫言洗手的功夫數(shù)落人,夏翎盈笑著幫徐奶擺菜,“我要是不對她好,她更不知道哪兒是家了?!?br/>
“……”
徐奶被夏翎盈一句話給堵回去了接下來的話,她轉(zhuǎn)著眼瞅著夏翎盈,琢磨著自己家的娃兒也挺厲害,幾年的時間生生的把一朵白蓮花給鍛煉成犀利白玫瑰,這簡直是——你不碰我,我不刺你,你若犯我,我必弄死你的節(jié)奏。
蕭莫言了解徐奶,就怕趁她洗手的功夫給她穿小鞋,火急火燎的洗完手出來了,她看著一桌飯菜,眉開眼笑的。
“一看就是我家夏夏做的?!?br/>
“唉唉唉,怎么說話呢?”徐奶不樂意了,蕭莫言美滋滋的笑了笑,起身,捧著她的老臉親了一口,“好了,這么老還吃醋,不難受???”
徐奶被蕭莫言親的心情大好,便也不去跟她計較,夏翎盈看著徐奶臉上的口紅印有些好笑,可偏偏又惡作劇的不想提醒她擦下去。
“說說吧,你怎么又心情好了?”
徐奶好奇的看著蕭莫言,其實(shí)她是不敢問夏翎盈,雖然跟夏翎盈在一起也住了很久了,但從她的心理上,還是有一種婆婆的感覺,這婆媳關(guān)系一向是難以調(diào)和的問題,雖然她喜歡夏夏這孩子,但到底比不上自己家的崽兒,怎么說都沒問題。
蕭莫言掃了夏翎盈一眼,夾了個蝦仁給徐奶,“吃你的,管太多老得快。你還嫌不夠老?”
……
“呵呵?!毕聂嵊粗鴲灢豢月暤男炷绦α耍芟矚g家里這種氣氛,她和蕭莫言基本上都是獨(dú)立長大的,父母的關(guān)懷少的可憐,是徐奶讓她們感受到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親情。
“什么時候走?”
徐奶看著夏翎盈問,其實(shí)她算是替蕭莫言問,果然一提這個話題,氣氛瞬間沉了下去,夏翎盈看了蕭莫言一眼,蕭莫言低頭看著菜色,夏翎盈是一個星期后的飛機(jī),她早就查好了。
“嗯,一個星期吧?!?br/>
夏翎盈艱難的說著,徐奶點(diǎn)了點(diǎn)頭,瞥了蕭莫言一眼,看她沒什么變化的臉色,便也知道她心里有準(zhǔn)備。
吃完飯,徐奶不讓夏翎盈收拾碗筷,直接把她和蕭莫言轟了出去。
“都別跟家里坐著了,出去溜達(dá)溜達(dá),健康養(yǎng)生。著我收拾就行?!?br/>
夏翎盈笑著幫徐奶把碗筷都端出去,洗了洗手,拉著坐在沙發(fā)上不吭聲的蕭莫言出門了。
天氣逐漸變冷了,夜晚的風(fēng)割人一般的涼,路上的人零零落落的并不多,夏翎盈和蕭莫言并肩走著。原本還因?yàn)橄聂嵊粋€星期就走使性子的蕭莫言感受到了身邊人的顫抖,她停下腳步,把縮著脖子的夏翎盈拉進(jìn)了懷里抱緊。夏翎盈笑呵呵的靠著蕭莫言溫暖的身子,抓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一起放在了口袋里,隨即仰著頭看著蕭莫言。那童真的表情讓蕭莫言忍不住動容,蕭莫言盯著夏翎盈看了一會,目光一寸寸不舍的劃過她的五官,低頭啄了啄她的紅唇,嘆了口氣,用只能兩個人聽見的聲音呢喃的低語。
“夏夏,你這樣,我怎么舍得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