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千沫想她可能是發(fā)燒了,不然為什么會覺得身體越來越熱,甚至心里還覺得有些空,剛這樣想著突然感覺腹一陣涼意,南宮千沫看過去才發(fā)現(xiàn)她的涼意從何而來,原來是夜盛烯這個大流氓竟然把她的衣角往上撩,而且不知什么時候她已經不是坐著,而是被夜盛烯壓在地板上,只不過她剛剛所坐的地方鋪了一張羊毛毯,所以才沒察覺到。
到了這個時候南宮千沫再不懂再傻也知道夜盛烯想干嘛了好嗎
真的是個大變態(tài),昨晚才現(xiàn)在南宮千沫看了眼還沒全黑的天空,這男人的欲望到底是多可怕!
見他放開了自己的唇轉移陣地去了脖子,南宮千沫總算可以說話了,聲音有些顫的開口:“夜盛烯,你個大流氓,你放開我,我不想做~嘶?!?br/>
南宮千沫一陣吃痛倒吸了一口氣,這男人屬狗的吧,動不動就咬人。
“笨女人,你不想做?嗯~~?!蹦腥寺牭剿脑?,把頭從她的脖頸處抬了起來,狹長的桃花眼暖光流轉,讓人很容易深陷其中,拉長了尾音,那個嗯被他拉的特別誘惑人心。
南宮千沫看著她眼前這張帥的尤為驚人的容顏有那么一瞬間的晃神,好在及時拉回理智,伸出手抵著他的胸膛,臉上還帶著為褪去的紅,答:“不~嗯?!?br/>
南宮千沫慌張的閉上嘴巴,天哪,她怎么發(fā)出那種聲音,像個懵懂的孩子無措的看著夜盛烯,卻見那個帥的有些邪氣的男子低低的笑,連她搭在他胸膛的手都能感受到他來自胸腔隱隱的笑意。
夜盛烯抬起那只如白瓷般的手,捋了捋南宮千沫的頭發(fā),指腹輕輕的擦過她那早已紅通通的臉蛋,南宮千沫雙肩抖動了一下,躲開他的f,耳邊響起一道有些暗啞的聲音:“笨女人,你的身體可是比你說的話還要誠實?!?br/>
南宮千沫被他的笑弄的有些惱羞成怒,剛要反駁說我沒有,卻感覺胸口處一松,反應過來南宮千沫的臉更紅了,這變態(tài)竟然一邊跟她說話一邊把她里面的衣服給解了。
“你~呃?!蹦蠈m千沫剛開口,突然被人捏了一下,條件反射的叫了出來,聲音軟綿綿的很像貓叫,這一身聲叫的夜盛烯心癢癢的,全身的血液都沸騰了,齊聚到一點上。
接下來,幾乎沒給南宮千沫任何反應的機會,夜盛烯的手就在南宮千沫的身上開始不安分的游走,四處點火,起初南宮千沫還反擊了幾下,可是越到后面越覺得身體跟不上思維,甚至連思緒都渙散了,渾身被身上的這個男人弄的沒力氣,在他的手下化成了一灘春水。
“夜盛烯。”連叫人的聲音都顯得沒那么威懾力,軟綿綿的像是情人之間的低嚀,南宮千沫到現(xiàn)在也是不明白為什么才經過了一晚上,他對夜盛烯的抵抗力就那么低了。
“嗯,我在。”夜盛烯湊近她的耳朵里,一只手撥了撥她的劉海,另一只手繞著她的雙峰作惡,低聲細語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