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笑道:“代董已經(jīng)邀請我去參觀大廈了,說明代董已經(jīng)同意我的建議的?!?br/>
代宗慶剛想說話,李巖已經(jīng)笑挽著代宗慶手往外走,代宗慶很奇怪自己居然如此地順從李巖往外走,而且居然沒有一點想要反對。
李巖對代為說道:“嫂子,干脆你也和我們一起?”
代為猶豫了一下,又看了看杜鵑,杜鵑用手推了推代為,小聲說道:“嫂子,沒事的,你放心。”
代宗慶隨著李巖往外走,心里恍恍惚惚的,猶如在夢中一般,當自己感覺到清醒時,李巖笑著對代宗慶說道:“代董,剛才我冒昧了,不過有件事我想代伯父先聽我說完?!?br/>
代宗慶這才發(fā)覺自己居然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心里很納悶“自己咋會突然就回到自己辦公室了?自己是飛過來的?”
李巖看到代宗慶沒有回話,于是笑了笑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代宗慶。
代為看著滿臉狐疑的父親,就替父親回答道:“小李,你說?!?br/>
李巖笑了笑后,輕聲說道:“代伯父你還記得冷董辦公室的那尊雕像嗎?那尊雕像里面有機關,我估計里面有個竊聽器?!?br/>
“竊聽器?”代為吃驚地重復道。
“沒錯,這種竊聽器不算是最高級的,但也已經(jīng)很不錯了?!?br/>
“小李,你咋知道的?你確定?”代為追問道。
李巖點頭道:“確定?!?br/>
代宗慶皺眉道:“這個余方升居然給小冷送竊聽器,余方升居然用這種手段竊取對手機密,太卑鄙了!”
李巖笑道:“以前我見過一些這種設備?!?br/>
代宗慶這才留出空來問道:“李醫(yī)生,你和這個余方升很熟悉,以前你們有過業(yè)務往來還是。。?!?br/>
李巖搖頭道:“見過面,也算是簡單地打過交道,但交往不深?!?br/>
代宗慶卻擠出點冷冷的笑說道:“可是,我可以感覺到,這個余方升對你的態(tài)度很不一樣?!?br/>
“哦,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br/>
代為插嘴道:“爸,如果這個余老板是這樣的人,我覺得小李說的是對的,你不能和這種人打交道的?!?br/>
代宗慶冷著臉對代為說道:“李醫(yī)生不知道我和冷董之間的關系,你不會不知道?!?br/>
代為急道:“但是你不能連自己都不顧了,如果你也被拖垮了,你說我們咋辦?”
代宗慶急道:“別把所有事都想得這么壞,這么多年來,我遇到了多少事?!只要我還在,一切都不會是問題,而且李醫(yī)生不是還幫了我的忙,解決了趙董的事嗎?”
代為急著道:“我反而覺得,你當是就應該買下原石,而不是給冷董擔保?!?br/>
“胡說什么!這種話以后絕對不準說,永遠不準!你冷叔叔的事就是我的事,不是別人的事!就算是把我整個公司都賠進去,我也要這么做!”
李巖心想:“原來代宗慶和冷董之間的關系這么特殊?!崩顜r這時反而希望吳緲能夠談妥,千萬不要談崩了,實在不行李巖就只好為了自己剛才的
魯莽,替代宗慶承擔下一些。
這個時候,古鄉(xiāng)曲晃晃悠悠地走了進來,代宗慶急著問道:“古老,下面聊得如何?”
古鄉(xiāng)曲笑嘻嘻地越過代宗慶朝后面的李巖說道:“小醫(yī)生,那三個小姑娘不簡單,很會說話的。好像談得不錯,時間上寬裕到年底了,就讓小冷簽了個協(xié)議之類的,就連擔保都暫時不需要了?!?br/>
代宗慶有些不置信地追問道:“不需要擔保?”
古鄉(xiāng)曲點頭道:“是啊,暫時不需要,只要在寬限的期限內小冷能夠把缺口補上就行。”
代宗慶突然乏力地坐在沙發(fā)上,虛脫般的往后靠在沙發(fā)背靠背上。
一直懸著的心突然落地,代宗慶只覺得自己很累,又很輕松。
代為忙問道:“爸,你沒事吧?”
“沒事,就是覺得坐著舒服。”代宗慶很松弛地坐著說道。
古鄉(xiāng)曲對李巖說道:“小醫(yī)生,我讓他們把裝玉器的小箱子拿來了,做的還是不錯的,馬上你自己看看,一定會滿意的。看來這個小冷還是下了點功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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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巖笑道:“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的?!?br/>
古鄉(xiāng)曲突然又問道:“小醫(yī)生,你確定你的原石都交給公司?你什么時候再解石?”
李巖道:“古老,原石的事,到時候我讓林茜茜和代伯父具體交接,至于解石,我就不參與了,我準備回去了,家里還又很多事要處理?!?br/>
代宗慶是知道李巖的大致情況的,于是說道:“李醫(yī)生,感謝的話,我就不說了。我也知道你還有很多事要做,有需要伯父做的,你只管說?!?br/>
李巖笑著搖頭道:“好的?!?br/>
代宗慶坐直身子對李巖說道:“伯父還是要囑咐你幾句,好好照顧小杜鵑,我看得出來,她滿心里都是你。唉,杜軍長這事太突然,簡直就不能讓人相信,身體好好的怎么就。。。唉!”
代為勸道:“爸。”
代宗慶揮了揮手道:“知道,李醫(yī)生我是很放心的?!?br/>
說起杜仲康的過世,李巖心里不覺也有些傷心,當時自己如果不在飛機上出事,李巖相信自己完全可以讓杜仲康健康地活著。
這時黃秘書走進來,附身在代宗慶耳旁輕聲說了幾句話,代宗慶驚訝地看著李巖,隨后說道:“李醫(yī)生,下面已經(jīng)談完了,聽說那個余方升還想要見見你,卻被你的那個吳總直接拒絕了?!?br/>
李巖笑著搖搖頭道:“這個吳緲就這樣,我也沒辦法。”
“哥,背后說我很不好啊。你什么時候養(yǎng)成的這個壞習慣,居然學會背后說人了?”門外響起帶著笑意的聲音。
門外杜鵑較大的聲音地笑道:“哥,你看你這下被渺渺抓到了吧?”
“我說啥了?一點壞話都沒有,這是沒有夸獎而已?!崩顜r笑道。
走進門里的吳緲說道:“沒有夸獎就是壞話。你沒看到我們忙了半天了嗎?”
林茜茜卻是走到李巖身后點,湊近點,極小聲地說道:“師父,這里可能有竊聽的?!?br/>
李巖不動聲
色地扭頭看著林茜茜隨后靠近些,右手向后輕握著林茜茜的手掌,用意識交流后才知道。
林茜茜在冷野辦公室和余方升談協(xié)議的時候,見到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在冷野耳旁說了幾句話,雖然說的非常小聲,可惜的是林茜茜自從能力提高很多后,聽力遠高于常人。
兩人說的小聲,說得簡短,林茜茜卻在一旁,努力地集中注意力地聽了個真切。
李巖微微點了點頭,開始用眼神簡單地掃了圈。代宗慶的辦公室和冷野的辦公室區(qū)別很大,如果把所有的玉器除去,就是個現(xiàn)代簡約型。
而且代宗慶的辦公室功能分區(qū)很徹底,李巖用手按著辦公桌開始探查,可惜的是辦公桌等都是有著很多的配件,李巖不可能跨著間隙探查到另一個配件中去。
所以李巖只得暫時外放出意識力,雖然距離不遠,但是卻沒人可以察覺。李巖借著欣賞代宗慶的擺件,簡單地走了走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
李巖知道這只有用專業(yè)的工具了,李巖看向代為,心道:“看來只有讓杜鵑去告訴代為了?!?br/>
畢德先的電話在杜鵑的手機上顯示出來,杜鵑才驚得對李巖說道:“哥,不是和畢叔叔說好了的,下午要去。。?!?br/>
李巖一拍額頭道:“糟糕,居然把這事給忘了。鵑,趕緊接電話,就說我們立即趕過去。”
代宗慶也急著問道:“李醫(yī)生,你們這是。。?!?br/>
代為忙著解釋道:“小李和畢參謀剛才說好了,吃過飯下午要去看曉軍的父親的?!?br/>
代宗慶立即慚愧地說道:“這。。。是我耽誤了你們的事了,杜鵑,伯父不知道你們要去看你父親。你們趕緊去,趕緊去。伯父過幾天,把事情處理妥當了,就和你伯母,讓代為領著去看你父親?!?br/>
代為急道:“小李,還沒有吃飯呢?!?br/>
李巖笑道:“沒事,過會我們自己隨意吃點就行?!?br/>
代宗慶更是覺得有些過意不去,由于自己的愿意,現(xiàn)在讓大家都錯過了吃飯的時間。只得再次抱歉,并許諾一定會正式宴請大家。
杜鵑謝過后,急著就往外走,代為替父親一直把杜鵑等人送上車。李巖可以留在最后一個上車的,就在上車前,李巖對代為說道:“嫂子,原來我是想讓杜鵑給你說的,不過現(xiàn)在只有我給你說了。你回去后告訴你父親;你父親的辦公室里可能有竊聽器。因為我們在你父親辦公室的談話,那個冷野幾乎同時就知道了?!?br/>
李巖的話把代為說的愣住了,等李巖坐上車,代為才追問道:“小李,你確定?”
“嫂子,基本確定,小心總是好的,你立即回去告訴你爸。還有,對那個冷野暫時防范著點。”
代為雖然還有些蒙圈,但是也知道如果是真的,這件事就有些棘手和嚴重了。
畢德先早已經(jīng)等在杜仲康的碑前。
就看到畢德先手里拿著一瓶白酒,坐在一旁,看向對面的山頭,時不時地往碑前倒些白酒,然后才對著酒瓶喝上一口。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就這么靜靜地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