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力男和錢之志倆打了一架之后,除了金小美拿著繡品來過,家里倒是再沒有什么人上門,他們算是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這天,天氣不算太好眼看著不久后可能要下雨!偏怪力男說想去河里摸魚。
云珠抬頭看著灰蒙蒙的天,本想一口回絕。但是,又想到這幾天除了吃糙米窩窩頭這般素淡的食物,嘴里確實沒味了。一時間倒是糾結(jié)要不要答應(yīng)他,去河里摸點魚回來,給家里打打牙祭。
云寶一聽說摸魚,眼睛都亮了!吵著嚷著要跟著去河邊摸魚!
“姐姐,你就給我去嘛!我好想和怪力哥哥一起去摸魚?!?br/>
想到摸魚那么好玩,云寶拉著云珠的袖子,再接再厲的一通搖晃撒嬌:“姐姐去嘛去嘛,我好想去!再說了,有怪力哥哥在,他會保護(hù)我的?!?br/>
云寶為了去摸魚也是夠拼,還把他的怪力哥哥拉下水。
怪力男只是瞥了一眼云珠,一副全憑你做主的意思,看得云珠頓覺得頭頂有一群烏鴉飛過。
她不就是看天氣不好,怕一會下雨嗎!
瞧瞧,他們那都是什么眼神,她冤不冤呀!
撇撇嘴,無奈的揮揮手說道:“去吧去吧,我不管了!”
云寶最是高興,笑哈哈的拉著怪力男就走!
“早點回來,這天快下雨來著!”云珠還是不放心的囑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姐姐你真啰嗦!”云寶一邊走一邊回頭,笑著回道。
“嘿,還敢說你姐姐啰嗦能耐了?!痹浦轼P目一瞪,氣結(jié)道。
怪力男和云寶已經(jīng)走遠(yuǎn),哪里還能聽清楚云珠的叨叨。
云珠眼下也沒事做,想了想回里屋拿出那副還沒繡好的屏風(fēng),慢慢繡了起來。
手里的屏風(fēng)畫,她是用了不少心思的!她還想靠這副繡品,在貴族圈打開市場呢!
所以呢,少不得要多花些心思在這上面。
穿針引線,手指翻飛,一手繡藝舞得出神入化,甚是好看。
云珠繡得正是入神的時候,院外傳來了一聲大吼聲。
“陸云珠,陸云寶你們快給我死出來。”陸天川還沒進(jìn)院子就開始大聲嚷嚷!
云珠聽著二伯瞎嚷嚷,心里一沉,暗道:這極品怎么來了!
心下好奇,先收好那副繡品才走出去!她倒是想看看,他今天想耍什么花樣。
“陸云珠,你個小賤…你怎么才出來,要死啊你?!?br/>
陸天川習(xí)慣的叫罵出口,但想到家里婆娘囑咐的話,立刻就換了個方式叫嚷。
不過,眼里滿是不悅的瞪著云珠。
云珠聽著二伯的混賬話,也是沒有好臉色:“干嘛?”
“嗨,你個沒大沒小的小賤人,那天要不是你多事,哪里還有那么多事。”
陸天川看著面色冷淡的陸云珠,就氣得想一巴掌扇死她!就是她多管閑事。經(jīng)過她那一鬧,他平白多了個惡名,家里的婆娘還天天鬧騰!
云珠可不怕他,她最討厭這種不知所謂的人??此θ诉€不知悔改的賴別人身上,口氣更不好了!直接諷刺道:“咋!二伯你害人性命還有道理了?!?br/>
“你,你個小賤人。”陸天川看小賤人竟然還敢回嘴,氣得罵了回去。
“是,想害鐵蛋娘是個無恥做的,抓鐵蛋的也是惡棍沒良心的人抓的?!痹浦檩p飄飄的說出了事實,二伯被堵得無話可說。
看著老婆懷孕生娃出軌的人,而且還為小三找替罪羔羊的惡心人。云珠真是一分鐘都不想見了,出口趕人,道:“二伯要是沒事就請后轉(zhuǎn)直走,回家去吧!”
被譏諷得羞憤難當(dāng)?shù)年懱齑?,緊接著又被云珠趕人。怒氣沖沖的哼了聲,頭也不回大步大步的走了。
可剛出院子,陸天川才想起今天來是為了什么事情??粗懺浦榈哪槪麑嵲诓幌虢心莾尚≠v人出席兒子的滿月酒。
想到婆娘威脅的話,僵硬的轉(zhuǎn)過頭。半天才憋出句話,大聲的嚷道:“后天小寶滿月酒,帶上你云寶吃酒席?!闭f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呃……”
云珠看著怒火中燒,嘴里哼哼唧唧走遠(yuǎn)的二伯。
心里有點驚奇,他們家和二伯家可是不親,為啥請她和云寶吃酒席?
難道是二伯他們想坑她家的錢?
二伯說小寶,她聽云寶回來說過二伯家的兒子取名叫陸小寶。
云珠雖然百思不得其解,可想了想還是琢磨了件禮物送給小寶。不管二伯、二伯娘怎么奇葩讓人不喜,云珠對小寶還是很喜歡的。
家里的銀錢幾乎都花完了,她是拿不出錢來給小寶買東西的。
想著上次裁剪衣服還剩下一些碎布料,就去拿了出來!
挑了挑,覺得小孩子還是那幾塊暗紅色布料看著喜慶。
靜靜的想了會該做些什么做禮物,想到那副屏風(fēng)繡好可能還剩下些繡線。
腦子一閃,她知道了該做些什么小禮物做賀禮。
小禮物比較比較簡單,但是很考驗繡藝,要又快又好那還真的只有云珠才能做得出來。
她就著手里邊的材料,做了一頂老虎帽和一塊肚兜。老虎帽上繡了小老虎,肚兜邊上正中間繡了朵紅艷艷的牡丹花。
簡單的小玩意,在云珠手下裁剪又繡上繡圖。,真的是好看又極喜慶。
本來她還想給小寶繡雙老虎鞋,可惜不夠布料了,只能作罷。
她不知道,這件小玩意當(dāng)拿到酒席上的時候,擄獲了多少小媳婦的心。
云珠剛收拾好繡活,云寶他們就拿著魚兒回到了。
趕緊迎了出去,接了怪力男手里邊的魚。催他們快去擦干凈,換洗好干凈衣服。
她看時間也不早了,就起火蒸饅頭饅頭。利落的收拾好魚,就著那煮沸水的鍋把魚丟了進(jìn)去。加了把火,慢慢熬了起來。
一家人吃完飯,云珠抽著空擋把二伯來這,請她和云寶吃酒席的事情說了一遍。
怪力男和云寶都是一副吃驚的表情,但是都沒說什么。
云珠見他們沒反對去吃酒席,也沒再說什么。
看時間都不早了,就各自回去歇息。
云珠每天都是做飯,剩余時間就繡那副屏風(fēng)。
時間眨眼又過了一天,終于小寶的滿月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