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陛下,畫錦的孩子,是秦王的!那兩個孩子,跟秦王長得一模一樣,就跟縮小版的秦王一般!說他們不是秦王的親生骨肉,怎么都沒有可能!”安鴻遠十分的激動,顧不得會不會激怒皇上,連忙跪在了地上,恭敬卻急切的辯解道。
“哦?一模一樣?此話當(dāng)真?!”皇上很是震驚,也十分的好奇,甚至忍不住心生了喜悅。
東方畫錦那么有能力,那么有魄力,用得好了,對朝廷對江山社稷,對他這個皇上,將大有助益。如果她是個好的,沒有偷人養(yǎng)漢,他自然樂見其成。不然的話,作為跟宋詞很親近的皇兄,他少不得要嚴(yán)懲東方畫錦,為宋詞出口惡氣,也為皇家出口惡氣。
然而,不用出什么莫須有的惡氣,他自然還是高興!畢竟,宋詞恨得他的心,東方畫錦這個人也是個人才。這兩人日后如果還可以破鏡重圓,或許也是一件好事,他可不跟別的皇上那樣喜歡做媒,喜歡給人賜婚塞小妾。
這夫妻嘛,還是結(jié)發(fā)夫妻好。后宮佳麗三千,這么多年過去了,他依然覺得,沒有誰可以取代皇后在他心里的位置。男人都好色,這話確實不假,不過那些年輕貌美的妃嬪,幾年下來,他也有點厭煩了。唯獨對皇后,他還是一如既往,從來就沒有厭倦過。
深宮這個大染缸,這么多年過去,也沒有磨滅皇后善良淳樸的個性。跟她在一起,讓人覺得特別的舒服,特別的安心,不用擔(dān)心會被她捅一刀,不用擔(dān)心會被她下毒?;屎笏龅膬蓛阂慌?,也被她教育得很好,正直、仁厚、聰慧,又不失果決、堅韌、剛強。
一念及此,臉色就好看了很多,臉上有了笑容,和氣的對安鴻遠道:“平身吧,別跪著了,起來說話吧!”
“是,微臣遵旨!”見皇上這么和氣,安鴻遠盡管心里還是很緊張,表面上卻保持了冷靜,快速站了起來,舉止淡定從容了許多:“啟稟陛下,微臣有幸見過秦王兩次,那兩個孩子確實跟秦王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微臣的外甥女也跟微臣明確說過,她這輩子就跟一個男人有過很親密的關(guān)系,那就是秦王!”
瑞德帝滿意的點頭:“很好,朕這就下旨,為她的孩子正名!另外,也給她一些獎賞!”
安鴻遠連忙道:“啟稟陛下,微臣的外甥女不愿意出風(fēng)頭,尤其是不愿意暴露兩個孩子的真實身份?!?br/>
“哦?這是為什么???”瑞德帝不禁疑惑了,又對安鴻遠有點懷疑,眼神分明在責(zé)問:莫非,是你想要搶奪功勞?
安鴻遠再次跪下,很誠懇的道:“啟稟陛下,微臣的外甥女擔(dān)心秦王會把孩子們給搶走,日后會被秦王的女人凌辱欺壓,所以在孩子們沒有自保的能力之前,她不希望秦王知道那是他的骨肉?!?br/>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這倒是可以理解!”瑞德帝臉上的怒容頓時消除了大半,卻還是很疑惑:“不過,朕無法理解的是,那兩個孩子既然是秦王的,她就沒有想過回到秦王身邊去么?這么說吧,她既然立下了大功,朕可以做主,讓她回去秦王府。正妃的身份,沒有秦王的同意,朕是不好自作主張,不過一個側(cè)妃的身份,朕還是可以做主的!”
宋詞那小子很是固執(zhí),素來喜歡我行我素。當(dāng)初跟東方家的婚約,是宋詞的祖父在二十年前就定下的。對于這樁婚事,他其實十分的抗拒,一點也不喜歡。若不是因為那時生命垂危,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何長輩擺布,即便是沖喜,他也應(yīng)該不會輕易屈服。
“不,啟稟陛下,微臣的外甥女說過,這輩子如果沒有奇遇,都不會再嫁人了。她會用心的撫養(yǎng)兩個孩子長大,秦王讓她十分的寒心,無論如何,她都不會跟秦王有什么瓜葛!”安鴻遠大驚失色,連忙道。
皇上不禁皺眉:“不想跟秦王有瓜葛,這不太可能吧?那兩個孩子可是皇家血脈,總有一天,是要認(rèn)祖歸宗的!”
安鴻遠:“啟稟陛下,微臣的外甥女跟微臣說過很多次,等孩子滿了七歲,懂事了,有一定的認(rèn)知能力了,她就會將他們的身世和盤托出。到時候,孩子們是否跟秦王相認(rèn),就由孩子們自己來決定。而且,她絕對不會在孩子們的面前,說秦王半句不是。微臣懇請陛下,暫時保守這個秘密,不要透露給秦王知道?!?br/>
說完,不住的磕頭。
皇上一愣,繼而嘆了口氣:“關(guān)于這個問題,朕暫時沒法答應(yīng)你,若是那水車和那幾種耐旱高產(chǎn)的作物果真不假,到時候朕會好好考慮答應(yīng)你這個請求!”
安鴻遠劇烈跳動的心,漸漸平和了下來,連忙道:“啟稟陛下,水車已經(jīng)在花梨山莊安裝好了,也試用過了。那三種農(nóng)作物,也已經(jīng)到了收獲的時候,前幾天微臣就品嘗過了煮苞谷和烤紅薯,還有醋溜土豆絲,十分的美味可口!明天,陛下就可以派人去花梨山莊驗收,實地考察一下水車的功效,以及那三種作物的產(chǎn)量!”
“很好,就這么辦吧!”瑞德帝滿意的點頭,心情大好,朗聲笑道:“明天,你和定國公也一起去吧!”
到時候,他也要一起去,親眼見識一下。順便,認(rèn)識一下那個東方畫錦,看看這人的人品才識到底如何。若不能讓他滿意,那么他是絕對不會幫她隱瞞孩子們的身份的!
她得有足夠的資格,才能讓他這個堂堂的一國之君,心甘情意的欺騙秦王。
走出皇宮,安鴻遠就跑了起來,就跟刮大風(fēng)一般,速度奇快。一轉(zhuǎn)眼,人就沒影了。
定國公站在宮門口,不禁看得目瞪口呆。
看來,安大人對他的外甥女畫錦,確實十分的關(guān)心愛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