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神,雨神…”
云霧繚繞的天宮中,初清星浮落足在雨神的雨簾軒。
雨簾軒獨門獨院,藍(lán)色屋檐端垂掛著似凍結(jié)的雨珠,猶如串串晶瑩剔透的淚珠,欲留欲滴。
“星浮靈狐,大呼小叫的,有何事?”
他的喚聲,引來了一小童。
小童模樣機(jī)靈如猴,長著一對大大的召風(fēng)耳,扇動個不停。
初凊星浮道明來意,“凡塵金啟山久未降雨,熱浪襲人,這雨神不遵職守,偷跑哪里耍去了?”
小童聽完,眨巴眨巴眼回道,“可別提了!那日雨神打了個嗑睡,一不留神,寶物雨袋不翼而飛,她召集了風(fēng)火雷電四仙,正滿天宮的找呢?!?br/>
“天宮翻找了個遍,不見雨袋的影子,可愁壞了她?!薄?br/>
初清星浮聽言,似有所思。
一載的天眼技能用完,他掐指一算,皺皺眉道,“雨神的寶貝是被那彩妖盜去了,天空當(dāng)是尋不到…此時,那寶貝疙瘩被她寄封在了冰凌錦里。”
冰凌錦是千年冰雪凝聚而成,它像一座小小的冰雕房。
凡是困在透明冰脂里的東西,刀槍不入,克火不融,可永葆它經(jīng)久不衰。
冰凌錦的主人是流星師尊,與流風(fēng)師尊齊名。
同出一師,同門師兄弟,卻是水火不容,老死不相往來。
彩妖拜了流星為師,坦芙拜了流風(fēng)為師,與師傅敵對勢力不同,倆姐妹為了利益,虛假結(jié)拜。
盜得了雨袋,彩妖讓師傅將寶物封在了冰凌錦。
若無流星的獨門術(shù)語,無法開啟冰凌錦。
故而彩妖有恃無恐,高枕無憂。
“風(fēng)火雷電雨五神,速速現(xiàn)身!”
初清星浮算出了一切來龍去脈,沖著天空震聲傳音,無形音波傳入了五神耳中。
“星浮小子,召喚我等何事?”
只見電光火石間,天空翻云覆雨,五神一閃而現(xiàn)。
五神形態(tài)各異,氣勢磅礴。
風(fēng)神生得修長,雨神生得圓潤,雷神生得粗獷,電神生得纖細(xì),四神手中挽著自己的寶貝,唯獨雨神兩手空空。
初凊昱浮將前因后果道出,雷神大老爺們敗相道,“那流星雖是狐妖類,可他的術(shù)力高強(qiáng),我五神并非其對手,還需拜托星浮小子親自出馬!”
雨神也苦瓜臉道,“說來慚愧!丟了雨袋惹出的禍,我卻無能為力…”
風(fēng)電兩神在一旁道,“玉帝還不知此事,這事需速然解決,拜托星浮小子了!”
幾位怎么說也是神仙,地位高高在上,此時卻低聲下氣求一只靈狐。
初清星浮一撩亂舞遮目的發(fā)絲,風(fēng)度不凡的樣,傲氣道,“流星師尊么,待星浮我去會一會?!?br/>
他回了趟乞丐山莊,端了一壇瓊漿玉液,直向冰凌錦山。
精美絕倫冰磚雕砌的冰凌錦,四大支柱支棱在平滑的冰巖上,柱子里雖是空心,卻是牢不可破。
還未近身,寒氣逼人!
初清星浮手端酒壇,立足在一塊巨大的冰巖之上。
”流星老兒,星浮前來拜訪!”
一聲招呼,既禮節(jié),且隨性。
“哈哈哈…果然是不拘一格的靈狐,連打招呼也是與眾不同!”
聲形并現(xiàn),一個白發(fā)蒼蒼的老頭大笑現(xiàn)身。
初清星浮一見他,予頭直向,“老兒,你那徒弟盜了雨神的寶貝,你不教導(dǎo)幾言,反還幫她藏贓物,真正豈有此理!”
流星師尊站立那處,含笑挼一挼白須,“雨神不看守好自己的寶貝,丟了活該!我那徒弟拾來,給她個教訓(xùn)而已?!?br/>
他望向初清星浮手上的酒壇,吸了吸鼻子開心笑,“靈狐也有禮節(jié)時候,未空手登門拜訪,還帶了老兒最喜歡的酒水,好好好,好啊?!?br/>
流星最喜醇釀香酒,只要灌他個七葷八素的,保不準(zhǔn)密語并出口了。
酒壇在初清星浮掌心翻轉(zhuǎn),他笑對流星道,“特意為老兒帶的薄禮,還請笑納!”
“來來來,星浮小子進(jìn)屋里,咱倆暢飲幾盞!”
流星師尊顛顛倒倒的步代入屋,樂不可支,初清星浮隨之入內(nèi)。
冰雕洞穴里,冰桌上橫七豎八倒著空酒壺,大大小小不下十來個。
看來,老頭兒己獨飲了不少。
初清星浮和流星師尊一撩長衫,在冰桌前坐下了。
一人一大盞倒?jié)M,豪邁對飲了起來。
初清星浮酒水還未發(fā)酵,流星師尊己滿臉通紅,舌頭似打了結(jié),“小,小子,酒,酒量,真海量…”
“老兒,冰凌錦的密語是?…”
初清星浮趁他還尚存意識,湊近了套問。
流星師尊醉倒在冰桌上,含含糊糊的回,“冰,冰凌錦,琥珀脂,千載逢…化為無?!?br/>
初清星浮仔心中記下,望著呼呼大睡的流星師尊,他直奔向后寢房。
冰雕寢房正門相向,一方形冰脂封著雨袋。
“冰凌錦,琥珀脂,千載逢,化為無?!?br/>
唇齒密語一旦啟,但見冰脂瞬間融化烏有,雨袋輕松得手。
初清星浮懷揣雨袋,經(jīng)過流星師尊身旁時,如風(fēng)影閃形而過。
“多謝老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