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得已,爵言希實(shí)在是看不下去,將男人揪了起來。
遠(yuǎn)離燕初夏。
“你……怎么就變成小離了?我聽說……”
燕初夏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很久,琢磨了很久。
發(fā)現(xiàn)是有那么一點(diǎn)像,可是……弄影說過他不是被家里人接回去,過得很好。
還跟她說了很多。
怎么轉(zhuǎn)眼一變就成了御炎承,連名字都改了呢。
“那次爆炸我的臉毀了,所以去……但是不管怎么我現(xiàn)在回來了,我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了,小小……我?!?br/>
御炎承一時太過高興,忘記看要說什么。
反正,他就是要定她了。
“爵少,你看……”
門口又進(jìn)來兩個保鏢,見到病房里的爵言希,低頭喊了一句。
他揮揮手讓他們退了下去。
爵言??吹絻扇藢⑺粋€人晾在一邊,所以,他看了她一眼,也不多說什么,也走了。
這樣……是好還是?
不管怎樣,她的身邊從來不缺人。
愛她的人不止他一個。
他相信這個御炎承可以將她照顧的很好很好……
或許比他還要好吧。
“你真的是小離?”燕初夏想確認(rèn)一遍,心里的確是高興的。
那是她救回來陪著他渡過了幾年的生活的弟弟一樣。
就像是她的親人般。
如果當(dāng)初,她沒失憶的話,應(yīng)該早幾年就重逢了。
也難怪總是覺得這個人莫名給她一種熟悉感。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相遇。
“如假包換,今晚我后腦勺被敲了一棍后,就想起我們曾經(jīng)的點(diǎn)點(diǎn)滴滴?!庇壮袥]忍住抱著她,聲音里帶著重重的喘息聲,像是在克制什么。
默了默,他松開她一點(diǎn),雙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坐在床上。
目光灼灼的望著這個他曾經(jīng)依賴的女人,心里泛起一股酸澀。
想想當(dāng)年她受的苦,他的心里莫名痛起來。
也怪自己當(dāng)年沒有那個能力保護(hù)她,但現(xiàn)在,不會了。
通過今晚的事情,他勢必要將國外的勢力遷移回來。
“你現(xiàn)在還是愛著他嗎?”御炎承問。
不然,也不會糾纏這么多年,她都沒放下他。
那個男人到底有什么好,讓她這么多年,不管是以前,現(xiàn)在,這么多年的過去了。
他在她心里的位置一直都沒變過。
燕初夏別過臉目光閃了閃,掃了一眼,竟然不知道他幾時走了,是看他們抱在一起的時候嗎?
還是說他去找秦湘妃又或者去找冷紫去了?
那么急不可耐么?
呵呵……
她到底在幻想什么,他都說兩清了。
自己還這么犯賤,熱臉貼冷屁股的。
算了吧。
燕初夏回頭看著他,“也許吧?!?br/>
她并沒有說謊,也不屑說謊。
也許還是愛著他吧。
一直都愛。
御炎承看著她,寂靜了。
似乎世間一切地聲音都沒了。
他的手松開,將她的手握住。
柔聲問道:“能不能不要再愛他了?”
更多的是在乞求。
爵言希不愛她,還有很多人都在愛她。
看著御炎承,燕初夏按著腦袋兩側(cè),腦仁隱隱發(fā)痛。
該怎么解釋?
要怎么去解釋?
“小離,我也想不要再愛他了,但我的心一直都是在裝著他,這么多年以來,沒有人走進(jìn)去過,你說我是不是很賤?呵呵……我都覺得自己很賤?!?br/>
燕初夏垂下眼眸,低聲說道。
緊緊的咬著唇瓣。
御炎承凝視著燕初夏,心想著,這么傻的女人,為什么就要一定是他呢。
他也以的,真的。
燕初夏剛一抬頭,御炎承就附下身,一個吻輕輕印在她的腦門上。
“……”
燕初夏一瞬間腦子空白。
不知道要對小離說些什么。
畢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小離對于她來講是親人,是弟弟,沒有男女之情的那種。
可是……
“小小,可不可以嘗試一下接受我,我不再是曾經(jīng)那個要你保護(hù)的小男孩了,我長大了?!?br/>
御炎承凝視著她,眼神里都是滿滿的愛意。
燕初夏的心情很復(fù)雜。
“……小離,我只是把你當(dāng)?shù)艿埽闶俏业艿??!毖喑跸恼f。
靜默了片刻。
“可是……我沒沒有把你當(dāng)姐姐,我希望我可以一直跟你過下去……我不想做你的弟弟?!?br/>
最后一句話,聲音低了下去。
帶著一絲沙啞。
似乎里面藏了常人想象不到的深厚感情。
燕初夏眼睛頓時紅了起來。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她一直把小離當(dāng)作弟弟看待。
“小離,可是我只當(dāng)你是我弟弟,并沒有其他的感情摻雜在里面?!?br/>
燕初夏想把話說開了,至少以后要好好相處下去。
不想把關(guān)系搞得太僵。
兩人都不說話,氣氛一下子將僵凝了下來。
聽到的只是兩人呼吸聲,別無其他。
“弟弟就弟弟吧。”御炎承率先開口說了一句。
燕初夏揪著的心也松了下來,但沒過多久,御男人說的下一句話,將她的剛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感情我們以后慢慢培養(yǎng),總有一天,你會接受我的?!?br/>
御炎承信誓旦旦的說。
好像對于她,他勢在必得一樣。
到最后。
他還是低估了爵言希那個男人在她心里的重要性。
御炎承見燕初夏坐在那里一動不動,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些什么,湊上前去在她耳畔低生問道:“姐姐……你在想些什么?是在想我么,嗯?!?br/>
語氣有些道不明說不清的情緒在里面。
額!
燕初夏好半響才回過神來,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說話就說話,湊那么近干嗎來著。
“你頭不痛?快回去睡覺吧,很晚了,我也累了。”
燕初夏輕輕的推了他一把,催促道。
要趕人的節(jié)奏。
御炎承看了一眼,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忍下來,他想反正時間還長,那就慢慢來吧。
一下子恐怕是無法接受的。
其實(shí),他有很多很多話想要對她說……
可是……
還是先算了吧。
以后還是有機(jī)會的。
他抬手將她臉上的碎發(fā)撥到耳后,輕聲道:“那你早點(diǎn)睡覺,我先回去了?!?br/>
話落,他站起身,有些戀戀不舍的走出病房。 燕初夏坐在床上,有些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