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原書,江瀾止知道夜無盡黑化后有多變態(tài),..移動網(wǎng)
“漆黑的鐵鏈穿透他的心肺,在地上留下黑紫的血痕,手指粗的鋼針被打入他的四肢,將他牢牢固定在噬魂柱上。他身上一.絲.不掛,過于消瘦的身體上滿是刺目的傷痕,每一道都深可見骨。
看守的人把一桶冰水從頭到腳淋在他身上,也激不起他的半點反應(yīng)。
噬魂鞭一刻不停地抽在他的身上,早已將他的二魂七魄被打散,只剩下一縷虛弱的本命魂還在茍延殘喘,不過,也離消散不遠了”
這段文字,光是看著都讓人覺得觸目驚心,如果讓夜無盡親身經(jīng)歷一次,江瀾止無論如何都不會答應(yīng)。
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他已經(jīng)不知不覺的把夜無盡當(dāng)成了自己兒子,實在不愿意看到他再經(jīng)歷一遍原書里所寫的痛苦。
所以,蒼遙不能和夜無盡見面。
按照原定計劃,江瀾止打算在蒼遙出現(xiàn)在青云仙宗的前一天,派夜無盡出去做任務(wù)。
可現(xiàn)在劇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變化,蒼遙提前出現(xiàn),來了一趟思邈峰,還襲擊了沈仙。
劇情變動這么大,蒼遙還會按照原來的時間出現(xiàn)在門派大比上嗎?
門派大比很快就要開始了,如果他現(xiàn)在派夜無盡出去,不僅會引人懷疑,對夜無盡來說,也不公平。
這幾年,他見識到夜無盡為了修煉,刻苦到了什么地步。拋開他本身所擅長的鬼道不說,夜無盡修煉正統(tǒng)道法的勤奮程度,也讓江瀾止敬佩。
即便有他給的凈靈丹改善體質(zhì),他修煉的速度也是很驚人的,五年時間從練氣二層,修煉到了筑基初期??氨茸鸺粯拥纳仙俣龋上攵?,他為此付出了多少努力。
夜無盡自幼吃的苦太多,受眾人嘲笑廢物,被當(dāng)眾辱罵欺侮的經(jīng)歷太過慘痛,即使夜無盡從來不提,江瀾止也知道,他心里憋著一口氣。
這口氣恐怕要等到門派大比,他憑借自己的力量,把所有欺辱過他的人通通踩在腳下的時候,才能發(fā)泄出來。
而原書的劇情,門派大比,也是夜無盡最風(fēng)光的時候。
夜無盡已經(jīng)努力了這么多年,他不能剝奪他參賽的機會。
那現(xiàn)在到底要怎么辦?
既不想讓夜無盡黑化,也不想讓他經(jīng)歷痛苦,更加不想剝奪他打人踩臉的爽感。
要怎么做才能三者兼顧?
殺了蒼遙,可能是最好的辦法,他心里也想早點解決蒼遙,徹底清除他體內(nèi)的鬼氣。但問題是,蒼遙*的在哪里?
他暗地里找了五年都沒找到,現(xiàn)在一時半會兒能找到他嗎?
江瀾止許久沒有說話,夜無盡開口問道:“師尊,您在為何事憂心?可否說出來讓弟子分擔(dān)一二?”
夜無盡不像孩子一樣粘著江瀾止的時候,也是一副高大青年的形象,言行舉止間,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一種沉穩(wěn)與可靠。
當(dāng)那雙幽深的眼眸,帶著關(guān)切之情,看著江瀾止的時候,竟然讓他生出種依賴感。
江瀾止晃了個神,隨即迅速恢復(fù)過來。
打住打住,人家心里把你當(dāng)爸爸,你可不能掉鏈子。
可是要怎么跟他說?
難道要告訴他,二毛,爸爸不想死,也不想你被抓去關(guān)小黑屋,更加不想看到你不爽的樣子,你說我應(yīng)該能怎么辦。
如果真這么說,夜無盡肯定會認為他腦子有病。
既然暫時想不到解決辦法,那就先放一放,以不變應(yīng)萬變。
他現(xiàn)在魅力值充足,還有幾個雖然羞恥但卻很實用的技能,即便對上蒼瑤,也不至于毫無勝算。
江瀾止回到:“沒事?;厝グ??!?br/>
夜無盡將信將疑,卻也沒有追問什么。
眼眸微微下垂,斂盡了眸底的神色。
片刻后,夜無盡抬起眼睛,看向江瀾止時,又是一雙亮如星辰的眸子。
回去的路上,夜無盡牢牢占據(jù)江瀾止身邊的有利地形,無論如何不讓九毛靠近。
用他的話來說,九毛嗓門太大,會吵到師尊。
九毛不服氣的為自己辯解,又被夜無盡殘酷鎮(zhèn)壓。
九毛急的嘎嘎叫喚,羽毛散落一地,卻絲毫沒有辦法越過夜無盡,再次站到江瀾止的肩頭。
江瀾止頗有些無奈,夜無盡越活越回去,總跟一只鳥計較。
九毛蠢萌無比卻不自知,自己斗不過夜無盡卻也不知道另想其他辦法。
二人一鳥回到靜水峰的時候,正好遇到陽磊采辦歸來。
他遠遠的便向江瀾止喊到:“師兄,您要的東西我買回來了?!?br/>
門派大比在即,江瀾止需要準(zhǔn)備一些東西,而夜無盡正好不在。陽磊便機智非常的抓住了機會,主動要求出去采辦。
陽磊這么急于表現(xiàn),實在是因為夜無盡給了他太大壓力。
這幾年,夜無盡包攬了一切跟江瀾止相關(guān)的事物,他什么事都做不了,為了不顯得自己游手好閑,陽磊得空便向江瀾止獻殷勤,并且為自己培養(yǎng)了一位得力盟友。
九毛看到陽磊像看到了救星,嘎嘎叫著飛了過去。
說了一大通夜無盡的壞話,臨了還請求陽磊幫它報仇。
陽磊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九毛一眼,這幾年,因為夜無盡表現(xiàn)太過突出,他在靜水峰的勢力大大被削弱,地位早已不復(fù)從前。
而且夜無盡不知道使了什么招數(shù),越來越得江師兄的歡心,當(dāng)著江師兄的面跟夜無盡對著干,他撈不到好處,也沒那么大膽。
江瀾止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他要的東西都準(zhǔn)備齊全了,便對陽磊道了聲辛苦,又順便夸了他幾句。
陽磊得了夸贊,感覺扳回了一局,整個人都得意起來。
九毛也跟著得意的鳴叫。
夜無盡不以為然,輕笑一聲后,對江瀾止說道:“師尊,今日是立夏,弟子準(zhǔn)備了幾道消暑小食,請師尊移步去花廳品嘗一二?!?br/>
在外奔波一天,江瀾止早已覺得煩熱,便答應(yīng)了夜無盡的請求。
江瀾止又被夜無盡搶走了,陽磊氣的不行,卻只能干瞪眼。
輪武力,他不是夜無盡的對手;
輪智謀,十個他也比不上一個夜無盡;
輪盟友,算了,九毛還是哪兒涼快待哪兒去吧。
三日后,門派大比開始。
說到門派大比,就不得不把《無盡鬼途》的作者拉出來溜溜,明明寫的是修真文,卻非要參照天:朝的設(shè)定,硬整出個不倫不類的入場儀式,不僅參加大比的弟子們需要入場,他這種作為別人師父的人,也要跟著大部隊一起走過場。
迎面走來,哦不,首先出場的是青云仙宗弟子方陣。
人數(shù)大概有幾百人,走在最前面,同時也最搶眼的當(dāng)屬一身金黃的金保保。
五年不見,這個胖子更加圓潤了,渾身圓滾滾的讓人懷疑試劍峰的伙食都被他一個人吃了。
即使走在人群里,金保保也沒個正經(jīng)像,臉上的笑容十分蕩漾,一雙小眼睛到處亂看,如雷達一般掃描著各處可能發(fā)生的八卦。
看到江瀾止的時候,金保保的笑容僵了一瞬,不過也只有一瞬,他很快反應(yīng)過來,送給江瀾止一個更加燦爛的笑。
江瀾止被金保保的笑容惡心了一下,隨即想起他的論壇。
里面大篇大篇的描寫,都是他以各種姿態(tài),被夜無盡這樣那樣,又那樣這樣的內(nèi)容。
現(xiàn)在看到金保保笑的那么猥瑣,江瀾止真恨不得沖上去,一劍桶死他。
然而江瀾止還是忍住了,他打擊金保保的計劃已經(jīng)準(zhǔn)備就緒,絕對讓金保保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現(xiàn)在這里這么多人,暫且讓那頭胖子嘚瑟一會兒。
走在隊伍后面的是夜無盡,盡管一身黑衣,走在人群里顯得有些樸素,但那通身的氣場,卻把所有弟子都比了下去。
畢竟是種馬文里的男主角,身體各項指標(biāo)都是頂級配置,即便在江瀾止身邊的時候,會偶爾顯得孩子氣,但一旦正經(jīng)起來,一個眼神便能秒殺一眾女修。
而且,短短五年時間,夜無盡的修為突飛猛進,從練氣二層到筑基中期,其修煉速度,讓多少人可望不可即。
秒殺眾人的氣場,奇跡般的進階速度,讓夜無盡成為女修們矚目的中心。
“哼,不過是個嗑藥上來的廢物,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我一掌就能把他打趴下!”
那人的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被夜無盡聽到。
然而夜無盡卻充耳不聞,腳下的步伐都沒有一絲停頓。
這種程度的辱罵,對他來說,無關(guān)痛癢。
夜無盡沉默不語,那名辱罵他的弟子以為夜無盡被他說中了,心虛的不敢說話。
于是更加放肆的說道:“果然是嗑藥進階的,被人指出來嚇得都不敢說話了。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運,讓師尊不惜中飽私囊,也要給他弄丹藥來吃?!?br/>
這次說話的聲音很大,周圍好多弟子都聽到了。夜無盡也如那名弟子所愿,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