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感受到懷中的人抖得更愈發(fā)厲害了,夏瑾之直接踹開大門,大步往房間走。
然。
他只走了兩步,步子就重重地頓了一下。
屋漏偏逢連夜雨,回家就能遇見爹。
夏瑾之全身一抖。
完了,遇上厲害角兒了。
他抬手將南肆月的頭壓進懷里,在她耳邊低聲說道,“別抬頭,也別出聲?!?br/>
而他的對面。
夏亦琨正和管家說著什么,從書房步了出來,迎面跟夏瑾之他們碰了個正著。
空氣有三秒的靜默。
夏瑾之沒有想到,會這么巧合碰到他爹。
畢竟夏亦琨一般這個時候,都還在兵部處理政務。
而同樣的,夏亦琨也沒有想到,會這么巧合碰到他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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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他兒子懷里還抱了個渾身濕透瑟瑟發(fā)抖的姑娘。
以他多年的經(jīng)驗。
一看就有問題。
夏亦琨的身旁,管家的下巴已經(jīng)驚掉了地上。
少爺除了月公子,從未帶任何人回到過府上,更何況還是姑娘!
這……這發(fā)展的也太快了吧!
他們也從未聽公子說起過這位姑娘呀……
管家下意識的朝夏亦琨看了一眼,而夏亦琨也看了他一眼。
二人交換了個眼神。
夏亦琨正欲朝夏瑾之開口。
夏瑾之便率先有了動作,飛一般地從二人身邊走過,以最快的速度,抱著南肆月進了房間。
只留下一句,“爹,有什么話后面再說?。 ?br/>
管家:……
夏亦琨:兒大不中留啊……
房間內(nèi)。
夏瑾之將門關上后,倚著門,長長地松了口氣。
南肆月從他的肩頭探出個腦袋來,眼睛滴溜溜轉(zhuǎn)了兩圈,問道,“怎么樣?脫離危險了嗎?剛才那人是誰?你怎么這么怕他?”
夏瑾之將她放下,走到衣櫥邊,翻了翻,拿出兩件干凈的衣服,遞給她。
然后略顯尷尬地抓了抓頭,“那人是……我爹……
我這里沒有女人穿的衣服,這兩件都是我從沒穿過的,你……你先湊合一下吧。
那我就先……先出去了?!?br/>
突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讓夏瑾之有那么點不自然。
他拘謹?shù)靥Я颂?,補充道,“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就喊一聲,我就候在門外。”
南肆月抱著他給的衣袍,略顯羞澀地點了下頭。
夏瑾之深吸一口氣,感覺要奔赴刑場一般地,推門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一出門,就看見夏亦琨雙手抱肩,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臭小子,不解釋一下么?這是哪家的姑娘?”
夏瑾之滿腦子里都是:希望他爹不要打斷他的腿……
果斷一點不落地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夏亦琨講了一遍。
只不過他講的故事里,略去了萬花樓的部分,稍微多加了些描述,把自己夸得高大威武。
于是一個尾隨一未出閣女子并害其落水的故事。
就被他講成了,路過東湖邊偶救落水女子,見義勇為,英雄救美的故事。
自己兒子是個什么德行,夏亦琨最是清楚。
他顯然是不信的。
但也沒戳穿他。
只是反問道,“我聽管家說,你不是出門找月泠去了嗎?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