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這日午后苗妙找了一部電影給林云看,這部電影的名字叫做《大俠林威傳》,講述的便是林威從出生到成為大俠的過程。
林威幼年時便是聰慧過人悟性極高,百萬人中也無一的習(xí)武天才。13歲時便達(dá)到武進(jìn)的境界,順利成為小俠;15歲時進(jìn)入武癡境界,成為少俠;18歲勘破武假達(dá)到武真境界,順利成為真?zhèn)b;24歲遁入武悟之境,成為上俠。
之后林威在第235界華夏武林大會上榮獲武悟境界組第五名,又在五年后的第236界華夏武林大會上獲得武悟境界組第二名榜眼。
林威29歲時臻至武冥的內(nèi)功境界,30歲順利成為眾所周知的名俠。但之后他的武功一直不得長進(jìn),在第237界和第238界武林大會的武冥組比賽中名次都十分靠后。
屋漏偏逢連夜雨,恰在那個時候,林威經(jīng)歷了母親亡故以及獨子林器是白客等挫折。此后一直碌碌無為,一直到林威37歲才終于突破瓶頸,內(nèi)功達(dá)到武圣的至上境界,但因無成名之戰(zhàn),雖然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大俠,但并未封大俠。
當(dāng)時日灜國與華夏國領(lǐng)土糾紛,日灜方面自稱黃魚島乃日灜國固有領(lǐng)土,禁止華夏人隨意靠近,并派遣三百精良忍者駐扎黃魚島并驅(qū)逐附近海域的華夏漁民,然而事實上黃魚島自古是華夏島嶼。
華夏國向來是禮儀之邦,不輕易與他國發(fā)生戰(zhàn)爭。往黃魚島派遣軍隊勢必引發(fā)戰(zhàn)爭,但不派遣又難維護(hù)領(lǐng)土主權(quán)。派成名大俠處理與派遣軍隊無疑,是以華夏俠客部決定讓林威趕赴黃魚島料理此事。
那日林威以漁民身份持一魚竿乘一葉小舟踏上黃魚島。島上三百精良忍者聯(lián)手阻擊,一場惡戰(zhàn)持續(xù)一天一夜,林威以一人之力獨戰(zhàn)三百強(qiáng)敵。雖身受重傷,但三百忍者僅剩下一個活口。經(jīng)此一役,林威威名大震,立即名揚(yáng)天下,回國后立封大俠,38歲終承大俠之名。日灜方面也不敢善加妄動。
黃魚島之戰(zhàn)五年后日灜國與華夏國雙邊關(guān)系有所緩和,日灜國三年一度的忍者武道會特邀林威赴賽參加上忍比賽。
雖然日灜上忍的內(nèi)功實力與華夏上俠的實力相當(dāng),但林威顧全大局為日灜留足面子,故意只在上忍比賽中獲得第二的成績。然而事后卻被日灜媒體炒作,稱以一敵三百的大俠不過如此,只能取得上忍比賽第二的成績而已。并且稱當(dāng)初黃魚島的三百忍者不過是剛剛成為忍者的三百下忍而已。此事一出,日灜武界聲勢猖獗,將華夏武功貶得一文不值,華夏國民義憤填膺,恨不得殺到日灜國去。
上忍比賽結(jié)束后的幾天林威易容參加日灜最高水平的智忍比賽,易容后的林威在比賽中但凡遇到對手皆一招制勝,直至后來決賽,不出十招便將當(dāng)時名聲在外的智忍五次郎擊潰,從而震懾了整個日灜武界。那一刻林威取下人皮面具,舉世皆驚,日灜再也不敢挑戰(zhàn)華夏武功。
日灜有評論家評論道:華夏人是天生的習(xí)武民族,想要戰(zhàn)勝他們不能從武道,我大日灜需要從軍事和科技方面戰(zhàn)勝他們,另外還需要低價供給大量毒·品給他們,敗壞他們的體制,讓他們成為東亞病夫!
日灜有報社發(fā)表文章稱華夏林小威冒名頂替,易容違法參加智忍比賽,并使用卑鄙手段對付眾智忍大人,實在可恥,可鄙!
不久后日灜有一位評論家因吸·毒過量而死,又有一家報社發(fā)生火災(zāi),幾十年資料燒了精光!
后來有詩贊林威,曰“名家出世名家功,俠名未成禍與共。破釜沉舟釣魚行,一代大俠侃日灜。”
起初林云看得很是不耐煩,但那部《大俠林威傳》拍得十分出色,是一部獲獎無數(shù)的好電影,看到后面精彩之處,林云幾乎忘掉了對林威的成見,全身心進(jìn)入電影中的故事。
到電影結(jié)束時,林云心中驀然生起一陣敬意。他沒想到林威竟是那樣一位為國為民的大俠,也難怪他走到哪里都受世人敬仰。
苗妙驕傲道“看到了吧,這些都是林大俠的真實故事,他可是我最佩服的大俠之一了。所以你以后不要說他壞話啦!”
林云沉默不語,就他所了解到的總總跡象看來,林威與他心中大仇人的形象相差了十萬八千里,倒也真像是電影里那般為國為民的俠義大士。他還想怎么罵林威,卻也不知罵什么好了,只想找到長孫秋棠把其中緣由問個一清二楚,他牽強(qiáng)地道“我只信我娘的。”
苗妙黑溜溜的眼睛一轉(zhuǎn),道“那你該回京城問問魯名俠,她可是你親娘。你那一個娘叫你去刺殺林大俠,肯定是跟他們有過節(jié),你去問問林大俠他們說不定也能弄清楚一些來龍去脈?!?br/>
林云覺得她說的話很有道理,但讓他主動去找林威問些什么,他是不愿意的,只是與她一道回了京城。
苗林二人到京城的第二天,林威夫婦便又找到了林云,恰好苗妙在咖啡館里給林云講解dna與親子鑒定的知識。林云雖沒學(xué)過科學(xué),但親子遺傳這些他大概都懂。
林威笑著問林云“云兒,你這一去半個月,不知是否找到你要找的人了?”林云對他視而不見,對林威說的話也是置若罔聞,但林威不以為意,只是關(guān)切的看著他。
魯慧在林云旁邊坐下,輕聲道“林云,我知道,你如今心中仍有疑問,你不妨說出來,我和你……威哥自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見到林威夫婦來了,小小一個咖啡館里頓時躁動了起來,都想上前行禮問好,卻又不敢擅自打攪。
對魯慧的話林云聽得入耳,這才正眼瞧了林威一眼道“我娘應(yīng)該叫長孫秋棠,你究竟與她有何仇恨?”
聽到長孫秋棠這個名字,林威夫婦均是一怔,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原來是她!”
咖啡館里人多,林威起身道“你跟我來,我細(xì)細(xì)說給你聽”林云便隨了他去,看到林威寬闊的背影,他不禁在心里自問“這就是我父親?”他從小在沒有父親的環(huán)境里長大,理解不了父親究竟是個什么東西!
兩個人走到草地中央,林威這才悠悠地道“唉,這都是我年輕時的一段孽緣,你說的長孫秋棠原是我的愛人,那時我們都還年輕,她和你娘也就是阿慧同時愛上我,而我卻也同時愛上了她們兩人!”
林云不屑地輕哼一聲。
林威解釋道“你別奇怪,這世上的好女子多的是,倘若你以后遇上了,或許也難割舍。歷來俠客只能娶一個老婆,那時候家里知道了逼我選一個成親,因阿慧是木屬性的內(nèi)功,與我相配甚好,家里讓我選她。但我覺得那樣對秋棠不公平,是以一直沒有做出選擇,徘徊在其中。那段時間秋棠一直跟我慪氣,但阿慧卻一直很理解我,一直耐心陪著我,后來阿慧懷孕了,我便做出了我的選擇,與她成親。秋棠一氣之下決定與我恩斷義絕,從此再不見我。幾個月后你和器兒便出生了,不過你還沒到一歲就被人擄走了,沒想到是秋棠所為。我傷她太深,想不到十幾年過去了她依舊耿耿于懷,竟讓你到我手上送死,幸好我那天心情比較好,不然你或許已經(jīng)死在我掌下了!唉……孽緣??!”
“我早就知道你是這般的混賬!”林云怒道。
林威頹然道“是,這是我的錯,我的債,竟害了你十幾年,這原是我該承受的苦難,你不認(rèn)我,打我罵我殺我都隨你。但是你親娘阿慧她沒有錯,她和你一樣是一個受害者,不管怎么說她十月懷胎生下你,你也吃了她大半年的奶,你丟了之后她為你操碎了心,你不能不認(rèn)她?!?br/>
林云心中動容,林威的話他已相信了大半??墒撬趺匆膊桓蚁嘈?,養(yǎng)育了他十八年的娘竟那么狠心叫他來殺林威,以他當(dāng)時從竹源出來時的本事,殺林威等于以卵擊石,自尋死路,而且還得蒙著臉殺。難道十八年來她對他就沒有半點感情嗎?他想如果可以他一定要找到她,當(dāng)面問清楚她哪些問題。
“我不會認(rèn)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林云斬釘截鐵地道。
林威悵然道“你不認(rèn)我是你的權(quán)力,但我是認(rèn)你這個兒子的,我愧對你,自然要補(bǔ)償你,林家的大門隨時為你敞開”林云不再說話,林威便也默默的退開了。
另一邊,魯慧握著苗妙的手,笑著道“苗姑娘,看得出來你很喜歡云兒,云兒似乎也都聽你的。你倆好我們不反對,只是云兒自小被仇人養(yǎng)大,脾氣和想法可能古怪些,勞你多遷就他,我只希望他以后能過得開開心心。往后但凡有難處你只管開口?!?br/>
苗妙低著頭,滿臉通紅,媳婦見婆婆自然是羞澀得不行,低聲道“多謝魯名俠!”
魯慧道“誒,叫我伯母就行了。”苗妙點了點頭。
一會兒后魯慧站在了林云身邊微微仰視他,她慈愛地笑道“丟你的時候你才我膝蓋這么高,想不到一別十七年,反倒比我高了這么多。倒也多謝秋棠沒有虐待你,你如今也是一表人才?!?br/>
林云心里一暖,在竹源時長孫秋棠從未跟他說過那般溫柔的話,也從不叫他名字,只叫他狗蛋。他望了望魯慧不知當(dāng)說什么好,所以只是不作聲。
魯慧又柔聲道“你跟我回去吃個飯吧?我親自下廚做幾個拿手小菜給你嘗,苗姑娘已經(jīng)答應(yīng)去了,就只是吃個飯,好嗎?”她說話的神情十分誠懇和期待。
盛情難卻,林云微微點了點頭,但魯慧卻是喜上眉梢,親自給林云拉開車門,幾乎是把他請上車。
四人一起往林府去,路上苗妙問“林大俠,您在黃魚島一戰(zhàn)受傷有多嚴(yán)重啊?”
林威笑了笑,道“那場大戰(zhàn)下來,全身幾百道傷口,內(nèi)傷無數(shù),內(nèi)功耗盡,我已經(jīng)是到了極限,險些死在那島上?;貋碇箴B(yǎng)了大半年才痊愈。”
苗妙道“林大俠屢次挫敗日灜,大快人心,我從小就崇拜您!”
林威笑道“嘿嘿,不敢當(dāng)!”林威心里感激,他哪里不知道苗妙是變著法子在林云面前替他說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