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告訴我們,兇手是誰?!
馮文杰第一個產(chǎn)生巨大的反應(yīng),嘶吼:“不可能,你不可能知道誰是兇手,你在撒謊,你在撒謊!”
胡鱗提高了音量道:“只要你們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我就能把一切都告訴你們,我說到做到!”
我試探性的問:“什么要求?”
胡鱗雙手插入褲兜里,平靜的說道:“我要一百萬?!?br/>
“一百萬?”
我愣了一下。
原本只是抱著試探的態(tài)度去詢問的,結(jié)果沒想到對方真的敢獅子大開口。
一百萬是什么概念?
但,假設(shè)他真的能告訴我們誰是兇手的話,一百萬也花得值。而且這一百萬花出去了,事后也能拿回來。
我有些疑惑的打量著胡鱗,“你就算得到了一百萬,但你確定你能順利脫身?”
如果說胡鱗敲詐了一百萬,還能順利的脫身,那當我之前那句“事后也能拿回來”沒說。
這個問題其實也不用我提出來,胡鱗也一定能想得到,所以他之所以敢這么開口,一定是有他的把握!
胡鱗神秘莞爾的一笑:“這個問題就讓我來操心好了。”
“好了,一百萬打到你哪個賬戶上?”龐方突然開口詢問道。
“賬戶?呵呵,我要現(xiàn)金?!焙[微微一笑,一副看透一切的雙眼掃視著在場眾人。
此人很精明,知道錢如果打到他的賬戶上,那警方肯定可以對此動手腳。
但是現(xiàn)金就不同了,他可以卷著現(xiàn)金直接跑路,前提是如果跑得掉的話……
“誰知道你說的話是真的還是假的?你說可以告訴我們哪批人參與了兇手的邀請,當年是哪些人研發(fā)出了致人昏迷的奇香,以及,案件真正的兇手是誰……但都是光憑嘴上說說,你好歹透露一點小菜讓我們嘗嘗。”陸遠沉穩(wěn)的談判道。
“哈哈。”
胡鱗大笑了一聲,然后壓了壓手,說:“好好好,既然你們想要我透露一點小菜兒,那我就給你們透露,權(quán)當是我的誠意了。”
“洗耳恭聽?!标戇h淡定的看著他。
“現(xiàn)在我透露兩位參與了當年兇手的邀請,并研發(fā)出了致人昏迷的奇香的人士,一位是……”
胡鱗正要將答案脫口而出,可就在這時,馮文杰突然怒吼道:“讓我來說,我要坦白從寬,我來說!給我一個機會!”
我眼睛微微一瞇,然后笑道:“胡醫(yī)生,看來你帶來的消息沒有什么價值了,現(xiàn)在有人愿意開口了?!?br/>
胡鱗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說:“隨便,我倒要看看,他能從狗嘴里吐出什么象牙來。”
“我要說出一切實情,當年被邀請的那些醫(yī)生,每個人都是被隱藏了身份的,大家只知道互相是同事,但卻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是什么,我們每天戴著面具,穿著防化服在實驗室里工作,卻是見不到對方的真面目……”
馮文杰滔滔不絕的講述了起來。
雖然他有模有樣的還原了當年的事件過程,但是卻沒有告訴我們,誰是被邀請的那批醫(yī)生?除了他自己,他一個人都沒有透露出來。
胡鱗忍住不俊的問:“你說的這些都不過是皮毛罷了,你倒是來一點干貨,請問,誰才是那批被邀請的醫(yī)生?”
馮文杰猛地抬起頭指著胡鱗,說:“你就是其中之一!”
“呵呵,你確定自己不是蒙的?”胡鱗笑了,不置與否的一笑。
“怎么,你難道還想裝嗎?”馮文杰死死的盯著胡鱗。
后者云淡風輕的攤了攤手,說:“恕我直言,我之所以敢跳出來爆料,正是因為我和當年被邀請的那批醫(yī)生無任何關(guān)系,我也不是他們其中的一員,所以不怕報復(fù),也不怕被法律制裁。”
馮文杰愣了一下,問:“那你是怎么知道誰是兇手,誰是那批被邀請的醫(yī)生?”
胡鱗伸了伸腰肢,冷笑道:“我如果什么事情都告訴你了,那我在這還有什么作用呢?”
馮文杰咬牙沉默了。
“馮醫(yī)生,你還有什么話要說的嗎?你只知道胡鱗是被邀請的醫(yī)生之一?”我疑惑的看著馮文杰,這個家伙也沒有帶來什么有用的信息啊。
馮文杰緊緊皺著眉頭,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知道,當年被邀請的醫(yī)生一共有五位!大家都是不知道對方姓名和身份的……所以說,你們只要把所有人都抓起來逼供,很容易就找出另外四位來?!?br/>
五位?
這么說來,可以定下一個小目標了。
將這五位嫌疑人找出來!
我瞇了瞇眼,然后看向胡鱗:“現(xiàn)在輪到你說話了,你繼續(xù)你之前要說的小菜兒。你可以告訴我們,誰是被邀請的人士之一?”
胡鱗點了點頭,然后伸出手指了一下馮文杰,然后又指了一下場上一直默不作聲的秦菲,微笑道:“他和她,這兩位都是被邀請的人士之一?!?br/>
馮文杰雙眼一瞪,怒道:“我已經(jīng)坦白從寬了,至于秦醫(yī)生……你這擺明了也是蒙的!”
秦菲臉色難看,沒有說話。
我看了一眼馮文杰和秦菲兩人,然后看向胡鱗,說:“你至少得拿出一些證據(jù)來,不能就這樣空手套白狼?!?br/>
胡鱗從懷里摸出一疊照片扔在了地上,照片散落一堆,零零散散的躺在地面上。
用眼光瞟去,就見到一張張照片上,出現(xiàn)了身穿防化服的馮文杰,以及身穿防化服的秦菲,兩人摘去了頭罩,居然在一旁熱吻……
胡鱗發(fā)出了陰險的笑聲:“工作之余不忘tōu qíng,這等美好的畫面,怎能不拍下來呢?”
秦菲直接臉色唰的變成死灰色了。
馮文杰呆了呆,張了張口,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你們兩個,居然有一腿……”我瞇眼看著馮文杰和秦菲,有些不可思議。
這兩個人看似沒有任何瓜葛,可結(jié)果卻是……令人大跌眼鏡!
之前秦菲還口口聲聲說要去見自己的男朋友鄧趙明,擔心鄧趙明的安危。
然而。
現(xiàn)實,總是殘酷的!
鄧趙明被戴了綠帽子……
胡鱗鼓起掌道:“各位,這道小菜兒是不是很精彩?”
“容我問一句,這些照片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是從他們的工作場地拍來的?所以說,你也是當年被邀請的醫(yī)生一員,對嗎?”陸遠抬了抬眼鏡框,問。
胡鱗扣了扣耳朵,說道:“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我之所以能拿到這么多情報,并且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原因便是,我背后有一個推手!在他的幫助下,我才掌握了這么多線索。而我背后的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一百萬!現(xiàn)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