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說,酒店的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我們?”
“不然你以為呢?
皇越酒店從開業(yè)到現(xiàn)在,多少年了?
在這期間,有客人吃出過蒼蠅的,吃出過蟲子的,什么時候吃倒過人?
可今天一盤涼拌黃瓜,居然差點吃死人?!?br/>
“可……醫(yī)院的化驗報告上說,那人確實是中毒啊。
而且不僅是那一個包廂,有幾個包廂和后廚的黃瓜上均檢測出農藥殘留超標。
我已經調查了,在我們的種植大棚,確實有菜農在私下使用這種明令禁止的毒性很高的農藥?!?br/>
“那為什么只有那一個人中毒?”
“聽說是因為那個人吃的多,加上喝酒的緣故。嗯?您是說……這個中毒的人是假的?
那,不對啊,當時很多人都在場,救護車的隨行醫(yī)生也說是中毒??!”
“假裝不至于,太容易露餡,在包廂里私下做手腳倒是有可能,但是肯定不會致命。
再就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讓其說什么不可以?”
高正軒卻是非常篤定。
“這事不是哪一個想訛錢的青皮混混弄出來的,如今的時代不同以往,那些人沒這個膽量。
這是有預謀的。”
高涵玉美目一轉,頓時驚道:“您的意思是,這些事是田園綠色食品公司姓楊的搞出來的?”
“與他脫不了干系!但是,也不全是。”
“爸,這是什么意思?”
“我聽你說過這小子,憑他的一個毛頭小子,能夠反戈一擊,已經讓我刮目相看了。
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不見得是他能玩的起來的。
楚秋榮前段時間的小動作,你應該知道吧?
那幾個人,已經被警方弄進去了。
這幾個人辦完事后就躲起來了,田園食品公司那邊,四處打聽,找了一個多星期,都沒有找到線索。
可是幾天前,卻這幾個人突然被抓走。不知道在哪兒被關了幾天,然后直接送給警方了。
你說說,在武靈縣,誰有如此大的能耐?”
“您是說,關……關小刀?”
高涵玉雖然年輕,沒有經歷過當年那位在武靈縣叱咤風云的時代。
但是在武靈縣經商,不可能沒聽過這位的大名。也只有這位,才能有這種旁人不及的手段。
對這位而言,在武靈縣,這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也只有他,這些才能說的通了?!?br/>
高正軒點了點頭。
“這……難道說,姓楊的那小子,和關小刀勾結在一起?”
如果是那樣的話,恐怕不好對付了。
“皇越酒店,本來就是他的眼中釘,這些不奇怪。
武靈縣不大,容不下兩口老虎的。
蔬菜那邊,利潤大,風險也大,以如今的局面,已經不適合經營了,所以我說可以丟掉了。
至于酒店這邊……”
高涵玉聽到這里,頓時緊張起來,高正軒說到這里,突然停頓,好像在想什么。
“也棄了!”
“什么?酒店也要放棄?”
高涵玉實在沒有想到高正軒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以她的了解,這根本不是高正軒的行事風格。
“沒錯,關小刀不是想要我的酒店么?那就給他!”
“為什么?我們……”
高涵玉想要辯解,可是高正軒根本不聽,揮手打斷她的話。
“做生意講究的是利益至上。
皇越酒店雖然在武靈縣數(shù)一數(shù)二,可是其每天的收益,你應該最清楚。
這里雖然是我的發(fā)家之地,但如今,我的基業(yè)大部分都在津市,這里就如同雞肋一般的存在。
事到如今,不如就趁著這個機會,賣給他。相信關小刀會出個好價錢的?!?br/>
高涵玉聞言,頓時有點黯然。
高正軒既然這樣說,那就說明已經下了決定,不容更改的。
那么她……
果然,高正軒頓了頓,抬眼看了她一眼,說道:“玉兒,津市趙家的老二,對你一直有意思。
這次這邊事情處理完后,你就跟我回津市,你們多處處。
趙家的老二,我看不錯,年輕有為,家世在津市都是屈指可數(shù)的。
你年齡也不小了,該考慮婚姻大事了?!?br/>
“好!”
高涵玉居然沒有反駁,稍微頓了下,點頭應了下來。
……
武靈縣一家會所門口,關小刀從黑色奔馳上下來,抬步進入,門口的保安和迎客服務員見到他,頓時態(tài)度親切,連忙彎腰鞠躬迎客。
倒不是說這里的服務就這么好,主要是這家會所是他開的。
這些人見到老板,自然極力表現(xiàn)。
關小刀沒有理會一路上的招呼,進了一個雅致的包房。
幽靜的包房里面已經有人,正坐在沙發(fā)上品茶,旁邊有專門的沏茶師候著。
“呦,不好意思啊,老高,臨時有點事。”
“無妨,你能來就是給我高正軒面子了。請坐?!?br/>
高正軒伸手示意,臉上云淡風輕,仿佛根本不介意。
“給我沏杯普洱吧!”
關小刀身上依舊有一股草莽氣,大大咧咧的坐在對面,對沏茶的姑娘隨意說道。
盡管知道酒店的事情是關小刀使得手段,但是高正軒只字不提。
趁著茶師沏茶的功夫,反而笑道:“關總紅光滿面,和十年前沒什么變化???
可有什么保養(yǎng)的秘籍,也分享一下,讓高某沾沾光?!?br/>
“哈哈哈,秘籍就是,啥也不想,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想干啥干啥,自然人就年輕?!?br/>
關小刀將白襯衫的扣子解開兩顆,哈哈大笑道。
“還是關總灑脫,不過可惜,高某卻是無緣,學不來這個?!?br/>
“這有啥難學的,人窮的時候是沒辦法。但高總卻不難啊,以高總的身家,幾輩子也不愁花了。
只要舍得放下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還不是分分鐘活的比誰都瀟灑啊!”
“關總說笑了,我現(xiàn)在就已經不怎么管下面的事情了,年齡大了,力不從心,比不上關總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不過,孩子們還小,辦事畢竟還是稚嫩了些,不操心也不行啊。”
“不會吧。我見過令千金,很有能力的姑娘啊。把皇越酒店打理的井井有條的,我都自愧不如。
不過,最近聽說,皇越酒店好像出了點事情,嚴不嚴重?”
關小刀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要是高涵玉在這里,肯定會起身唾他幾口。
可是,高正軒在商場叱咤風云多年,早就養(yǎng)成處變不驚的高深涵養(yǎng)。
這點冷嘲熱諷,根本動不了氣。
“多謝關總關心,小事一樁。
不過,這次約關總出來,其實和酒店有些關系?!?br/>
“哦,高總盡管說,有用得著老關的地方,絕對是不二話?!?br/>
關小刀信誓旦旦的拍了拍胸脯,不過嘴角卻泛起一絲笑意。
“說起來,高某的產業(yè)大部分都在津市。
現(xiàn)在年齡大了,精力不足,而玉兒也有回津市的打算。這邊就沒有人管理了。
所以我打算將皇越酒店轉出去,不知道關總愿不愿意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