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慶博站起來,其他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孟慶博又轉(zhuǎn)回身,“孟氏不會垮,所以,不管今天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出了這個門就把嘴巴閉嚴(yán)實了,別外面的事情沒解決,自己家里先起了火!”
孟慶博這話,帶著敲打的意味。
意思就是關(guān)起門來股東之間怎么鬧都不要緊,但是別給下面的人知道了,要是風(fēng)聲傳了出去,自己的問題還沒解決,員工各個就都要辭職跳槽自謀出路去了。
到時候,孟氏可就真的熱鬧了。
股東們也明白這個道理,紛紛表示不會讓下面人知道的,孟慶博這才出了會議室。
孟海波狠狠的瞪了那些鬧事的股東們一眼,也跟在孟慶博身后出去了。
到了辦公室,孟海波忍不住了,“爸!我看顧深這次是來真的了!”
孟慶博看了孟海波一眼,“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早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讓你心思多用在公司里……”
“我怎么沒用在公司里?”孟海波打斷孟慶博的話,本來郝家來這么一出就夠讓他惱火的了,沒想到股東們找完麻煩不說,孟慶博還怪他,“當(dāng)初我不愿意娶那個臭女人,還不是您催著我的?現(xiàn)在出了事情都怪我頭上來了?還不是您當(dāng)初惦記郝家的南美市場的嗎?”
孟慶博重重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這事的確怪我!”
孟海波不說話了,他忽然發(fā)現(xiàn)孟慶博老了,脊背早就彎了下去,可還是每天都呆在公司里忙著,要是自己早點接手的話,他也可以像顧世清那樣享享清福了。
“爸!我不是那個意思!”孟海波軟了語氣。
母親離世的早,孟慶博沒有再娶,精心把孟海波培養(yǎng)成人,不管孟海波在外面怎么樣,但他對孟慶博還是非常孝順的。
“我明白!棋錯一招,步步錯??!我畢竟老了,精力大不如從前了!”孟慶博像是下了什么決心似的,站起身來在地上來回踱了幾圈,“還是顧世清看的清楚,最開始郝家看中的是顧深,可是顧深愣是沒松口,現(xiàn)在看來他的確是早就看透了郝家的事情!”
“如果這么說的話,郝家的消息會不會是他們傳出來的?”孟海波腦子活,一下子就想到了關(guān)鍵處。
孟慶博想了想,最后搖搖頭,“說不準(zhǔn)!”
“那現(xiàn)在顧深手里的股份,您打算怎么辦?”
“這樣,海波!你做好準(zhǔn)備接手公司,我最后一次出面,把股份要回來!剩下的就靠你了!”孟慶博說的,眼睛里精光一閃。
“什么?”孟海波猛地站了起來,“爸!沒了你,孟氏還是孟氏嗎?”
“你別急!”孟慶博穩(wěn)住孟海波,“你接手后,盡量穩(wěn)住內(nèi)部,我要好好琢磨一下怎么對抗顧氏!如果我不退出來,他們不會失去警惕,再加上股東都盯著我這個位置,我盡量在事情沒有到最糟糕的時候,把你的地位穩(wěn)住了!”
孟海波知道自己的父親主意已定,也不再多說了,但是對于即將和顧深一樣接手自家產(chǎn)業(yè)了,心里還是有些打鼓的。
盡管以前別人甚至于他自己的父親都拿他跟顧深作比較
讓他心里非常不服氣,可他自己也知道,他和顧深之間是有差距的。
就拿家族掌權(quán)者來說,顧深已經(jīng)做了很多年了,他卻一直都有孟慶博在前面擋著,大的事情上也在幫他拿著主意。
他從小……
等等!
孟海波心里忽然升起一股激動,他即將要成為和顧深一樣的家族掌權(quán)人了,他憑什么比自己做的好?他憑什么比自己強(qiáng)?自己哪里不如他?
孟海波內(nèi)心的蠢蠢欲動和對即將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忐忑,相互對峙著,那種既有些躍躍欲試又有些慌亂的心情讓他的手有點微微的發(fā)抖,只有眼睛里越來越亮的光芒,讓他看起來更像是對未來把握十足。
最終,他的野心戰(zhàn)勝了不安,他會做的比顧深更好,最終會打敗顧深,讓別人都對他另眼相看,再也不會拿顧深出來跟他作比較。
不,還是要作比較的,他們會說顧深做得再好有什么用,還是不如孟海波!
孟海波難得的回了自己家,自從知道郝家的齷齪之后,郝嘉雯一直被他關(guān)在家里。
關(guān)門聲讓正在給自己榨果汁的郝嘉雯身體一顫,本能對孟海波的恐懼讓她手里的水果掉到了地上,眼睛緊緊的盯著廚房的門口。
孟海波就在那天去傳媒公司的時候帶著她出去了一趟,之后就一直沒有回來過。
“你……回來了……”看到孟海波臉上帶著興奮,郝嘉雯下意識的退后了一步。
孟海波看到郝嘉雯的樣子,嘴角露出一絲邪笑,一邊解下領(lǐng)帶仍在一邊,一邊慢慢的走向郝嘉雯。
郝嘉雯一動都不敢動,就那么眼帶恐懼的看著越來越近的孟海波。
就在孟海波馬上就要走到面前的時候,郝嘉雯終于忍不住挪動腳步想要逃開,可是孟海波的動作更快。
他一把抓住郝嘉雯的頭發(fā),把她拉了回來。
“看到我就想跑?當(dāng)初你是怎么貼上來的?啊?”孟海波內(nèi)心的興奮,讓他的手比以前更重。
“啊!疼!你放開我,求求你,放開我!”郝嘉雯哀求著,雙手抱著頭,盡量讓頭皮上的疼痛減輕一點。
“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當(dāng)初給我們下套的時候怎么不求我?”孟海波扯著郝嘉雯的頭發(fā)就往客廳里拉,郝嘉雯護(hù)著頭發(fā),歪著身子不得不跟著走。
“海波!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去跟爸爸說,讓他把錢還給你們……啊!”郝嘉雯哀求著,一進(jìn)到客廳,就被孟海波扔到了地上。
郝嘉雯被摔得眼冒金星,但她更想逃跑,就往旁邊努力挪動著。
孟海波抓著她的腳一把拉到客廳中間,“想跑?還想跑?告訴你,那點錢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們把我當(dāng)成了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瓜!懂嗎????”
孟海波兇狠的表情和語氣,讓郝嘉雯更加恐懼,拼命的搖著頭,身體往后縮著,可是,她看見了孟海波又把那個讓她每天做噩夢的鞭子拿了出來。
孟海波笑的讓人害怕,就像惡魔一樣,鞭子在他手里抻的啪啪作響,緊接著,整棟別墅里就傳來了郝嘉雯的慘叫和哭喊求饒聲。
誰都想不到,孟海波會這樣對待郝嘉雯,被江城所有人最看好的一對夫妻,不管出于什么樣的目的結(jié)合在一起,現(xiàn)在的場面都是讓人難以想象的。
孟海波最新增加的愛好,無論是高興了還是不高興了,只要拿著鞭子抽一頓郝嘉雯,都會讓他心情特別愉快!
用他自己的話說,那就是這一切都是郝家自己找的!
……
孟慶博做了決定,但他還要再做一件事情,為自己的兒子坐穩(wěn)那個位置。
他舉行了一個高級別的聚會,請來的都是和他一樣身份的人,但是顧氏他不僅請了顧世清,也請了顧深。
酒會定在了海岸,不管海岸是不是顧氏的,那里都是江城最好的場地,也是孟慶博在另一個方面對顧深示好。
孟慶博也給韓默發(fā)了請柬,雖然沒有報什么希望,當(dāng)然,他更希望韓默能來。
而韓默,果真沒讓他失望,跟顧深一起來了。
這種酒會經(jīng)常都是小范圍的,不帶家屬,都是每個家族企業(yè)的掌權(quán)人,只有韓默一個例外,但是這里早知道他身份的人,沒有一個敢對他產(chǎn)生忽視或者排斥,甚至對于韓默的熱情超乎了韓默自己的想象。
“如果需要法律方面的支持,歡迎隨時光臨我的事務(wù)所!”韓默用這樣的話打發(fā)掉最后一個過來寒暄的人后,走到酒桌旁邊,拿了一杯帶泡汽水。
顧深走過來,“看你應(yīng)付那些人的樣子,韓老爺子應(yīng)該后悔沒把家產(chǎn)早交給你打理?!?br/>
“切!”韓默不屑的發(fā)出一聲,喝著杯子里的酒,干澀的喉嚨才好了一點,“你知道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br/>
顧深不置可否,和韓默靠在酒桌旁看著那些相互真的假的交談甚歡的人。
這里是海岸酒店最高檔的聚會廳,大多數(shù)時候不開放,只有特殊的人聚會才會開放,給這些特殊的人一個更加私密的交談空間。
這是類似于小酒吧的小廳,位于酒店最高的第二層。
“你說孟家忽然搞這么個聚會為什么?”韓默問道。
“左右繞不開我們手里的股份!”顧深說道,看看來的人就知道了,都是老頭子,只有韓默和顧深兩個年輕人,當(dāng)然,還有個孟海波,他現(xiàn)在正在被孟慶博領(lǐng)著跟來的那些人打招呼做介紹。
“我看,孟慶博像是要退休的樣子,這種場合把自己兒子帶著,還挨個介紹,這么明顯!”韓默的眼光一向毒辣。
“等會兒就知道了!”顧深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孟慶博站到了前面,孟海波站在他后面一點的地方。
“非常感謝大家,我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難得的聚一次,本來就是閑聊的,那么這次呢,我就破個例,宣布一件事情!”孟慶博游刃有余的說道,順手把孟海波拉到自己身邊,“這是犬子孟海波,各位也都認(rèn)識,我就想借著今天這個機(jī)會,更大家正式宣布,從今天開始,孟氏家族企業(yè)就由他接手了,希望各位能看在這么多年老朋友的面子上,多多提攜!不要因為他是我兒子,你們就不舍的說不舍得打的,做的不對的地方,盡管教訓(xùn)他!”
孟慶博的話引來了一陣善意的笑聲。 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