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就因為顧長年掙錢心切,也顧不得此刻自己頂著一張豬頭臉,會不會丟面子,損氣節(jié)的問題了,加上一眼見了他,就知他年歲還小,是以,顧長年很是被周圍十幾個酸書生一道,評頭論足了好一番。
只是身為一個活了兩輩子的怪物,對于這些人的輕蔑眼神,以及無限譏諷的語氣,對顧長年來說都是毛毛雨。
自己來這里是有正事要干的,與其有精力計較這些,還不如好好想想,動動腦筋,多得幾篇好文章賣了,也好得錢給自家媳婦買首飾去。
“好,好!此文辭藻雖不華麗,但是寓意深刻,能用犀利的文筆,詳盡的勾畫出,那些正處于水深火熱中,千千萬百姓們的困苦,字字珠璣,妙,妙,實在是妙啊!”
“是也,是也,此文寫得慷慨激昂,聽得我們也是身臨其境,真可謂是字字泣血啊!然,最難能可貴的是,現(xiàn)如今有這股血性,還能說真話的文人不多了啊……”
“切,嘩眾取寵的小輩,能到此地來的人,談何憂國憂民?”
“就是,就是,不要以為寫得兩篇文,就能在這里大放厥詞,有本事,他自己怎地不上陣殺敵去?怎地不見他去解救黎明百姓去?就會搖筆桿子而已……”
……
文會開始后不久,顧長年看了命題,也不知怎么地,想到南下這一路上他們的種種經(jīng)歷,此刻身處金玉浮華堆中的他,本是想做景秀文章的他,在提筆之后,莫名的就寫下了這篇,自己南下時所見所聞的感想。
然,讓顧長年自己也想不到的是,自己的文章一出,在場所有的文人都炸開了鍋。
更讓他想不到的是,二樓臨廳堂的雅間內(nèi),也就是命題之人,此時在看過了顧長年的文章后,這人也不管樓下大廳中,是如何分為幾派激烈爭論的。
他把手里的文章放回桌面上后,沖著一直候在他身邊的下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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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人給爺帶來。”
“是?!?br/>
得了主子的吩咐,這個約莫十二三歲的下人,忙抱拳躬身領命而去。
而當這個下人走到了顧長年面前的時候,顧長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此刻眼前這個一臉倨傲,對著自己說出,他家主子有請自己話語的人,居然是他那‘好弟弟’,哦不!是他那名為弟弟,實為奸生子的哥哥——顧長宗!
怎么會?怎么會?
此時、此刻、此地,這貨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他那毒婦娘都最終落得那樣的下場,他怎么還能如此完好,甚至還傍上了靠山的出現(xiàn)在這里?
顧長年眼眶急速的收縮,心里的震驚久久壓制不下,人當場就怔愣在了原地,嘴里千萬語的話,此刻怎么都說不出來。
而領命而來的顧長宗,在看到面前這個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