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禁足三個月,整日躺平,像咸魚一樣,快樂地讓她覺得自己是在養(yǎng)老。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這是什么神仙日子。
就連系統(tǒng)也非常寵著她,怕她悶,給她找來各種有趣的電影。
【愛寶,今天還是看蠟筆小新嗎?】
系統(tǒng)什么都好,就是這昵稱,取的唐酥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是一個成年人了,看什么蠟筆小新,給我換櫻桃小丸子。”說完,她又忍不住道一句,“給我換個昵稱,這個昵稱太惡心了?!?br/>
系統(tǒng)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了,【寶貝兒~】
它說到兒的時候,還特意加重了這個音,聽得唐酥連連扶額。
“聽我的,連名帶姓的喊我,這樣我們的友誼還能繼續(xù)?!?br/>
系統(tǒng)不懂,人類的世界里,連名帶姓的喊人,不是陌生的意思嗎?怎么還能有友誼?
但它還是照做了。
【對了,男主馬上要恢復(fù)宗國公的污名了?!?br/>
唐酥聞言,翻了個身,繼續(xù)看她的動畫片,然后懶洋洋道:“那我需要做點(diǎn)什么不?”
系統(tǒng),【不用,就是當(dāng)王肅投靠男主時,你記得把他的劇情給搶過來?!?br/>
做反派嘛,當(dāng)然是要貫徹到底,唐酥咸魚般地翻了個身,表示明白。
然而她明白了,宗峫瞧著像是不明白。
也就幾日的功夫,朝堂內(nèi)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大變化,先有當(dāng)年的宗國公一案被平反,只是即便被平反,曾經(jīng)偌大的家族,也只剩下了宗峫一個獨(dú)苗苗,接著就是南邊大規(guī)模的起義。
說是起義,其實就是造反,對方來勢洶洶,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竟將南部全部占領(lǐng),而朝廷外派的士兵,不但有去無回,更有甚至發(fā)生了倒戈的現(xiàn)象。
陛下震怒,龍椅都坐不穩(wěn)了,以至于都忘了唐酥這個已經(jīng)解禁的人。
皇帝沒讓她回宮,唐酥可不會回去,她立刻帶上女主,叫上侍衛(wèi),就這么浩浩蕩蕩出去游玩。
三個月的時間,天已經(jīng)大冷,唐酥穿上厚厚的冬裝,圍著毛茸茸的小圍脖,只露出一張嬌嫩艷麗的小臉,她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手里還捧著小暖爐,正從轎子里走出來,就有不長眼的擋住了她。
“這不是明月郡主嗎?”
對方與她差不多的年紀(jì),但是論刁蠻,竟比她更甚。
唐酥樂了,放眼京城,還能有人比她更狂?
“你誰?”
對方打扮的花枝招展,倒是唐酥,大冬天她嫌冷,穿暖和就行了,頭上戴一堆首飾,太重了,她拒絕,可她這番偷懶,在外人眼中就是落魄了啊。
遙想當(dāng)年,明月郡主是何等的奢靡。
不過唐酥這番話,倒是成功惹怒了對方。
“盛明月!?。 ?br/>
唐酥聞言,微微一笑,“哎,我在呢。”
對方更氣了,“我可是沈貴妃的侄女!沈溫亦!你居然敢對我無禮!”
唐酥撓了撓耳朵,一副沒聽清的樣子,“你叫什么?瘟疫?”
沈家,除了宮里那位沈貴妃,自己也是侯府世家,只是他們太貪心,導(dǎo)致當(dāng)時被宗國公壓制,數(shù)年下來,除了沈貴妃還能打,沈家就一蹶不振了。
沈家視宗國公為仇敵,后來宗國公被抄家,沈家在背地里搜羅了一堆假罪證,如今這些假罪證都被平反,沈家開始慌了。
宗峫無法除掉,那怎么辦?那就拉攏啊!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聯(lián)姻。
沈溫亦作為聯(lián)姻對象,若是從前,她定是瞧不上宗峫的,一個落魄的世家子弟,還不如城門口站崗的侍衛(wèi),但現(xiàn)在不一樣,宗峫不再是世子爺,而是承襲了他父親的爵位,他是朝堂上最年輕的國公,不止如此,隨著宗國公案平反,他手中的權(quán)勢也全都回來了,甚至比從前更甚。
沈溫亦非常滿意,甚至還將自己帶入成國公夫人,于是從前讓她嫉妒的盛明月,就成了她現(xiàn)在踐踏的對象,更何況前不久,她還羞辱宗峫,將他當(dāng)成卑微的奴才。
“盛明月!你禁足的這段時間,外面的天都變了,三個月了,馬上要過年了,陛下這么還沒將你召回去啊?!鄙驕匾嚓庩柟謿猓嬷I諷,“啊,我給忘了,你本來就是沒人要的東西。”
唐酥默默地看著她表演‘小人得志’,忍不住搖了搖頭,“你不行,太拉了?!?br/>
沈溫亦都愣住了,她都踩著她的痛處了,她怎么還能如此冷靜,“盛明月,我知道你,你肯定已經(jīng)要哭了!從高高在上的明月郡主,變成無人要的廢棄郡主,這滋味,是不是很痛苦?”
唐酥嘆口氣,沒理她,倒是她身邊的女主恨不得上前撕爛她,最后還是唐酥給攔住了。
“這位瘟疫小姐,你這演技,太差了,辣眼睛你知道嗎?”
沈溫亦氣瘋了,“你才是瘟疫!我叫沈溫亦!”
唐酥,“好的瘟疫小姐?!?br/>
沈溫亦氣到失去理智,二話不說就往前沖,她太沖動了,盛明月就算‘落魄’,那也是郡主,身后還跟著那么多侍衛(wèi)。
果然,她剛沖上來,就被侍衛(wèi)按在了地上。
侍衛(wèi)可不講情面,也不憐香惜玉,沈溫亦從前斗過的那些貴族小姐,也就過過嘴上功夫,撐死了就是扇丫鬟巴掌,她剛才就是想扇周染月的巴掌,卻不想,盛明月她瘋了!
“盛明月!你可知道我是誰!你居然敢讓你的侍衛(wèi)打我!”
“這就叫打了啊?”唐酥將手里的暖爐丟給女主,隨后笑著半蹲下來,“這位瘟疫小姐,你是沒見過打吧?”她說完,從小羊靴里抽出了一把精致的匕首,她將匕首對準(zhǔn)了沈溫亦的下巴,一點(diǎn)點(diǎn)用力。
她的笑容又恨又瘋,但又帶著別樣的刺激。
系統(tǒng)突然想到了一個字,瘋批美人。
唐酥揚(yáng)著笑,露出她潔白的貝齒,在這到處都雪白的冬天,她就像臘梅一樣,明艷動人,讓周遭所有的一切都失了色。
“瘟疫小姐,我來教你,這才叫打架,不見血的打架,不值一提。”
世家小姐都講究臉面,像唐酥這般的,沈溫亦從未見過,她嚇哭了,甚至也還開始喊宗峫。
“宗國公,宗國公救我??!明月郡主她瘋了!她當(dāng)街要?dú)⑷税?!?br/>
唐酥一開始還以為她瞎喊,聽到后面的話,這才頓了頓,她慢慢悠悠的回頭,隔著人群,她就見到了那位長身玉立,風(fēng)頭正盛的男主,宗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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