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付九只是聳了聳肩,沒說話,只是指了指旁邊地上那幾個男人身上脫下來的衣服。
意思很簡單,讓她自己撿那些人的衣服穿。
江蜜見此,眼中只閃過一抹難看的神色,盡管不想穿那幾個惡心的男人的衣服,但她現(xiàn)在根本是沒得選擇。
很快,江蜜就找了套男人衣服穿在了身上,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加上她凌亂的頭發(fā)與紅腫的臉,整個人看起來要多凄慘就有多凄慘。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幾個侮了她清白的男人,恨意讓她幾乎是走過去就用力的朝那幾人踹了過去。
她還記得這幾個男人是怎么毀的她,如果手中有刀,她真想直接把他們都殺了。
付九看著江蜜的動作,倒也沒有阻止,只轉過身,緩緩朝外走去。
江蜜余光見付九朝外走,哪里還顧得上揍人,趕緊跟上,同時問出內(nèi)心的好奇,“我想問問,你們怎么知道我被綁架到了這里的?”
付九一臉的高冷,自己走自己的,仿若并沒有聽到江蜜在問他話一樣。
江蜜見此,只咬了咬唇,內(nèi)心罵了句:狗奴才。
——
醫(yī)院里。
孟馨一直形影不離的守著楊纖纖,索性白天一整天,都并沒有發(fā)生生命衰弱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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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八九點,醫(yī)生再次來經(jīng)過一系列仔細的檢查后,神情總算是沒有之前那般凝重了。
“病人危險期雖然是熬了過去,但是她傷的實在太嚴重,能不能醒過來,還是個未知數(shù)?!?br/>
孟馨在聽到醫(yī)生的話,那一顆吊著的心總算是稍微緩和了一些,她看向醫(yī)生,遲疑了一下,便問:“如果無法醒來呢?”
“無法醒來就只能一輩子躺在病床上,靠這些機器維持生命機能?!贬t(yī)生嘆了聲。
孟馨聽言,喉嚨口難受的發(fā)澀,“那她醒來的幾率有多少?”
“百分之五……”不到。
后面兩個字醫(yī)生并沒有說出口,因為他明白這種幾近于無的希望說出來,給她的打擊會更大。
孟馨身形一個踉蹌,她回首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好友,那般的安靜,如果不是旁邊的心跳機上在平緩的顯示著她的生命體征,幾乎會讓人以為她……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希望,也是希望?!泵宪暗偷偷恼f道。
她不會放棄的,如果國內(nèi)無法治好,那就轉到國外去,總有一天纖纖會醒過來的,她相信。
——
五天后,孟馨放學后的第一件事依舊是去醫(yī)院。
楊纖纖已經(jīng)從重癥監(jiān)護病房轉到了vip病房,經(jīng)過幾天的治療,她已經(jīng)完全脫離了危險,所以也不用太多的儀器來維持生命,只戴著氧氣罩。
孟馨一如既往的在床邊對著楊纖纖說了一個多小時的話,臉上并沒有半點的不耐煩。
差不多到了七點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郁驍給她打的,只遲疑了一下,她便起身走出了病房,并接起了電話。
“下來吧,我在醫(yī)院門口等你?!彼€沒說話,電話那頭郁驍清冷的聲音便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