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座位前放著高高一疊的籌碼,除了趙一新前面還有零星的幾個,潛風(fēng)和木南的已經(jīng)徹底沒了。
“不玩了,不玩了,長得帥還贏這么多錢,真是沒天理??!”潛風(fēng)嘟囔著說道。
“你們覺得好看的臉,還有人舍得在上面扇耳光呢!”季梓安似笑非笑地說道。
“誰?。颗浪?!”潛風(fēng)第一個跳出來說道,木南和趙一新也附和道。
我坐在一旁,頭皮發(fā)麻。
“季梓安,你個大男人,怎么和女人一樣小肚雞腸,不會想讓這三個家伙教訓(xùn)我吧……”我在心里暗忖道。
季梓安晴晴瞥了我一眼,說道:“呵呵,我開玩笑的。”此時,夜已經(jīng)很深了。木南叫了些夜宵來吃,一群人湊在一塊兒聊天。
幾個大男人講著一些半葷不黃的笑話,吞吐著云煙繚繞的香煙。
在又一個笑話后,木南頗為八卦地問道:“安哥,咱們都這么熟了,你和嫂子究竟是怎么認(rèn)識的,說說唄?!?br/>
“在醫(yī)院,一見鐘情?!彼坏恼f道,一張好看的臉上看不出什么情緒。
我壓根沒想到他會回答木南這么無聊的問題,忍不住抬眼看他。
季梓安還真是撒謊不打草稿,我在心里暗想道??蛇€是引起他們起哄,木南率先帶頭,大呼:親一個,親一個。那幾個女郎也跟著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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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頗為窘迫,杵在原地不知所措。余光瞥向季梓安,他臉上噙著淡淡的笑容,讓人難以捉摸。
在心里輕笑,季梓安不可能會搭理他們這種愚蠢的行為。
忽然,感到的唇上一熱,季梓安的吻猶如暴風(fēng)般突然襲來。
來不及反應(yīng),大腦更是在頃刻間短路。
幸好,這個吻,來的快,去的快。
他很快放開了我,又恢復(fù)以往淡然如風(fēng)的神色。
潛風(fēng)他們估計也沒料到一向性子清冷的季梓安會答應(yīng)得這么爽快,也呆了幾秒。
“梓安,今天可真不像你。”潛風(fēng)汕訕地說道。
“不答應(yīng)你們要被說,答應(yīng)你們還是被說。做人真難?!奔捐靼舱f道。
可那幾個女郎卻被逗樂了,估摸著要不是有我在,她們早就撲到季梓安身上了。
木南似乎注意到我打了好幾個哈欠,建議道:“安哥,要不你和嫂子去睡吧?都好晚了?!?br/>
“正合我意,老婆你說呢?”季梓安這次倒是直爽,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我。
他的話雖然是請求我的意見,但語氣卻是霸道不容拒絕。
想起前兩日我才剛和他吵過架,他也不止一次叫我滾,真不知道他葫蘆里究竟賣得什么藥。
“我不是很困……”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木南這多事精打斷。
“嫂子你都打了一晚上哈欠了,還說不困?再說安哥都說去睡了,你就別為了給安哥而委屈自己,趕緊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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