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醫(yī)生,今天你值班啊。
宋研薇很是熟悉的打著招呼,劉浩淡淡的笑笑,兩個酒窩若隱若現(xiàn):是呀,昨天休息了一天,今天我坐診。
坐診呀,那都八點了你怎么還不去呀,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開診時間了吧……平常醫(yī)院都是八點準(zhǔn)時開診的,不過劉浩是主任醫(yī)師,難道有特殊?
劉浩很是悠閑自在的沖著沙發(fā)坐了上去,東看看西看看,隨后才回答我是主任醫(yī)師呀,九點才開。
原來醫(yī)院真的有這個特例,宋研薇一陣艷羨:你小日子過的真自在!想我上班每天起早貪黑的,時不時的還得加班,不給加班費就算了,一加還不是論小時而是倫天的!果然你們這些個學(xué)歷高的不是我們這些都市小白領(lǐng)能比的啊。
聽著這酸溜溜的口氣,劉浩噗嗤一聲給逗笑了,哪有你說的那么輕松,要是有手術(shù)的話我們也是幾個小時的不間斷的工作啊。而且經(jīng)常晚上有急診,正睡的香就被一個電話拖起來,尤其要是到大冬天的,更是郁悶!
唉,總之就一句話,錢……太不好賺了。
劉浩同意的點著頭,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敘說著自己生活的苦難,像是幾百年沒有見面的故交一樣,一見面互相倒著苦水訴說著人生。
這就是所謂的相見恨晚吧,兩個人一見如故,再見就是親兄弟的樣子。劉浩對宋研薇還真沒男女方面的感情,在劉浩眼里,宋研薇名字雖然女人,性格絕對的漢子。
周廣安氣沖沖的從醫(yī)院走出去后,準(zhǔn)備去取車回公司,可是早飯沒吃肚子叫了,無奈隨便找了個路邊攤要了幾分小吃準(zhǔn)備湊合的墊吧下。
正巧這個時候,忙完的凌子軒路過,看到周廣安一個人在吃東西,不由的有點好奇的走了過去,廣安!
聽到聲音,周廣安扭過頭去,只是淡淡的打了個招呼,繼續(xù)埋頭吃飯。
凌子軒摸了摸腦袋,心想他哪里得罪周廣安了嗎?難道是因為昨晚自己突然離去不和他一起?
想不通究竟是為什么,只好一屁股坐到周廣安的對面,正巧他也沒吃早飯,點了一些和周廣安一起吃著。
兩個人是多年的好朋友,不過因為上次酒吧的事情已經(jīng)好久沒有這樣面對面的吃飯喝酒聊天了。只不過這一次只有湯沒有酒。
他們兩個是該好好談?wù)劻耍荒芤驗橐粋€女人而壞了這么多年的兄弟情誼。至少凌子軒心里是這么想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說著說著就說到了宋研薇的身上,周廣安很是敏感的問道:子軒,我問你一句話。
你說。
想了許久,周廣安才緩緩開口,你是不是真喜歡上宋研薇了?
呃?這倒是讓凌子軒微微一愣,沒想到會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有些疑惑:怎么這樣說?
你就說是不是吧。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應(yīng)該只是當(dāng)做妹妹來看吧……
周廣安仔細的盯著凌子軒看了半晌,隨即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吃完了自己的順便把凌子軒的賬也一起結(jié)了,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
凌子軒獨自留在原地不知想著什么,瞇著眼睛看著周廣安離開的地方,喃喃道:我們之間難道真的有間隙了嗎?
搖了搖頭,苦笑一聲,希望不是因為她……
快九點的時候,宋研薇和劉浩還有一肚子話好似說不完一樣。劉浩無奈道:薇薇啊,關(guān)于人生咱們趕明再討論,我得去坐診了,再不去院長也許會拿著砍刀殺進來了……
哈哈……去吧去吧,為了你說的請我吃大餐也不能耽誤你工作啊,不然最后說不定還得我請你。
兩人相視一笑,劉浩套上手里拿著的白大褂出了病房。
劉浩剛剛離開,小護士和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的沖了進來,崇拜的看著宋研薇,親切的喚道:薇薇姐,你和劉主任是舊相識???
對于這個稱呼,宋研薇著實被嚇了一跳,忍不住起雞皮疙瘩,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那是!我倆……是打娘胎里就熟了……
小護士的目光更加崇拜,宋研薇汗顏,看來這小護士不僅花癡還花心,不僅花心還白癡。娘胎,虧她也信,一個三十多歲一個二十出頭,就算娘胎認(rèn)識那也得是上輩子……
趕走了小護士,病房里瞬間安靜了下來。
宋研薇算是明白了,這小護士是個萬能。集花癡白癡花心八卦碎嘴為一體的奇葩,要再和她待上兩分鐘,宋研薇都覺得自己也許會瘋掉。
桌子上的包子早已經(jīng)涼透了,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去衛(wèi)生間洗漱一下,一會再出去買點別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