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游戲室紫金就感到不對勁,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血腥味兒,他雖不善言語但這不代表他智力有缺陷相反,紫金的記憶里比起血巖還好,出發(fā)前他看過地圖,走出游戲室前行一百米右轉(zhuǎn)二十米有員工通道,徑直往下前行繞過幾個房間就能抵達蓄水室,直接路程大概在五分鐘左右,如果路上有人阻攔要進行戰(zhàn)斗預計需要八分鐘,一曲知寒的安魂曲不會吹這么久,所以他想了一個更快捷的辦法。
“吼!!吼!?。 敝厝鰮羝崎_船板,兩點之間直線最短!
另一邊,甲板上層區(qū)的過道內(nèi),五名搜尋幸存者的殺手中領頭的一位忽然做起手勢,其余四人看清了領隊的暗語“附近有異況?!鳖I頭者狐疑地看向已經(jīng)走過八米的通風口,剛才隱約間他感到哪里傳出的風和其他通風口里的不一樣,似乎更有溫度要高一些,五人中領隊背后之人趴下手腳同時著地四人繼續(xù)前進,領隊則拔出腰間的匕首貼墻悄無聲息地向回走去。就在他與通風口僅一步之遙的時候,一聲咆哮從下方傳來,前方四人看向領隊,其趕緊打出手勢“快去支援?!?br/>
這次心跳聲真的漸遠了,通風管道內(nèi)的姜哲松了口氣,因為無塵環(huán)影響無法殺人的姜哲在察覺到船上殺手的存在后選擇了一條最隱秘的路線——通風管道,這船的空風口足夠粗,他趴著勉強能鉆過。
遇上這對殺手似乎榨干了姜哲的霉運,一帆風順地爬到主控室,除了船長正貪婪的點選錢幣外其他人都被趕到了門外,使用暗影隱藏身形很輕松地就打暈了這個凡人。
“喂喂,我已抵達主控室,紫金血巖你們那邊怎樣?”姜哲讀取了船長的記憶后很輕松地找到了全船消防裝置的控制鈕。
“大人,游戲室這邊還在我的控制范圍之內(nèi)。”游戲室內(nèi)聚集的乘客藥性爆發(fā)后安保便顯出了土匪的原型,無一例外都被從地面突起的金屬尖錐扎成刺猬,隨后血巖把這些游戲設備解裂為金屬封鎖各出入口,再由科諾莫爾斯搬出極鷹皇族的威名安撫群眾。
“五分鐘?!贝丝?,紫金摘掉了護額雙眼通紅氣息浮躁,正大口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硬來會吸引許多敵人,但這正是他的本意,如此一來姜哲和血巖那邊壓力會減輕許多,敵人后續(xù)增員也會以他為首要目標,只要他還沒倒下,血巖就是安全的。
這些實力普遍為五階六階的殺手與傭兵放在外界必然是一支強勁的部隊,但那是外界而不是這里!現(xiàn)在,這些人所面對是吊耳紫金三睛虎,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七階魔獸!這支部隊雖不可小覷,但并非不可戰(zhàn)勝。
在戰(zhàn)斗中如果實力不濟想要戰(zhàn)勝敵人唯有依靠氣勢,此時此刻,實力處于壓制地位的紫金在起勢上更是一往無前的霸氣!“吶?。 迸叵?、吶喊著,根本沒人是他的一合之將豬突猛進勢不可擋,所過之處,只留下尸體,可是,霸王終究只是霸王,是總會累的凡人。
最陰狠的狼蛛總是潛藏在陰暗的角落按兵不動,等待獵物顯露倦態(tài)。在徒手拍碎迎面而來的匕首,手踝扭向七成力道的一掌拍空時,狼蛛的的時機到了,左手橫持匕隱于右腋下,右手握匕直襲紫金太陽穴處,額上三眼中光澤流過,紫金暗道不好,后退一步后背將暴露在其他殺手的攻擊下,這一擊只能硬抗,低喝一聲,紫金皮膚呈現(xiàn)出暗金光澤,右掌從腰間向左上方劈去攔截,左手緊握向前一記長拳與匕首硬碰發(fā)出金鐵之聲。
攔下來了,從掌中回饋來的疼痛感和減輕的力道紫金知道自己以破皮為代價擋住了這名刺客的二連擊。可以殺我,這是紫金對面前這個殺手的評價,他不懂人類武者的分級,但他能確信這個人比自己強,這是從過招間對方對時機的把握,發(fā)揮出的力量與速度還有受斗氣加持鋒銳到足以破開自己賴以生存的毛皮的匕首,以及預判中接下來的殺招看出來的。
與殺手接刃處力道雖然減輕但卻并未向其他殺手那般不顧成否一擊即走,反而是和他僵持起來,喉頭聳動一枚喉中刺刺破面罩居高向紫金肋骨縫隙間急射而去,這一只長二寸的墨綠刺鏢才是真正的殺招。
左右手受制,腹背受敵,這一鏢避無可避,就在危難時刻鎮(zhèn)骸卻突然笑了,對殺手尋常邏輯的嘲笑,常人有二十四根肋骨,這名殺手算計得很好,依照紫金的體型估判喉中刺所攻擊的位置正好可以是第二肋和第三肋間的空隙,這絕殺一擊可以直刺心臟,但他沒料到一點,那就是站在他面前的是吊耳紫金三睛虎,紫金沒有肋骨!胸前的是一塊比起皮毛還要堅實的骨板!
雖然吃痛,但這對于無數(shù)次在荒野中追獵的人來說何足掛齒?隱藏在黑暗中狩獵的狼蛛無論如何陰險,又怎能和百獸之王硬碰?幾個回合下來,殺手就陷入了被動受壓制地位,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著急,因為他使出的三連擊后,還有無相無形的第四擊。
越戰(zhàn)越勇的紫金猛地一頓栽倒在地,喉中刺雖然沒有擊中心臟一擊斃命,但只要刺破血肉就足夠了,狼蛛兇殘好斗的同時,還繼承了一副毒牙。
殺手毫不猶豫地回頭準備離開此地,他根本不懷疑這個男人死定了,因為那暗器上涂抹的可是他們的首領一曲知寒親自調(diào)配的毒藥,傳說連神靈都能毒殺的死神涎,若不是性命攸關(guān)他根本舍不得用在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人身上。
一只羽刃似劍眉目兇厲的燕子從紫金懷中蹦跶到地上,偏著頭啄了啄倒地的男人,然后像是找到家一樣撲騰翅膀化為流光鉆入紫金體內(nèi)。
主控室內(nèi),姜哲腦海中的鏈接異變突生,他意識到,危月燕真靈竟然自行擇主了,他把危月燕派給紫金的目的主要是作通訊之用,可真靈擇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真靈認可其成為主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