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大叔張口就一通完全聽不懂的語言,聲音嘶啞,飽含著憤怒。
“哎,忘記開啟翻譯了?!蓖L衣一拍腦袋,拿下背上的背包,從里面掏出一個小小的圓形薄片貼在了自己的耳朵上。接著又拿出一個貼在了中年人的耳朵上。
“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的感覺如何了嗎?”
“要殺要刮隨你便,你殺了大哥······”中年人的怒罵傳進瞳繪衣的耳朵,瞳繪衣臉色不變,從中年人耳邊拿下薄片,圍著車子繞了一圈,走到了另外一頭。
紫發(fā)女孩斜著眼睛死命的瞪著瞳繪衣,眼睛里的目光好像好殺人,可是她的頭卻是只能保持著原位,不能移動絲毫,因為面前那箭頭上鋒利的寒光帶起的寒氣還刺激著女孩的皮膚。
瞳繪衣又把翻譯器貼上了女孩的耳根,依舊笑吟吟的對著女孩。
“你能告訴我你現(xiàn)在的感受嗎?”
女孩沉默了一會,眼神漸漸的平靜了下來。
“你先幫我把這眼前的東西拿掉。”
瞳繪衣伸手扯開那根箭頭,摸了摸那鋒利的箭頭,又用手指用力按了按,似乎沒發(fā)現(xiàn)什么奇怪的地方,便隨手丟在了地上。
女孩倒是眼神有些驚奇,她可是知道這些特制沖擊壓制的箭頭有多么鋒利,就算是防彈衣的表面也能切開一條口子,可是這個男人帶著手套的手卻是用力的按了按也沒有任何事情。
“你是誰?或者你們是誰?”女孩冷冷的問道。
“這應(yīng)該是我問你的問題吧?!蓖L衣笑了笑沒有回答。
“我是東部第七野戰(zhàn)排的狙擊手,軍銜武長,你們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女孩自曝身份,不過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信息。
“你總是不可能見過所有人,對吧,我們只是偶然路過這里,而你們卻先攻擊我的朋友?!蓖L衣十分明了的挑明事實。
“你的朋友一頭紅色頭發(fā),屬于變異者,我們攻擊她也是應(yīng)該的。”女孩的理由卻是瞳繪衣沒有想到的事情,紅色頭發(fā)和變異者有什么關(guān)系,為什紅色的頭發(fā)就要被攻擊。
“為什么紅色的頭發(fā)就要攻擊,紅色不是很好看嗎?紅色頭發(fā)和變異者有什么關(guān)系?”瞳繪衣倒是奇怪的問道。
“呵呵,快些殺了你朋友吧,變異者都是不可信任的,他們心中的欲望隨時會吞噬他們,然后他們再回吞噬掉你。”紫發(fā)女孩倒是好心的‘勸告’瞳繪衣。
“喂,諾諾,她說你會吞噬掉我耶。”瞳繪衣轉(zhuǎn)頭向著走來的諾諾說道,諾喏剛剛才帶上翻譯器,所以前面的話她都沒聽明白。
“什么吞不吞的?你的肉又不好吃,我情愿去吃剛剛抓上來的生魚,我都不要吃你?!敝Z諾捋了捋頭發(fā),把長長的紅發(fā)在腦后扎成一個長長的馬尾,明亮的紅色在腦后擺動。
“喏,你看見了,她可不要吃我。”瞳繪衣笑了笑,絲毫沒有任何緊張感。
“呵呵,我算是知道了,原來你變異者得走狗啊。真是惡心,要殺就快些殺了我?!弊习l(fā)女孩說的十分正義的樣子,一臉的正氣就好像那電影里要就義的女英雄。
“呵呵,是嗎?”瞳繪衣一邊笑著一邊手摸向背后,摸出那把銀色的短槍,悄悄的藏在背后。
“哼,我最恨你這種人了,我們可是十分容易的就分辨的出變異和不變異的區(qū)別,除了金色紫色還有黑色是正常人該有的發(fā)色之外,所有有一絲任何發(fā)色的人都是變異者,變異者可都是無恥下流的家伙呢?!迸⒑莺莸目粗L衣,“我真是···巴不得······一頭撞死你!”女孩言行一致,頭猛的快速向前低下,而瞳繪衣也十分默契的舉起了手中的銀色短槍,一整快速的射擊,而早就站在以前的車底,現(xiàn)在的車頂上的零也對著身下用手中的射線槍打出了無數(shù)窟窿。
坐在中間的那個男子瞬間就被從上和左而來的攻擊打成了馬蜂窩,全身都是孔洞和燒焦的痕跡,眼見是不可能活的了了。
而那邊的胖子也被瞳繪衣的射擊所波及左肩膀一片血肉模糊,再次像殺豬一般嚎叫起來,同時嘴里還大聲吼著一些聽不懂的語句。
“那個,零,實時翻譯完成還要多久啊,聽不見他罵什么,我都不知道怎么報復他?!蓖L衣從背包里掏出一把熱能刀,開始小心的切割著困住少女的那些武器。
“再等他罵一會,然后讓這個女人多說點話,再去個人多的地方,就ok了。話說,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們的人的,難道你們心有靈犀?我可是會回去告狀的喲?!?br/>
零跳下車底,嘴角扯著玩味的弧度,手里不斷的丟著一個小小的儀器。
“嘛,你問她?!蓖L衣直直那個紫發(fā)女孩,“對了,你幫她治療一下,傷口有些嚴重。”
“哎?”
零湊近女孩才發(fā)現(xiàn)女孩的嘴唇毫無血色,現(xiàn)在正在微微發(fā)抖,剛剛那就義女英雄的樣子,似乎一點都找不到了。
視線又是往里,這才發(fā)現(xiàn)了原因,遠來女孩的手臂上被一個相當大的鐐銬鎖著,整個小臂都被固定著,絲毫不能動彈,而女孩的腹部衣物被撕開,那里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有的都已經(jīng)化膿潰爛,現(xiàn)在的大腿上還插著一把利器,只露出一個黑色的握柄。
“嘶······真是嚴重,瞳繪衣,快點把門切開,她需要治療,不然就完了。”零把自己的能量短刀也丟給瞳繪衣,讓他工作的更加快速,而零則先拿出一瓶藥劑,開始對著女孩的腹部噴了起來。
“我這已經(jīng)很快了?!蓖L衣接過零的能量匕首,兩把刀子切割起來快上許多。
不一會,瞳繪衣成功的把整個吉普車的門都割了下來,有切斷了那些卡住女孩的武器,把已經(jīng)面如白紙的女孩拖了出來。
“諾諾,你去拷問那個人,我在這幫零?!蓖L衣打開自己的包裹,從里面拿出之前準備好的各種醫(yī)療藥劑和機器。
“喂,你懂什么???連個戰(zhàn)場救治課都沒上過,就學了點用醫(yī)療器械的方法就裝起專家來了?你給我去拷問那個中年大叔,我在這里幫忙!”諾諾伸手一指瞳繪衣,瞳繪衣立刻就聳了,乖乖的提起自己的背包往那個中年人那里去了。
“零!你也一樣,不要以為多看過幾本書,就以為自己是專家了,給我在一旁遞東西,讓專業(yè)的來。”
諾諾身上鋒利的氣息也讓零不敢面對她的鋒芒,乖乖的蹲在一旁幫忙遞東西了。
瞳繪衣壞笑的蹲在那個中年人面前,中年人依舊抱著自己的手臂一臉蒼白的哭著,一個大男人就這么被痛哭了,也或許是那些作為子彈的銀色小針留在體內(nèi)真的很疼,連一個大人都忍受不住的有些流淚。
伸手給中年人的耳朵貼上翻譯器,瞳繪衣晃動著零給他的能量匕首,對著中年人比比劃劃。
“想不想不疼?”
中年人點點頭。
“過來點?!?br/>
中年人有些猶豫,但是還是往瞳繪衣那邊靠了一點。
瞳繪衣直接抽出之前用過的熱能匕首,一刀對著中年人的手臂切去,中年人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就被熱能刀切掉了整個肩膀,因為下刀的有些歪斜,切開的部位還順帶了中年人的一小塊胸肌,不過熱能刀劃過的地方連一絲血都沒有流出,切開的斷口瞬間就被高溫燙熟,之能散發(fā)出整整糊味和絲絲肉香。
中年人有些發(fā)愣的摸了摸自己已經(jīng)不見的左臂,反應(yīng)過來后就開始大聲慘叫,右手不停的顫抖著觸摸著被烤熟的部位,似乎不相信它們已經(jīng)不見了。
“你這個魔鬼!魔鬼!你簡直連芘葛豬逗不如,該死的!我去······”
瞳繪衣依舊笑瞇瞇的,只是簡單的在中年人面前晃動了一下手中的另外一把能量刀,就成功的止住了中年人的怒罵,中年人死死的咬著嘴巴,好像被強上過的女人一般,滿臉懼怕的看著瞳繪衣,身體拼命往里面縮,想要離著瞳繪衣更加遠一些。
“你怕什么,不是你說要不疼的嗎?現(xiàn)在不是不會那么疼了嗎,過一會就不會痛了。”
瞳繪衣的話只是讓中年人更加的往后縮了縮,沒有起到其他任何的效果。
“呵呵,你乖乖告訴,這里是哪里,哪里有變異者,哪里有普通人,哪里安全,哪里不安全,你們變異人是什么東西,還有你們?yōu)槭裁磿霈F(xiàn)在這里。我就放了你,雖然不會殺你,但是我只是放你在這里不管而已,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自己的了?!蓖L衣放下手中的刀,“成交嗎?我可是很有誠意的?!?br/>
似乎看見瞳繪衣收起了手里的奇怪刀子,中年人也從對方嘴里聽見了生還的希望,于是似乎沒有那么害怕了,壯著膽子試圖回答瞳繪衣的問題。
“我···我·······你?!敝心耆擞行┱f不出話來。
“好好,我一個個的問,你們是什么人?”瞳繪衣貌似友好的笑了笑,中年人也終于讓自己的舌頭能利索的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