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應(yīng)陸離時,她從沒想過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
以爹娘對她的重視,哪里可能放心她一個小姑娘單獨出門在外邊呆那么久。
而且,便是陸離不要求保密,她也沒法與爹娘說實話。
畢竟不論是陸離這人還是他要辦的事,說出來誰都會讓人覺得一萬個不靠譜。
如此一來,她想要找到合情合理合適又足夠讓父母放心同意的理由著實難上加難!
陸離眼見先前還一臉愉悅的小丫頭總算苦著臉發(fā)起了愁,頓時覺得自己的心情舒暢了不少。
這樣才對嗎,總不能平白讓他一人讓步吃虧,小丫頭則占他便宜事事順心嗎。
“這自然是你要想辦法解決的。”
陸離擺了擺手,絲毫沒有出手幫忙的打算,甚至于還帶著幾分興災(zāi)樂禍的惡趣味:“我相信以軟軟的聰慧,肯定沒問題?!?br/>
“……”
賈如沖著陸離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這人怎么看著那么欠揍呀?
“姓陸的,你是篤定我不會反悔不幫你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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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伯伯這種帶有諷刺意味的標簽稱呼都收了起來,賈如直接喊成了姓陸的,可見火氣著實不小。
相反的是賈離毫無不快,對于這新的稱呼,似乎還挺滿意。
“軟軟不必說氣話,畢竟你這可不是幫我的忙,而是還欠我的債。”
他是當真一點都不擔心小丫頭食言。
小丫頭精明著,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聰明人自會權(quán)衡利弊。
“哼!”賈如不置可否,別過頭,直接無視掉陸離那越看越囂張的笑意。
“一個月后,我再去找你,當然,到時你可以帶上一個體貼婢女隨行?!?br/>
交易達成,陸離沒再多逗留,抬手朝還嘟著嘴生悶氣的賈如揮了揮,起身徑直離去。
眼見陸離說完正事就這般干脆利索的走了,賈如說不出到底是個什么滋味,只是再次重重地哼一聲。
這人深不可測,走得如此干脆自然是有足夠的手腕讓她就范,根本不擔心她有出爾反爾的機會。
但出于直覺,賈如倒真不覺得這人會刻意設(shè)計害她。
是以,既然事情已經(jīng)如此,那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畢竟早些還清債,早些同陸離這樣的人劃清界線保持距離明顯比受點閑氣要重要。
等陸離走后,沒一會兒,外室的二八與三七果然就清醒了過來。
二八倒沒覺得什么,只當自己困了不小心睡著過去。
但三七為人警醒,卻是立馬發(fā)現(xiàn)了事情有異。
所幸,自家姑娘好端端地并沒有發(fā)生任何意外,這才讓她松了口氣。
“姑娘,剛才……”
三七的話還沒問完,便被賈如打斷。
“二八,我餓了,你趕緊讓人去給我送些吃食來?!?br/>
賈如并沒打算將陸離來過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