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靈,空間靈……”依舊無人回應。
夏清風又來到蒼起元的病床前,還是沒有任何動靜。
娘倆回到辦公室,夏清風拿了兩盒牛奶,兩袋面包:“我也知道你沒啥心思吃早飯,咱倆對付一口。這皇太孫的情況,原主粗略的知道一些。我講給你聽。”
許曉曉今天特別粘人,她坐在夏清風旁邊,抱著她的胳膊,往她懷里又靠了靠。
夏清風嘆了口氣接著說:“要說起這個皇太孫,那可是大禹國的傳奇啊!據(jù)說他出生的時候天降祥瑞,皇上龍心大悅,親自賜名“凌瀟宇”,加之他的父親當朝四皇子,是皇上的第二任皇后所出,也是嫡出,因此,皇上立即封四皇子為太子。同時也另外立下一份詔書,就是當凌瀟宇及冠之時,要繼承皇位。
這本來就是件好事,可不知為何,這小皇孫一直長到五歲的時候還不會說話,而且據(jù)說腦子也有問題。
老皇帝請了各地的名醫(yī)前來醫(yī)治,但都診不出病癥來。
三年前,東宮突然著了一場大火,在這場大火中太子和太子妃雙雙殞命,而凌瀟宇卻活了下來,而且毫發(fā)無損。有人說他調(diào)皮,偷偷跑出去玩,躲過了一劫,也有人說這小皇孫本就是跟著祥瑞一起來的,傷不到??刹还苁悄膫€說法,有一點是事實,也是至今都令人匪夷所思的,那就是這小皇孫自打那天后就開始說話了,而且異常聰慧。
這也讓老皇帝從喪子之痛中得到一些安慰。他下旨立凌瀟宇為皇太孫,并留在身邊親自教導。
前身只是個小官之女,后來又被鎖在侯府后院,活著都難,知道的實在有限。
“媽,三年前,時間對的上,還有大火,凌瀟就是救火時建筑物坍塌被壓在下面的,而事后,根本就沒找到他的尸體。當時,他的戰(zhàn)友也很奇怪,說不可能什么都沒留下的?!?br/>
“這么說還真有可能,別著急,咱們好好分析分析。你看呀,他現(xiàn)在是皇太孫,是未來的儲君,而你呢,是侯府庶長子家的小姐,這身份就差得十萬八千里呢,另外,他沒有前世記憶,不知道你的存在,咱們想見他都難??!”夏清風也挺為難。你看人家穿越一回那身份,再看看他們娘倆,這真是沒法比。
“拜師,對了,他是那個大和尚的徒弟,剛剛那個大和尚要收我做徒弟。如果我同意了,那我就是他師妹了,這樣我就有機會見他了?!?br/>
“好,這個法子好,一會我們就找那個大和尚去?!?br/>
可并沒用他們?nèi)フ遥那屣L剛剛打開門,銀杏來報,說早上的那個大和尚帶著徒弟來拜訪,還帶了好些的瓜果。
夏清風帶著許曉曉出門迎接:“民婦拜見殿下。”夏清風跟許曉曉一同行禮,不管這人是不是凌瀟,身份擺在這呢,該有的禮數(shù)不能少。
凌瀟宇趕緊上前扶起許曉曉,對夏清風說:“夫人免禮?!比缓缶偷皖^看向許曉曉:“妹妹可好些了?”
許曉曉沒說話,手卻拉著凌瀟宇的袖子不放。
“咳,那個……好些了,小孩子說哭就哭,讓殿下見笑了。”
“無妨,我給妹妹送來了一些瓜果,希望她能開心些。”
“我叫曉曉,許曉曉?!?br/>
“那我就叫你曉曉,可好?”凌瀟宇忍不住在許曉曉的包包頭上揉了揉。
不知為何,凌瀟宇就是想接近這個女娃娃。自打三年前,他突然恢復意識,總覺得自己好像少了什么。他總是在夢中聽到一個女子在哭泣,嘴上呼喚著“凌瀟……凌瀟……”這應該是個名字。他不知道這個只與自己名字相差一個字的凌瀟是誰,但他覺得一定與自己有關(guān)系,自己一定忘了些什么。
他知道自己出生時天降祥瑞,父親也是為此被封為了太子。
他對父王和母妃沒有一點印象,那時他似乎沒了魂魄,每天渾渾噩噩。是三年前的那場大火,讓他失去了父王和母妃,也讓自己有了意識。
從那以后,皇祖父親自教導他,還給他請了當世大儒和崇福寺的圓音師父一文一武教導自己。
他聽從皇祖父的一切安排,努力學習文韜武略。
可即便自己只是一個八歲的孩子, 皇伯伯們對自己的刺殺,也從來沒有間斷過。
是的,他知道是皇伯伯們動的手,他也懷疑自己的父王和母妃也是死于哪位皇伯伯之手。
皇祖父為了他的安全,將自己的龍衛(wèi)給了他一半兒。就是這些龍衛(wèi),讓他逃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刺殺。
漸漸地,他的性子越來越冷,沒有任何人和事能讓他感興趣。
可這個叫曉曉的妹妹卻不同,她總能牽動著自己的情緒。雖然今天是第一次見她,但他總是有那種莫名的熟悉感,讓他忍不住想靠近她。
“有緣而來。”他相信,這就是緣分。據(jù)暗影的調(diào)查,曉曉是西平侯府庶長子家的一個不受寵的小小姐。要想護著她,現(xiàn)在想到的最簡單的辦法,就是讓師傅收她做徒弟。如果曉曉是當朝皇太孫的師妹,就沒有人敢招惹她了。
這絕對是凌瀟宇恢復意識后,第一次這樣任性。
雙方都想到一起了,拜師自然就水到渠成了,而且凌瀟宇還替曉曉準備了拜師禮,就是他珍藏的一根精鐵打造的棍子。
畢竟是拜師,夏清風怎能沒有禮物?于是就親手給兩個孩子做了一套練功服又將空間里的一顆三百年的人參送給了圓音師父。
最高興的當然是圓音師傅了,不僅收了一個軟萌可愛的小徒弟,還收到了兩個徒弟送的禮物,而且都是世上難得的好東西。
最眼饞的就是住持圓真了,他湊到圓音跟前說:“師兄,要不,你這徒弟勻給我一個?”圓音瞥了他一眼,說:“論武功你不如我,論經(jīng)意你不如師叔,就你這干啥啥不行的,只能去管理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