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冰山一角的秘密
“喂喂,說我什么呢?”劉森從座椅后面探出腦袋,趴在二人腦袋上方:“我可警告你們兩個,不要對單身人士無節(jié)制暴擊撒狗糧,否則我就抗議!”
“抗議無效?!卑讒普f完,示威地在徐瑾安的臉頰落下一吻:“對吧老公?”
“嗯?!毙逼硠⑸谎?,徐瑾安墨眸劃過一絲笑意,劉森受傷地捂住自己的心口:“我的天我的天,我要被氣死了,求救,120!”
修羅一把將劉森這個活寶給拽回來:“你消停點,不然把你丟下飛機!”
“我說,你知不知道為什么你還是單身?就是因為你太兇,你瞅瞅人白嬈……”
“人白嬈也不是你該惦記的,哪涼快哪呆著去!”修羅是一如既往地袒護自己人,當(dāng)然,現(xiàn)在,白嬈也是自己人了。
“回去以后,別告訴爺爺我受傷?!毙扈矇旱吐曇魢诟浪?br/>
白嬈點頭:“你放心,我出來是干什么的都沒告訴爺爺?!?br/>
男人輕笑一聲,這事兒,是瞞不住他老人家的。
女人晶亮的水眸眨了眨,看懂了丈夫的眼神,“爺爺知道?”
徐瑾安不可置否。爺爺想知道的事情,白嬈還真瞞不住。
扁扁嘴,白嬈頹廢地將小腦袋在他的肩膀處蹭了蹭:“感覺自己蠢爆了?!标P(guān)公門前耍大刀。
估計她撒謊的時候,爺爺心里指不定怎么嘲笑他不知天高地厚呢。
“不會?!睜敔斨粫X得白嬈貼心懂事,寧愿自己去承擔(dān),也不想讓老人家跟著操心。
白嬈輕輕握住徐瑾安的大掌,二人十指相扣,她無限向往地道:“真喜歡這段時間?!笔裁炊疾挥孟耄瑑蓚€人依偎在一起,跟普通夫妻一樣,看看劇,吐吐槽,偶爾分享一下網(wǎng)上的笑話。
回國后,徐瑾安得盡快療養(yǎng)傷勢,手頭的匯報工作也不能落下,而白嬈,跟徐氏合作開發(fā)終端項目以后,就要安排蘇和他們?nèi)國培訓(xùn)了。
這一次徐瑾安沒事兒,白嬈也不想再拖延,她必須要盡快將林秀送入監(jiān)獄,不論以什么罪名!
立刻斬斷身邊這只手,才能保證她和徐瑾安的安全。
一直以來,徐瑾安都是強大的存在,可再強大的人,也是人。
會受傷,會流血,會被人暗算。
多虧徐瑾安命大,又技能過硬,加上修羅等人的幫助,才勉強逃過一劫。
但幸運之神不會永遠停在一個人的身邊。真正的幸運,是實力。
她堅信這一點。
與其惶惶不可眾人,倒不如直接斬斷身邊的禍根!
“林秀……”白嬈輕聲喃喃著,水眸泛著些許冷意。
郎德利敢在國外暗算徐瑾安,她也敢在國內(nèi),送林秀去該去的地方!
飛行時間較長,白嬈和徐瑾安在飛機上輕聲聊天,說累了便倚靠著彼此睡覺。
白嬈熟睡后,徐瑾安壞壞地在女人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后深邃的視線轉(zhuǎn)向窗外。
白嬈來救他,徐瑾安又意外又感動,又擔(dān)心又內(nèi)疚,復(fù)雜的情緒滿溢在胸口,找不到出路。
可他知道,這個女人在盡力對自己好,那份好直接而熱烈。也正是因為如此,心里壓抑著的秘密才更加沉重。
好幾次,他都想直截了當(dāng)將一切都告訴她,然而,話到嘴邊,到底是選擇咽下去。
罷了,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重新將視線落在女人柔軟的發(fā)絲上,目光緩緩下移,轉(zhuǎn)到她依舊平坦的小腹,心里暗自下決定,回去以后,一定要讓她多吃點。
養(yǎng)得白白胖胖的。
閉上眼,男人將所有情緒收斂入心,下巴輕輕磨蹭了下白嬈柔軟的發(fā)絲,淺眠入睡。
接到徐瑾安順利回國的消息,徐老爺子十分高興,立刻讓小趙接小夫妻回療養(yǎng)別墅,那里常駐私人醫(yī)生,給徐瑾安進行后續(xù)治療不是問題。
下飛機后,徐瑾安就給上級領(lǐng)導(dǎo)撥打電話,準(zhǔn)備繼續(xù)隱瞞他還活著的消息,給有心之人可乘之機,然后一網(wǎng)打盡。
趁著這個機會,部隊里有些人,也是該接受組織的考驗了。
徐瑾安掛了電話,轉(zhuǎn)身對愛人囑咐:“我回來的消息保密?!?br/>
水眸一亮,閃過些許狡黠,她挑眉俏皮地問:“你跟我想的,是一樣的么?”
回答她的,是一直大掌,落在白嬈的頭發(fā)上,一把揉亂。
你妹!腹誹男人兩句,她趕緊跟上,扶著男人上了軍用吉普車。
修羅及隊員要盡快歸隊,一行人并劉森目送夫妻二人離開,劉森瞅著一眼黯然的修羅,笑瞇瞇地撞了撞她的肩膀,換來一抹怒瞪:“哎,羨慕吧?你看,你是剩斗士,我是黃金剩斗士,不然咱倆搭個伙?”
“滾?!睆难揽p里擠出一個字,修羅冷著臉,一把扯住劉森的領(lǐng)子:“上車。”
“哎哎,輕點輕點,你這個女人,敢不敢溫柔點?”
“不敢?!?br/>
“……”
徐氏療養(yǎng)別墅。
軍用吉普車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停在客廳大門門口,白嬈率先打開車門,清麗的容顏依舊美麗。
徐老爺子和幾個兄弟們站在門口,看到白嬈下來,激動得緊,著急地上前兩步,到底按捺下了那股沖動。
后座上,徐瑾安打開車門,矯健地從車子上下來,雖然受了傷,到底是受過嚴(yán)酷訓(xùn)練的專業(yè)特種兵,神情不變,挺拔的姿態(tài)不改,就算穿著一身休閑裝,也難掩渾身傲骨。
“爺爺,我們回來啦!”白嬈攙扶著徐瑾安,男人神色略顯慵懶,一直胳膊掛在女人的肩頭,卻不舍得讓她太辛苦,渾身的重量,都在那只沒受傷的腿上。
接近老婆的機會不能放過。
“好好好,回來就好!”徐老爺子勉力維持著老軍人的淡定,一直等到兩個孩子走近,終于迫不及待地上前去,看看白嬈,瞅瞅徐瑾安。
“爺爺。”徐瑾安神色從容地喊了一聲。
老人家的視線落在他受傷的胳膊和腿上,片刻后,張張嘴:“回來就好?!蹦芑钪褪亲詈玫?,挨幾槍怕什么?
徐瑾安明白老人家的意思,點了點頭。
一行三人,走進客廳,扶著徐瑾安坐下,白嬈就迫不及待地鉆進廚房,將空間留給多日不見的爺孫二人。這份體貼,換來徐老爺子的贊許。
轉(zhuǎn)向自己的孫子,老人家收斂了方才目光里的慈愛,沉聲問:“是誰動的手?”
“郎德利。林秀的前夫,白巧巧的親生父親?!币粋€稱呼,三個身份,一點名,對方的目的就呼之欲出了。
“豈有此理!”徐老爺子恨恨地拍了一記沙發(fā)扶手!
“林秀這個女人的臉皮怎么那么厚?寡義廉恥,臭不要臉!”
破壞別人的家庭不說,居然聯(lián)合前夫篡奪白氏集團的財富,真是惡心至極!
墨眸如同千年寒冰,染上一層看不見的霧色:“他們會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蓖瑯?,白氏集團,也會因為自己做過不光彩的事情,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說到這里,徐老爺子突然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有個事兒,我沒問過你,瑾安,娶白嬈,是真心實意么?”
徐瑾安瞬間抬頭,對上徐老爺子精干灼灼的目光,老人家歲數(shù)不小,那雙眼睛,卻銳利不減。
爺孫二人都知道,這個問題背后,代表著什么。
裝,沒必要。因為,徐老爺子問,就是因為已經(jīng)知道!
薄唇輕啟,“一開始……”
“爺爺,吃飯啦!”廚房里探出一個小腦袋,白嬈清麗好看的俏麗容顏滿是笑容,能夠在家好好吃上一頓,比歪頭的山珍海味好太多了。
她眨眨眼,呆了呆,爺爺和瑾安怎么了?敏銳地察覺到空氣凝滯,白嬈再度笑了笑:“爺爺?”
徐老爺子涼涼地看了他一眼:“推后匯報?!边@事兒沒那么容易蒙混過關(guān)。
男人點點頭,扶著沙發(fā)起身。
“來,我扶你啊?!卑讒粕锨埃w貼地攬住徐瑾安的腰肢,期間還色瞇瞇地捏了捏有力的腹肌,徐瑾安方才的掙扎感動系數(shù)不見,黑著臉,按住了淘氣搗亂的手。
“你到底扶不扶?”扶到腹肌上是幾個意思?
“扶扶扶,來,徐先生,請?!卑讒仆铝送律囝^,毫無被抓包的自覺,嘴里還小聲嘀咕道:“摸自己老公天經(jīng)地義,還得打報告?”
墨眸劃過一抹無奈,也不搭理小女人的抱怨,二人進了飯廳。
吃過一頓溫馨的家常飯,徐老爺子留給徐瑾安一個眼神,率先上樓午休,老人家下午還得去公司召開董事會。
吃過飯,白嬈沾了枕頭沒過一會就沉沉睡去,徐瑾安悄然起身,關(guān)上門,去爺爺臥室。
老人家果然沒睡,還在等他。
“白丫頭睡了?”
“嗯,孕婦嗜睡?!毙扈矒沃龋従彽刈缴嘲l(fā)上。
爺孫二人對視片刻,徐老爺子沉了沉語氣,冷冷地問道:“你跟白家是怎么回事?”
徐老爺子發(fā)現(xiàn)疑點,為了證明猜想,特意調(diào)取了一年前,白嬈和徐瑾安走錯房間的監(jiān)控錄像,幸而,他們的定情是在徐氏集團旗下的大酒店。
“你那天,根本沒喝醉。”徐老爺子怒聲道:“是白家設(shè)計了你,還是你設(shè)計了白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