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安和赫連姻朵紅著眼眶坐在林彥浩的身邊,林彥浩就這樣時而清醒、時而迷糊,安慕云整個的心思都在林彥浩的身上,完全沒有心思去管蕭若安的事情。
赫連姻朵將一個寬大的浴巾披在了蕭若安的身上取暖,蕭若安的身上還不停的滴答著水滴,可是蕭若安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再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你們快一些,我的兒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有沒有什么事情??!”安慕云在一旁焦急的指揮著那些忙得亂七八糟的一聲和護士。
也不知道忙了多久,醫(yī)生才擦了擦額頭上面的汗水,望著安慕云說道:“不用擔心了”
赫連姻朵和蕭若安聽聞心中也是欣喜,緊緊抓著對方的手,露出了一個十分坦然的笑容,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安慕云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忙問道:“那我的兒子什么時候能好?。俊?br/>
“公子最近的身子不適分好,加上急火攻心一直難平,才會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要是想要徹底根治也不是什么難事,只是你家少爺心病未除?!?br/>
醫(yī)生說完,收拾了東西便出門去了,房間里面只留下了愁眉苦臉的安慕云三人。
蕭若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以后,然后才來到林彥浩的面前,小聲的說道:“彥浩,你好好休息,不要太擔心公司的事情了,公司里面還有姻朵?!?br/>
“對不起,我也會留下來幫你打理星月傳媒的,一切的一切都要等你盡快好起來以后再說,你說對不對,所以你不要再賴在這里了。”
蕭若安一字一句的說著,林彥浩帶著淺淺的笑意望著蕭若安,一直拍著蕭若安的受哦被告訴蕭若安不要擔心。
“秦楚彥,他,他對你好嗎?”林彥浩虛弱的問道。
蕭若安點了點頭,拉著林彥浩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柔聲說道:“很好,秦楚彥的工作很忙,幾乎都不怎么回來的,我過得也很好,只是很擔心你?!?br/>
“不用,不用擔心我,我和姻朵也很好,不要去求,去求秦楚彥?!绷謴┖戚p輕的晃了晃頭,虛弱的說道。
“我一定會去求楚彥,讓他收手的,我不知道他會不會聽我的,不過我一定會盡力的?!笔捜舭材抗鈭远?,心疼的望著林彥浩說道。
可是林彥浩卻是不住地搖頭,一直十分無奈的說道:“我不要你去求他,你不要去求他,一定不要。”
安慕云聽了蕭若安的話,不屑的翻了一個白眼,接著說道:“我警告你蕭若安,不用你在這里假惺惺的,如果你真的想要幫我家寶貝的話,就讓那個秦楚彥收手吧?!?br/>
“媽!”
“母親!”
赫連姻朵和林彥浩同時有些不滿的叫了安慕云一聲,安慕云聽見兩個人同時責備自己,立刻跳腳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道:“你看看你們兩個這是什么意思啊,我說錯了嗎?”
“蕭若安本身就是一個害人精,如果不是蕭若安事情怎么胡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你們不用蕭若安來幫忙,在這里逞什么強啊。”
安慕云不滿的朝著赫連姻朵喊著,又回頭恨鐵不成鋼的望著林彥浩說道:“你也不要死鴨子嘴硬了,只要能保住星月傳媒,那個秦楚彥又不會把蕭若安怎么樣?!?br/>
“不,我不要若安去求秦楚彥,秦楚彥一定不會放過若安的,所以我不要。”林彥浩十分虛弱的說道。
赫連姻朵也上前扶住安慕云,耐心的寬慰到:“母親,秦楚彥和若安并不是像您想象的那樣,所以若安的話并不一定是有效的,反而可能會害了若安的?!?br/>
“更何況其實公司互相吞并這種事也是常有的事,星月傳媒實力不敵天樂傳媒,自然而然要受到天樂傳媒的打壓的。”
“如果不是若安的關(guān)系,星月傳媒可能早就被天樂傳媒給吞并了呢?!?br/>
赫連姻朵的話不僅僅沒有寬慰到安慕云,反而讓安慕云更加的生氣,戳著赫連姻朵的頭,大聲的說道:“那是你個人那么認為的,我寶貝的公司不能破產(chǎn)!”
“你現(xiàn)在吃的、穿的、用的,哪一個不是我寶貝辛辛苦苦賺回來的,你說的倒是好聽,沒有了這個公司,你去喝西北風啊。”
“是啊,你有你自己的家,不需要我們林家什么,可是你也不好好想一想,你們赫連家這么多年在國外,花的還不是我們林家打過去的錢?!?br/>
安慕云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不然你以為你的父母怎么那么聽話的就乖乖把你送回到林家了呢?!?br/>
這番話說的赫連姻朵的臉上是一陣紅一陣白。
蕭若安剛想要替赫連姻朵說些什么,安慕云卻已經(jīng)將怨氣對準了蕭若安。
安慕云幾乎是用盡了全力,一把將蕭若安從林彥浩的身邊拖走,口中滿是不滿的說道:“蕭若安,我們家里不需要你在這里假惺惺的,我警告你,如果你真的愿意的話。”
“那么你最好趕緊去和秦楚彥說寫好聽的,如若不然的話,林家破產(chǎn)了就是你的責任,不要妄想推卸責任,你看看我家寶貝現(xiàn)在的樣子,一切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賜的!”
安慕云說完,狠狠的將蕭若安甩向了一邊。
隨著“砰”的一聲,蕭若安真?zhèn)€身子滾了兩圈以后,額頭慣性的撞在了一旁的樁頭柜上。
蕭若安裝的一陣頭暈眼花,良久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直的躺在了地上。
安慕云完全沒有想到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也有些傻眼的呆在了原地。
“若安!”
“若安!”
赫連姻朵和林彥浩同時大叫了一聲,然后由赫連姻朵慌忙的去扶起蕭若安。
就連林彥浩都勉強撐起一點身子,焦急的望著蕭若安。
“媽,你真的是太讓握失望了,你真的是太過分了,從小我沒有哪一件事情是不考慮您的感受的?!?br/>
“可是你似乎從來都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一次一次中傷我在乎的人,赫連在您一次次的話語和職責之中變成了一個如此文靜的姑娘?!?br/>
“我沒有怪你抹殺了曾經(jīng)那個孩童一般的赫連,還有若安,若安從沒有做過什么傷害林家的事情,可是您卻一次又一次的因為自己的自私而傷害若安?!?br/>
“您和爸爸是我在乎的人,可是若安和赫連也是我在乎的人,您真的是很讓我失望,讓我沒有辦法接受?!?br/>
“彥浩,你!”安慕云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林彥浩,憤然的說道:“媽媽這都是為了你好啊,媽媽把姻朵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那是因為這樣才適合成為林家的兒媳婦?!?br/>
“可是你和姻朵卻一點一點變了,變得不再聽媽媽的話了,你看看你現(xiàn)在,竟然還敢頂撞媽媽了,這一切都是蕭若安的錯?!?br/>
“自從蕭若安的出現(xiàn),你也變了,姻朵也開始不聽我的話了,我又怎么能不恨蕭若安,如果不是蕭若安可以救星月傳媒的話,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蕭若安丟出去?!?br/>
“我為了讓蕭若安救救我們這個家,我也付出了很多,可是蕭若安竟然告訴我她沒有辦法幫助星月傳媒,那一刻我恨不得把她丟到外面的茫茫雨水之中?!?br/>
赫連姻朵看到蕭若安緩緩的睜開的眼睛,驚喜的驚呼道:“若安,你醒了就最好不過了,若安,我扶你去休息吧,不要聽母親的話了。”
赫連姻朵無意之間的一句話,狠狠的刺痛了安慕云的心,安慕云顫抖著自己的手指指著赫連姻朵說道:“姻朵!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我!”
“你忘記了母親曾經(jīng)是怎么告訴你的了嗎,你竟然為了蕭若安頂撞我,還敢說不是蕭若安的錯,姻朵你太讓母親失望了!”
可是赫連姻朵卻目光堅定,望著安慕云一字一句的說道:“母親,我沒有變,我還是您喜歡的那個姻朵,我之所以變得敢去和那您爭辯這些不公平的事情?!?br/>
“那的確是因為若安的出現(xiàn)才給我的勇氣,可是這樣的我才是一個真實的我,是若安讓我明白了我人生的意義,而不是如同木偶一樣的活著?!?br/>
“母親,我喜歡一個有血有肉有生命的我,如果您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我的話,那么我就還是您的姻朵,如若不然,姻朵想要自己的生活了。”
赫連姻朵的話還沒有說完,樓下的女傭便匆匆忙忙的跑了進來,在安慕云的耳邊說了些什么。
安慕云的臉色一變,望著赫連姻朵,接著說道:“快把蕭若安藏起來,秦楚彥來找人了,如果他看到這樣的蕭若安,更不愿意出手幫寶貝了?!?br/>
眼看著蕭若安有了利用的價值,安慕云的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望著渾渾噩噩的蕭若安,懇求的說道:“若安,求求你大人不計小人過,一定不要說出去啊?!?br/>
蕭若安虛弱的靠在赫連姻朵的肩膀上,然后冷笑了一聲說道:“林伯母真是變臉比翻書還要快啊?!?br/>
占了一句口舌之快,蕭若安很快便恢復(fù)了鎮(zhèn)定,望著赫連姻朵說道:“既然秦楚彥過來了,那就說明一定是有備而來,知道我是在這里的,所以一定要把我安頓在一個安全的地方?!?br/>
安慕云點了點頭,和赫連姻朵一起扶住了蕭若安緩緩的離開,剛剛走到客廳的時候,便聽到一個女傭大喊著:“這位少爺,我們這里沒有您要找的人,您不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