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冷冷地瞪了侯成男一眼,侯成男感覺自己在她的眼中像一只螻蟻,本想也狠狠地回瞪她,但內(nèi)心卻下意識地有點害怕,甚至不敢看她冷冷的臉。
“靠,侯成男,你這是怎么了,一個冷漠的女人就把你嚇傻了?!?br/>
在心里懊惱地嚷叫了一聲,然后侯成男弱弱地看著她,低聲地說:“你把手機還給我。”
“你要想清楚,只要你報案,你的醫(yī)藥費、誤工費等等費用,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當然你可以到法院告我,但是打官司需要時間和金錢。你是打不起官司的?!?br/>
女人面無表情,卻相當囂張地告誡道,“而且報案之后,雖然對我來說有點麻煩,但并不是什么大事,希望你自己能想清楚后果。”
“被人撞了,還被她威脅了,怎么辦?”侯成男的心有點亂,說實話,20萬對他來說已經(jīng)很多,因為侯成男開的士快到一年,存款都還沒有超過1萬,心想要不答應(yīng)她算了。
不過隨即,就想到了對方是酒駕,或許對方更怕,因為現(xiàn)在國家對酒駕抓得很嚴,還真不相信她酒后開車撞人還能跑得掉,畢竟現(xiàn)在馬路邊都裝有很多監(jiān)控,如果不私了的話,她能一手遮天嗎?
即便她有能力處理,肯定會相當?shù)穆闊?,不會像她說的那樣,只是小事一樁。
心里這么想著,侯成男隨口就說了一句:“50萬,因為我知道你酒駕了!”
“50萬?!焙俺?0萬,侯成男自己都被自己嚇壞了,自己怎么敢這么獅子大開口呢。
“你去死吧?!蹦莻€女人就不再理侯成男,把手機扔還給他,就拿出了電話,當著侯成男的面打了起來,一副吃定他的模樣。
看著女人開始打電話,候成男心里也是后悔死了,早知道就該答應(yīng)拿20萬了,畢竟20萬對侯成男來說是巨款啊。
真想叫住女人不要打電話了,20萬就20萬,我接受啊,不過看著女人那種冷冷、囂張的臉,侯成男卻不敢叫停她。
侯成男明顯地聽到了女人打電話說:“爸,我酒駕撞人,對方是無賴,我不想賠一分錢!”
“慘了,如果我真的一分錢也得不到,我該怎么辦?如果對方拒絕付醫(yī)藥費給我治療,自己又沒有那么多錢付醫(yī)療費,難道又成為一個殘疾人嗎?現(xiàn)在我該怎么辦?。俊?br/>
真的后悔死了,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不然侯成男肯定毫不猶豫地要吃后悔藥了。
“看來只能是先發(fā)制人了,找人先曝光這件事,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這么發(fā)達,只要大家知道自己被酒駕的人撞了,應(yīng)該會有記者為我鳴不平;但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報警了,留下報警記錄,就可以留下證據(jù),免得時間久了,對方毀滅證據(jù)?!?br/>
想到了這些,侯成男下意識地又拿起手機,不過手機再一次被對方奪走了。
“再敢報警的話,我叫人把你從窗戶上扔下去!”女人惡狠狠地看了侯成男一眼,隨后女人又把手機扔回到病床上,沒有說話,轉(zhuǎn)身準備離開。
明顯那女人也看出侯成男懦弱的性格,她認定侯成男被威脅后就不敢報警了,侯成男被人看扁了。
“媽逼,看來這次應(yīng)該是碰到黑社會,想想自己的小命,侯成男還真的沒勇氣再去拿手機報警了?!?br/>
“喂!”侯成男看女人要走了,還是不甘心地叫了一聲。
她停住,扭頭看著侯成男,也不說話,就那么冷冷地盯著侯成男,讓侯成男心里不由地一陣緊張。
“你、你叫什么名字?是干什么的?”侯成男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道。
“你不需要知道。”女人冷冷地說道,隨后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愣愣地盯著病房門口看,候成男真是無比地后悔,禁不住地雙手抱頭,兩眼無神,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如果自己去報警,萬一那個女人真發(fā)狠,找人把自己從窗口扔下去,然后再制造一個自殺的假象,那豈不是白死?要知道現(xiàn)在20萬是真的是可以買兇殺人啊。
“不行,我的趕緊跑路,不能呆在這里,不然到時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艱難地坐了起來,從床底下翻出衣服穿上,不過褲子已經(jīng)爛了,還血跡斑斑,現(xiàn)在腳上還打著石膏,也根本穿不上去,褲子只能不要了,拿好手機、錢包與身份證,手按著墻壁就開始向病房門口一步步地單腳跳去。
才跳到一半,病房的門再一次打開了,露出女人面無表情的臉,女人沒有廢話,問了侯成男的銀行卡號,叫他在這里等著,最后還狠狠地瞪了侯成男一眼,眼神里盡是鄙視的目光,然后便消失了。
女人叫他拿卡號,侯成男知道對方要打算賠錢了,本想問對方要賠多少,但現(xiàn)在他再也不敢問了,以免對方要反悔了。
雖然知道對方可能打算賠錢了事,但侯成男卻不敢再呆在病房了,怕對方萬一來個雇兇殺人,自己一個人呆在病房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趕緊單腳跳到了醫(yī)院的走廊,找到了一張椅子,就坐在那里等著,走廊的人多會放心一點。
20分鐘之后,侯成男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銀行卡里收到50萬匯款?!皻W耶,50萬,發(fā)了,哈哈……”看來自己是賭對了。
這次車禍只是撞斷了侯成男的一只腳,又不是截肢,算是小車禍了,卻能拿到50萬元的補償,感覺自己大賺了,不過,侯成男心中真的有種后怕,明顯那個酒駕的女人肯定不是一般人。只是侯成男不知道的是那個女人之所以愿意陪50萬給他,不是因為他賭對了,而是因為他運氣不錯。
因為最近剛好碰到榕城市政府領(lǐng)導在換屆,而那個女人的爸爸又是市委高官,在這種時候絕對不能出負面新聞,因為市委高官女兒酒駕這件事如果曝光了,絕對是大新聞,所以她的爸爸只在電話說了句:“大事化了,不要節(jié)外生枝?!?br/>
就因為這句話才救了侯成男,不然按那女人囂張跋扈的性格,真的會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侯成男面臨的后果可能真的會很嚴重。
40分鐘之后,那個女人又來了,市委高官的女兒真的是不一樣,酒駕撞人了還可以兇人,還完全是一副囂張跋扈的嘴臉。
“錢給你了,要記住今后不管對誰,都不能說今天的事情,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后果的?!?br/>
女人冷冷地拋下了這一句話就走了,此后這個女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醫(yī)院中,仿佛把侯成男忘了似的。
不知道這女人給他的50萬有沒有包括醫(yī)藥費,即使有包括醫(yī)藥費的也是夠了,于是侯成男又回到了病房,反正不管他,等到那個女人預繳的醫(yī)藥費用完再換病房,這么好的病房不用白不用。
躺到病房的床上,侯成男趕緊先給的士老板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被人撞了,不能出車,老板還是不錯的,說要找關(guān)系幫侯成男找對方賠錢,侯成男告訴他,對方已經(jīng)賠錢。
不過可不敢告訴的士老板對方賠了50萬,候成男只說對方已經(jīng)賠了醫(yī)藥費,還賠了誤工費,雙方已經(jīng)了事了,謝謝老板的關(guān)心。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侯成男一直在醫(yī)院里養(yǎng)腳傷,不過發(fā)現(xiàn)那個女人還是有點良心的,對方都一直在付醫(yī)藥費,又賠錢又沒少付醫(yī)療費,看來那個臭女人人品還是過得去了。
20多天之后,腳已經(jīng)大好了,沒認真看,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異樣了,再次檢查確認了不會有什么后遺癥后,侯成男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想不到醫(yī)療費的賬戶上竟然還剩了6000多元,因為聯(lián)系不上那個女人,侯成男就不客氣地把6000多元也收入自己的囊中了。
在住院期間,侯成男給家里的父母也打了電話,不敢告訴他們自己出車禍的事情,免得他們擔心,而是撒謊說自己最近工作比較忙,不能回去看他們。
.......
出院后,侯成男最想做的事情還是回家看看父母,回顧這幾年的時間,侯成男總覺得心酸,算起來自己與父母在一起的日子實在是太少太少了,可是沒辦法,侯成男必須離家出外工作,不然在父母的眼里反而不成器的表現(xiàn)了。
對天下的父母來說,他們祈求的無非是自己孩子在外能平安幸福;而在侯成男的心里,父母永遠是自己最溫暖的港灣,所以這次大難不死,候成男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回家看看父母,并稍微盡點孝心。
打電話告訴父母自己過兩天要回家,問他們有沒有什么想要的,自己給他們買,但父母卻說什么都不要買,人回家就好。回家前一天,去了一趟商場,侯成男為自己的父母各買了2套衣服,還買了一些補品與水果孝敬他們。
侯成男的老家是在樟樹縣的鄉(xiāng)下,他坐了3個多小時的大巴車,下車后又輾轉(zhuǎn)打了一輛摩的才到自己的家,拿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站在自己的家門口,看著一棟普普通通2居室3層樓的家,倍感溫馨,回家的感覺真好。
“爸,媽,我回來了!”
開門的,是父親侯龔亮。
爺倆將近2年沒見了,看見兒子回來,父親侯龔亮禁不住笑容涌現(xiàn)。
“爸!”眼看老爸的頭上又白了不少,侯成男忍不住有些動容。
“回來了!”父親侯龔亮看到兒子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抬了抬頭說道。
“誰來了,是大妹子回來了嗎?”母親包少蕓系著圍裙,滿面笑容地從廚房里跑出來。
侯成男的小名叫大妹子,因為在小時候,算命先生給侯成男看命,說他命硬,必須取個女命才能活的長久,否則可能會夭折,所以父母就給他取了一個大妹子的小名了。
堂堂一個大男子卻被父母按了個“大妹子”的女人名字,確實有點糟心了,但父母與鄉(xiāng)親們都叫了侯成男20多年的“大妹子”,即使反對也無效。
在村里,反而很少有人知道“侯成男”這個大名,他們都只知道侯成男叫“大妹子”。而村里被取女名的男人不止他一個,侯成男就有一個堂弟叫二妹子的。
其實,在農(nóng)村很多家長不僅喜歡給自己的孩子娶女名,更喜歡給自己的孩子起賤名。很多農(nóng)村的小孩名字里都帶有“狗”、“?!薄ⅰ绑H”、“蛋”等字眼,諸如“狗?!?、“錘子”、“丑蛋”等,聽起來又俗又丑。
為什么農(nóng)村人喜歡給自己的寶貝孩子取女名賤名呢?說來還是大有來歷的,因為古時候的農(nóng)村人迷信,認為名字不好聽的,惡心的,閻王爺就不會要了,鬼怪也會感到厭惡。
如此一來,閻王爺與鬼怪就不會糾纏小孩子。因此,取賤名的小孩就會少災少病,容易養(yǎng)活。
看見了自己兒子“大妹子”回來了,包少蕓也是滿心歡喜,“兒子,你可算是回來了!媽早上聽到喜鵲叫了,還以為什么喜事,原來是我的大妹子回來,這么久不回家,媽都有點想你!”
“媽!”侯成男笑著喊道。
“唉!”包少蕓端詳著自己的兒子,“瘦了,黑了,兒子你一個人在外面,也不能虧待了自己??!要多休息,吃點好的?!?br/>
其實,侯成男這一個月都在醫(yī)院養(yǎng)病,吃了睡,睡了吃,而且因為銀行卡有了50萬巨款,心情很好,還因此胖了不少,而在媽媽包少蕓的眼中,自己兒子在外,永遠都是辛苦的,永遠都是瘦的。
兒行千里母總擔憂,此時,侯成男才體會到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母親給了他生命,如今自己卻成了她的牽掛,在母親眼中,自己永遠都是長不大的孩子。
“老頭子,去抓那只剛學下蛋的小母雞,我要煲湯給兒子吃,兒子瘦了很多。”
“兒子,你這次回家,可要多住兩天,媽給你好好補補身子。”
然后包少蕓才看到侯成男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嘴里還說著兒子怎么這么浪費,買這么多東西,手上就已經(jīng)接過大包小包開始翻看起來:“兒子你這衣服是買給媽媽穿的嗎?很好看?。 ?br/>
“是啊,喜歡嗎?媽。”媽媽聽到侯成男的話,一臉笑意:“我兒子真是長大了,懂得給媽買衣服了,而且一買就是2套,不像有些人,一輩子跟他,卻好像沒給我買過衣服,還是我兒子好?!?br/>
“兒子,你現(xiàn)在喜歡吃什么,媽媽給你做?!?br/>
“我還是喜歡吃媽媽做的糯米飯,荔枝肉,還有老鴨湯。”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糯米飯、荔枝肉、老鴨湯成了侯成男的最愛,侯成男喜歡的糯米飯是不加任何佐料,直接用白糯米蒸的,然后加上白糖,白白胖胖又軟軟甜甜的糯米飯,侯成男想起來就有點流口水了。
而荔枝肉也不是荔枝做的,它是把瘦肉切成塊,炸后卷縮成荔枝形,佐以番茄醬、香醋、白糖、醬油、土豆等調(diào)料翻炒而成。
如今荔枝肉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榕城市的傳統(tǒng)名菜了,它起自清初,已有二三百年歷史,因色、形、味皆似荔枝而得名。吃起來酸酸甜甜的十分有滋味,很適宜大人與小孩子的口味,也成為侯成男老家的農(nóng)村辦酒席必備菜之一。
還有老鴨湯也不是正宗的老鴨湯,侯成男家的老鴨湯做法很簡單,就是將鴨塊倒入干鍋中翻炒,待水汽收住即可,然后水燒開后倒入炒好的鴨塊,加入農(nóng)村一種黃色草根,湯燒好后呈現(xiàn)金黃色,湯汁喝起來異常清甜可口,滋味鮮美,還具備養(yǎng)肝護肝功效,是侯成男老家農(nóng)村一道出名的食療,村里幾乎就家家戶戶都會做。
這些菜也是侯成男媽媽的拿手菜,因為侯成男喜歡吃,他媽媽經(jīng)常做給他吃,久而久之就成了拿手菜。
聽到侯成男喜歡吃她做的拿手好菜,侯成男老媽也是很高興:“好,好,媽媽給你做?!?br/>
包少蕓拉著兒子的手,繼續(xù)說著話,父親侯龔亮就已經(jīng)開始去殺雞了。
“老侯,你記得把那只最肥的鴨子也殺了,我兒子要吃老鴨湯啊?!?br/>
聽著老媽的嘮叨,看著老爸的忙碌,侯成男感覺這些年來的奔波與辛苦,頃刻消散一空,父母永遠是自己最溫暖的港灣,只是侯成男覺得自己念完大學還是一事無成,無法衣錦還鄉(xiāng),有點對不住自己的父母。
當天的晚飯很豐盛,有侯成男最喜歡吃的糯米飯,荔枝肉,老鴨湯,還有肉末茄子、西紅柿炒蛋、農(nóng)村特產(chǎn)蛋卷等,一桌子都是侯成男喜歡吃的菜,果然還是自己老媽最懂兒子侯成男的胃。
侯成男與爸媽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旁,一家三口喝酒吃菜,其樂融融,當天因為兒子回來,媽媽還特許侯成男的爸爸喝酒了,因為爸爸平常胃不好,媽媽一直都不讓他喝酒,侯龔亮今天算是沾了兒子的光。
餐桌上,爸媽還問了自己兒子的工作,侯成男可不敢跟父母講自己去開的士,因為家里好不容易培養(yǎng)他上了本科,就是希望他能光宗耀祖,而不是去開的士。
侯成男知道如果自己講實話,肯定會讓父母傷心無比。于是就騙父母說自己是在一個公司里當文員,目前還一直一邊工作,一邊努力考公務(wù)員。這應(yīng)該就是大家常說的善意的謊言了。
父母也一致認為自己的兒子應(yīng)該去考公務(wù)員,而且算命先生在侯成男的小時候就說過了,他有當官的命,所以父母認為自己兒子考公務(wù)員吃皇糧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媽媽包少蕓還關(guān)心地問自己的兒子現(xiàn)在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子,侯成男推說現(xiàn)在工作忙,還沒準備好。
媽媽語重心長地說:“大妹子,你過年就已經(jīng)28歲,不小了,在30歲之前,你必須給媽找個兒媳婦,媽媽想當奶奶了?!?br/>
這一頓晚餐吃至很晚,一直聽著父母的嘮叨,中間媽媽包少蕓還熱了2次酒菜,直至晚上11點,一家子的晚飯才吃完。
一連幾天,侯成男在家里過著安逸閑適的生活,睡了吃,吃了睡,媽媽包少蕓好吃好菜地伺候著自己的兒子,侯成男感覺都有點不想離家外出了。
直到第5日晚上,侯成男才跟父母道別。
第二天早上,侯成男離家去樟樹縣尋找創(chuàng)業(yè)的機會,反正的士職位已經(jīng)被人頂班,不可能再開了,不過現(xiàn)在手里已經(jīng)有了50萬的存款,手里有錢心里不慌。
侯成男覺得自己也可以去試試做點小生意了,當個小老板,說不定也有一天能腰纏千萬貫,衣錦還鄉(xiāng)了。
第二天一早,媽媽包少蕓弄了一桌非常豐盛的早飯,都是侯成男最喜歡吃的,在爸媽注視下,侯成男大吃特吃,實在吃不下才放下筷子,在二老的笑容相送下,侯成男出了家門。
侯龔亮包少蕓夫婦,對于自己兒子的離去,沒有做過多得挽留,只是叮囑兒子在外要注意身體,不要太操勞。包少蕓還叮囑兒子,這次出門一定要想辦法給自己找個女朋友。
坐了2個半小時的大巴,來到樟樹縣的縣城,樟樹縣是榕城市的后花園,風景秀麗,基本上沒什么大工業(yè)污染,縣內(nèi)山勢高大雄偉,千米山峰連綿不絕,奇峰林立,懸崖、突巖、峭壁皆是,溫泉林立。
這些年,樟樹縣立足資源優(yōu)勢,成功把自己打造成榕城市第一個“華國優(yōu)秀旅游縣”,被評定為“大閩省最佳旅游地”,縣內(nèi)建成了溫泉酒店、水上樂園、理療中心、房車露營地、生態(tài)公園、美食城等旅游配套設(shè)施,大力推進旅游業(yè)的發(fā)展。
看著繁華的樟樹縣大街,侯成男心中暗道:“希望老天爺能保佑我,讓我在樟樹縣能闖出自己的一片小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