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有此理,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徐文,有些太過分了!”
秦朝皇宮之中,秦始皇目光陰沉,此時竟然也動怒到了極致的地步。
眾人瞧見秦始皇如此的模樣,心中不由一凜。
“派出大軍,攻打乾朝!”
秦始皇開口。
下方有大將走了出來,被命令率軍作為主力去攻打乾朝。
......
“你們兩位,對于國家治理可謂是一把手,不過,你們兩個人不同理念之爭卻也是一件麻煩事?!?br/>
徐文皺眉有些苦惱,當(dāng)初自己已經(jīng)盡力克制兩人的爭斗,理念等等都已經(jīng)盡力的讓兩人做到調(diào)和了。
但是兩人關(guān)系依然十分合不來。
現(xiàn)在兩人到了徐文的手底下來做事,徐文也是怕兩人接著如此。
聽見徐文這么說,兩人都看見了彼此眼神之中的笑意。
“這些事情,你大可放心?!?br/>
“我們兩人也并非當(dāng)初的我們兩人,共同經(jīng)歷了生死,命運波折等等,且最為關(guān)鍵的還是,我們兩人打算效力于你,自然是不會將以往的矛盾沖突帶到這里來?!?br/>
李斯笑著開口,相比于商鞅,李斯還是更擅長能說會道一些。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然是極好的?!?br/>
徐文打量了兩人一眼,旋即聲音有些異樣的開口道。
兩人瞧見徐文還有顧慮,也都無奈。
皇甫溫書朝著這邊走來。
“見過兩位?!?br/>
皇甫溫書尊敬開口道。
李斯和商鞅大名,諸國之人還是都聽說過的,兩人都是非同一般的人物。
“哦,這位名為皇甫溫書,是我乾國現(xiàn)在的丞相,也是第一任丞相?!?br/>
徐文介紹了一下,聞言,李斯和商鞅兩人鄭重的看了一眼皇甫溫書,眼神之中的輕視等等都收了起來。
“見過皇甫丞相?!?br/>
“見過丞相?!?br/>
兩人統(tǒng)統(tǒng)開口,對于皇甫溫書也是格外的客氣和尊重。
“兩位何必如此,折煞我也?!?br/>
“原本這乾國的丞相位置,便不適合我來當(dāng),無論是我的師哥還是你們二位,都比我適合的多?!?br/>
“只是一個機(jī)緣巧合,我才當(dāng)上這個位置了?!?br/>
“既兩位同樣要為乾國,為乾王徐文效力,這個位置,我便是來退位讓賢的。”
皇甫溫書沒有半點不舍,開口,將自己這番起來的意圖說了出來。
徐文也好,還是李斯和商鞅兩人也罷,聞言之后神色都產(chǎn)生了變化。
“你這說的什么話?”
徐文微微皺眉,顯得有些不快。
“皇甫丞相還望收回所言?!?br/>
“皇甫丞相,你這么做實為不智啊?!?br/>
李斯和商鞅兩人同時開口。
“這位置,既然是你做,自然是沒有更合適的人?!?br/>
“我讓你做上這個位置,也是相信你,放心你,如若你說你是壓力太大,或者是自己不愿意當(dāng),沒有問題,跟我說一聲,隨時你都可以休息,你想要哪里封賞,只要我能夠滿足,我二話不說,盡全力做到?!?br/>
“但是,如若你是因為自認(rèn)為自己才華能力等等不足呆在這個位置上,大可不必如此!”
徐文認(rèn)真開口道,勸說皇甫溫書。
皇甫溫書此時心中有些鎮(zhèn)定下來。
想了想,笑著開口道。
“之前所言,屬實腦子一時有些糊涂,說了妄語,還望乾王陛下,李斯,商鞅二位前輩不要放在心中?!?br/>
說完,皇甫溫書大喝了一口酒水,卻感覺這酒比之前喝過的還要濃烈不知道多少倍,忍不住咳嗽了起來,臉色很紅。
“呵呵,一位丞相不勝酒力,確實不應(yīng)該啊?!?br/>
李斯和商鞅二人還未品嘗過這酒,不過卻也感覺這是好酒,不過瞧見皇甫溫書的窘迫模樣,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聲。
“這確實不能怪我,這酒,不同尋常!”
皇甫溫書認(rèn)真的開口道。
瞧見皇甫溫書如此嚴(yán)肅的模樣,李斯和商鞅兩人尋思了片刻,旋即也品嘗了一下。
“果真,這酒烈的很,卻也很上頭,很香,從未喝過見識過的好酒?!?br/>
商鞅,李斯兩人雖然平日當(dāng)中不怎么喝酒,但是對于酒水還是有關(guān)注的,有時候還是會品嘗一些的。
現(xiàn)在都忍不住贊嘆了一聲。
“哈哈,這是我親手釀造的?!?br/>
“效果不錯,不過還未達(dá)到滿分?!?br/>
徐文笑了笑。
未來的酒水,自然比現(xiàn)在的酒水要濃烈許多。
現(xiàn)在的酒水,酒精等等都還沒有弄好,釀酒技術(shù)也少了許多步驟。
要說現(xiàn)在的酒水,哪怕最烈的在徐文眼中也算不得什么,和有一點味道的飲料沒有什么區(qū)別。
三人喝了一杯都有些昏昏的感覺。
徐文趕忙攔住他們不讓他們多喝,不然的話就亂了。
“這酒不錯!”
“有如此好久,可從未聽你說過,也未曾見你拿出來過,私藏可是不對的事情?!?br/>
大殿主鼻尖挑了挑,皺了皺。
哪怕是主持也有了一些興趣。
“確實,出家人不打妄語,我品藏過的美酒沒有一百也有八十種,但是這種氣味的可從未聞過?!?br/>
“給人的感覺,很濃烈,但是卻也很上癮,可否讓我嘗一口?”
主持開口,殺手之王也同樣頗有興趣。
“你們少喝點,一來,我釀的不多,只是看看效果?!?br/>
“二來,你們的酒量不和我一樣,恐怕最多四五杯左右便要醉的不省人事,到時候一副窘迫的模樣,丟臉丟大發(fā)了,等清醒之后,便是后悔也來不及了?!?br/>
“而且喝完之后,很容易說出一些真心話,也叫做酒后吐真言?!?br/>
徐文開口,提醒了幾人一聲。
“呵呵,乾王陛下,你這說的就有些夸張了?!?br/>
“也太小瞧我們了!”
幾人笑了笑,都跟徐文討要了一些酒水回去。
徐文也沒有拒絕,這算不得什么要求。
何況平日徐文也當(dāng)他們朋友看待。
這次他們更是幫了一個天大的忙。
大殿主,殺手之王,主持三人分別品嘗了一下,僅僅只是一杯,當(dāng)即都有些求饒的意思。
“你們兩個有些不太行啊!”
“不過這酒,后勁烈的很,我喝了之后,感覺全身都通暢了一些?!?br/>
大殿主笑道,又喝了一杯,之后又喝了一杯,連續(xù)三杯下肚,腦子都已經(jīng)不太清醒了,還在調(diào)侃主持還有殺手之王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