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飛走進來的時候,夏北辰還沒有醒。他和衣倒在主臥的大床上,稍顯凌亂的發(fā)絲下睡顏安靜。
他還穿著昨天的衣服,焦急地連鞋都沒有換,就直接穿著進來了。
因為疲乏,他的面色有些暗黃。超額的工作量讓他眼下浮起了烏青,胡子有兩天沒有刮了,下巴上青青的一片,仿佛要冒出來一樣??伤廊豢∶?,深刻的五官宛似刀割,棱棱角角都立體清晰。
他像一尊藝術(shù)雕刻,是力量與俊魅的結(jié)合體。
她的男人,永遠都是發(fā)光體。
蔣飛飛得意的想。
這個男人讓她感覺安全,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男性荷爾蒙的味道。不管是鋒利的眼眉,或是高挺的鼻梁,亦或是柔軟的雙唇,即便是肌膚的觸感,都讓她迷戀。
這是她的男人。蔣飛飛得意的笑著。過去悄悄給夏北辰脫掉了皮鞋,把他伸出床外的兩腿小心的移到床上去,卻還是驚醒了他。
大抵是太累了,夏北辰睡眼朦松的看了她一眼,轉(zhuǎn)眼又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傻瓜。
蔣飛飛低下頭在他的側(cè)臉上輕輕吻了一下,給夏北辰蓋好薄被,又悄悄掩門出去了。
等她準備好飯菜,夏北辰依舊沒醒。
煲好的魚湯用小火繼續(xù)溫燉,悶好的米飯在鍋里保溫,炒菜也用保鮮膜包好擺在餐桌,等夏北辰醒來可以直接加熱吃。
今天不用上班,蔣飛飛把樓上樓下又都親自打掃了一遍。
都過了十二點了,夏北辰還在睡。她不滿地撇撇嘴,從另一邊爬上了床,趴在夏北辰身邊,細細地打量著他。
“喂,夏北辰?!彼{(diào)皮的輕喊著,小心翼翼地,又怕吵到了他。
夏北辰依舊睡得很沉,沒有動靜。
“夏~北~辰~”蔣飛飛又惡作劇地低聲喚著。
見夏北辰眼眉皺了皺眉,接著又平靜下去了。
睡得死豬一個樣。
蔣飛飛直接抬手捏住了他的鼻翼,就像夏北辰平時對她做的那樣。轉(zhuǎn)而又覺得不妥,把手給放開了。
夏北辰,你看我對你多好,都舍不得你難受!
蔣飛飛晶亮的大眼睛彎成了月牙形狀,她又趴著往夏北辰身邊靠了靠,眼眉里是掩不住的笑意。接著,蔣飛飛一低頭,張嘴咬住了夏北辰挺·立的鼻尖。
咬的很輕,牙齒輕輕地磨著,又伸出舌頭來舔了舔。
夏北辰似是有些要醒來得跡象,鼻翼被蔣飛飛用牙齒給銜住了,他不滿地蹙著眉。霸氣的眉宇間,小小的擰成一團。
蔣飛飛繼續(xù)興風作浪,唇舌旖旎到夏北辰的唇齒之間,輕咬舔舐,舌尖細細地的描繪著對方的唇形。
最后,柔軟的小舌擠了進去,挑逗著他的齒齦。又嘗試著要撬開夏北辰的牙關,想要探到口腔深出去,去看看夏北辰溫軟的靈舌,吸吮它,邀請它。
逐漸加深的濕吻最終把夏北辰驚醒,幾乎是一瞬間,蔣飛飛就被他推開反手壓在了身下。
“?。 笔Y飛飛殺豬死的慘叫一聲,嚇的夏北辰連忙松開了手。
“寶貝兒?疼不疼,寶貝兒?!”夏北辰緊張兮兮地問著,把她翻過來,給她揉著幾乎快要脫臼的手臂。
“夏北辰你想殺了我??!”蔣飛飛委屈地叫嚷,相對之下不怎么疼的那條胳膊不滿地拍打著他。
夏北辰連連道歉,心虛地看了蔣飛飛一眼。見蔣飛飛脾氣下去了,便討好地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柔聲安撫:“是我不好,不會有下次了。要不,我給你咬幾口?”
說著就把襯衫袖子往上一捋,把手臂伸到蔣飛飛嘴邊。蔣飛飛怨怒的看了他一眼,抓起夏北辰的手臂,還真一口給咬了下去。倒也沒有很用力,不過還是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牙印。
咬過之后,蔣飛飛還不肯算,悶聲質(zhì)問:“你想什么呢?怎么連我都動手!”
夏北辰干笑兩聲,解釋:“我睡糊涂了。”
蔣飛飛悶哼一聲,倒也沒再介意。
“快去洗洗,吃飯了。”蔣飛飛推了他一把,從床上翻身下去了。
直到蔣飛飛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臥室門外,夏北辰這才慢慢斂了臉上的笑意,沉謐的眼眸變得陰沉不定。
他剛才做了不好的夢,反應過激了點。
等夏北辰洗完澡,換了家居服從樓上下來,蔣飛飛已經(jīng)熱好了飯菜。
“小北哥哥,”蔣飛飛矯情的拋了個媚眼,賢良的拉開了一旁的餐椅,嫵媚笑說:“請坐!”
這幅嬌媚的模樣讓夏北辰生生打了個寒戰(zhàn)。
一頓飯下來,因為蔣飛飛不停地進行暗示,夏北辰已經(jīng)吃不出來嘴里的飯菜是什么味道。相對之下,他的**更餓。
夏北辰滿含**的深眸牢牢的盯著她,餓狼一個樣。
見到夏北辰這副反應,蔣飛飛似是得意的抬起了下巴,嬌聲笑問:“吃飽了?”
“嗯?!?br/>
不過,別的地方餓了。
夏北辰點頭看著她,神智都忘了自己就近是為什么禁欲這么多天,恨不能直接把人給撲到。
蔣飛飛眼目流轉(zhuǎn),巧笑倩兮,櫻唇輕啟:“那,把碗刷了去。”
……
夏北辰可憐巴巴的看著她,最后還是認命的去了。
蔣飛飛哼著歌,心情愉快的上樓去了。
好險好險,夏北辰心有余悸的吐了口氣,差點就沒能忍住。他身上被燙的煙疤還沒有淡去,絕對不能讓蔣飛飛看到。
等收拾干凈后,夏北辰擦著手從盥洗間出來,接著就聽見蔣飛飛嬌嬌柔柔的聲音:“あなた。”
蔣飛飛穿著剛剛能包住屁股的粉色護士服,小巧可愛的護士帽歪歪斜斜的扣在腦袋上,修長的雙腿穿著黑色細帶高跟鞋,性感撩人。
長腿還搭在樓梯口的木質(zhì)扶手上,從下面看去,粉色的情趣底褲若隱若現(xiàn)。偏偏上身的雙排衣扣顆顆嚴謹,勾勒出飽滿挺拔的胸部,克制卻讓人躁動。
清純與妖魅的倆個極端同時體現(xiàn)在她身上,這樣的場景讓夏北辰血氣噴張,全身的血液突突集中到身下的某一點。
“老公~”蔣飛飛巧笑倩兮,一根手指勾著剛剛能包住臀部的裙擺,稍稍往上拉了拉。
她但笑不語,對夏北辰伸出一根手指,妖嬈的勾了勾手指。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