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這錄音也是可以合成是?!闭f到這里,他冷笑著勾唇,眉目染著冷,陰狠,“三叔,你今天怎樣對待我,日后我定會加倍地還回去的,一定會!”
他無比地肯定!
“你憑什么認為這錄音就是假的?”
其余人全成了擺設,沈韻笙漫不經(jīng)心地和沈天明糾纏,模樣慵懶,眼神迷離,完全不像在談判桌上的樣子。
而沈天明呢?瞇著眼,犀利從中散發(fā)。
“三叔啊,三叔,你弄錄音的時候都不仔細觀察下對象在遇到危險時的樣子,就弄個聲音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到這里,沈韻笙冷斥兩聲,“你還真的是小看了我沈韻笙了。”
“還真想到,事實都擺在眼前了,你居然還相信這是假的。”沈天明表示無比的惋惜。
現(xiàn)在啊,是不得不使用殺手锏的時候了。
錄音不相信,那畫面總會相信吧。
不再多說,他掏出手機,摁了兩下后朝沈韻笙丟了過去。
沈韻笙伸手接住,漫不經(jīng)心地點開視頻。
視頻中裴欣攸和子衿被關在一不知名的地方,她渾身顫抖,時不時的叫人,子衿很想和她說話,可嘴巴被堵住,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偌大的地方就只有她在吼。
“你覺得這是假的嗎?”沈天明見沈韻笙表情龜裂,冷笑道,“你還真的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你說吧,究竟要我怎么辦?!彼咽謾C扔了回去,臉陰沉的可怕。
如今的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股份最低價轉(zhuǎn)讓給我,你滾出沈氏!”
沈韻笙點頭。
他抓著股份不放,不過是不甘心而已。
如今放棄,對于他而言,也并沒有損失太多。
從此,他就能安心地經(jīng)營云端了。
欣攸,對不起,我讓你受了那么多的傷,欣攸,對不起,是我不好,一而再再而三地無法保護你。
你放心,這是最后一次,我們的生活會一直平靜下去的。
他和欣攸所奢求的都是生活安穩(wěn),幸福。
只是啊,不論他怎樣的努力,某些東西都不會到來。
這陰冷的世界會一如既往地陰冷下去的。
沈天明把早就準備好的股份轉(zhuǎn)讓書遞給沈韻笙。
沈韻笙隨便看了兩眼,就瀟灑了簽了名。
隨后,他站起身來,眼直直地看著他:“現(xiàn)在可以告訴我,我的妻女在什么地方了吧?!?br/>
沈天明把寫著地址和電話的紙鄭重地放在他手上,隨后朝他微笑:“你早這么乖一點,又怎么會受苦呢?”
沈韻笙扭頭到一邊,冷斥了一聲:“我只看重珍惜的?!?br/>
錢財,他根本就不放在心上。
有些時候爭取,是因為不得以。
“這下你和沈氏徹底沒關系了,我希望你可以搬出去,從此不要再踏足沈氏,或者沈家?!鄙蛱烀骺粗蝽嶓系难?,無比認真地說。
這不是要把他趕出家門的節(jié)奏嗎?
沈韻笙微微挑眉,溫和地笑著回了一句:“娘心,我遲早有一天會回來的?!?br/>
他有能力,有手段,稍微在沈氏弄點毛病,他們根本沒能力反抗,到時候不就是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節(jié)奏么?
不再多說,他轉(zhuǎn)身離開,步履瀟灑中帶著開心。
他有不甘,也有難過,卻并不后悔。
走到今天這一步其實在預料之中。
人的欲望是無窮無盡的,一旦得到,就會想要更多,更多。
他一直朝對的方向走,卻并不清楚會走到什么地方。
驅(qū)車去接裴欣攸。
見她一臉惶恐,失去了平時冷靜又狼狽的模樣,他真的心軟了,心痛了,也憎恨了。
沈天明,你給我記住了。
這次的仇我一定會報的!得罪了他沈韻笙可不是這么輕而易舉就能離開的。
深呼吸,努力地微笑,他將裴欣攸攬入懷中。
“欣攸,我發(fā)誓,以后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了,一定不會?!?br/>
聞到熟悉的味道,裴欣攸放松下來,“韻笙,你別難過,這件事情我是有責任的。”
倘若她讓他保護她,又怎么會被人輕而易舉的得手呢?
說實在的,她才應該自責,若非是她,他又怎么會被威脅?
“你放心,這次的事情我不會善罷甘休!”
誰都不能逃脫,都必須付出代價!
裴欣攸微微凝眉,無奈地嘆氣,“這又是何必呢?”掙來奪去,一些錢財,一些權利而已,說實在的,并不是太重要的東西,可就是有人放不下……
沈韻笙不再說話,麻利地替她解開繩子,隨后又去解子衿的。
子衿有一種深深的被拋棄的感覺。
果然啊,在爸爸的心中,媽咪的分量更重一些。
如果是買一送一的話,她定是被送的那個。
不過也還好啦,爸爸媽咪的感情好,她這個當女兒的也更安心一些。
至少,不用擔心父母感情不好,老是吵架或隨時把離婚掛在嘴上。
“欣攸,你不會知道我有多么的愛你,你不會知道,離開了你,我就無法生活?!?br/>
有一種疼痛,一直放在心上。
裴欣攸深呼吸,又擁抱了他一下。
“說這些做什么,快快樂樂的生活就對了。”她知道他愛她,同樣的,她也愛他,只不過貌似兩人愛人的方式并不一樣。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沈韻笙把子衿抱起來,親昵地在她耳邊蹭了蹭,略有些歉意地說:“抱歉,我冷落你了。”
子衿大大的翻了個白眼,“你能注意媽咪就很不錯了。”
真沒什么要在乎的。
如今的她什么都不想想,只愿安心過小日子。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一家人吧。
他們都有個共同的心愿——安心過日子。
另一邊,蘇寧仍舊不放棄,見陸白雪不接她的電話,直接跑公司堵人。
陸白雪表示很無奈,這一個兩個的都這么粘人,是什么意思?
“蘇寧,難道我的話你還沒聽明白么?你給我死了這條心,我是怎么都不愿意和你合作的!”陸白雪不是個喜歡寧靜的人,不過這段時間和陸云臻相處愉快,她忘卻了血液中的她是個叛逆的女孩。
“蘇寧,你喜歡沈韻笙那是你的事情,和我無關,我也沒心情扯如你們之間的愛恨情仇?!?br/>
蘇寧環(huán)胸看著陸白雪喋喋不休,露出不屑的表情。
“你大概想多了,我找你并非是想你幫我,而是正式跟你宣戰(zhàn)的。”
陸白雪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真的是……太犯賤了。
“那好啊,你不要以為我陸白雪怕了你?!闭f完,她大步離開。
就在她轉(zhuǎn)身離開時,蘇寧從帶的兜中拿出一根木棍,狠狠地朝她脖子上敲了下去。
陸白雪后頸一陣痛,還沒反應發(fā)生了什么,人就倒了下去。
蘇寧譏諷地瞪了她一眼,揮手讓躲在暗處的人把陸白雪給抬走。
現(xiàn)在的她要她配合演一場戲。
韓如寧找啊找,偌大的h市被他翻了一圈,都沒找到人。
哎,歐陽蘭究竟能跑到什么地方?
韓如寧納悶兒了。翻出手機通訊錄,給自己在工信部的哥們兒打電話。
本來這些是上不了臺面的,他們也不能動用關系去查誰的資料,不過誰叫韓如寧老子是工信部的部長呢?
想要調(diào)查一個人,那還不是超級簡單的事情?
不一會兒,韓如寧拿到了歐陽蘭老家的資料。
這時,小蘭正在老家歡快地生活。
大清早的起床,扛著出頭下地干活,中午回家做飯,下午又跟著去。
這可比在公司上班辛苦多了,可小蘭卻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淺淡美妙,鄉(xiāng)村中飄蕩著質(zhì)樸的氣息,讓她流連忘返。
她,是不會承認,是為了躲避韓如寧才回老家的。
父母也不問她在h市遭遇了什么。
女兒很少回來,難得在家中多呆兩天,他們兩個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去管其他的事情呢?
這天吃飯的時候,歐陽勛想了起來,隨口問了一句:“小蘭,你還準備回去嗎?”
小蘭想了下,搖頭:“暫時不準備回去了,那地方的氣息不適合我,我想在農(nóng)村多呆一段時間?!?br/>
把曾經(jīng)遺失的快樂都找回來。
“你是不是在h市發(fā)生了什么?”歐陽母警惕地問。
小蘭呆滯了下,后笑著扭過頭:“媽媽,你想多了。我的抗壓力那樣強,又怎么會因為發(fā)生了什么就愛不愿意回去呢?”
“只是覺得那氣息不適合我,時間長了我會忘記自己的本心。”
“歐陽蘭,你他媽倒是真能躲,居然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一聲怒吼傳來,小蘭都還沒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人就被強有力的手臂拉了下,隨后滾到韓如寧堅硬的胸膛。
小蘭抬眸看了眼韓如寧,眼咕嚕嚕地轉(zhuǎn)了兩圈,拉起他的手,毫不猶豫落下牙齒印。
雅咬的很重,韓如寧這當兵的都無法承受,倒抽了一口冷氣。
歐陽旭眼皮直跳,這小蘭是怎么了,怎么一上來就咬人。
不過小蘭接下來的話讓他更加的大跌眼鏡,“韓如寧你這賤人,還追過來干什么!”
韓如寧察覺兩道十分詫異的視線在自己身上晃蕩,僵硬著臉扭過身跟長輩打招呼。
“伯父伯母好?!彼鹛鸬亟辛艘宦?,隨后冷眼看小蘭。
“你屬狗的是不是,上來就咬人!”
“怎么樣?你不服?”小蘭瞇著眼斜他,“倘若你看不慣,滾啊,我又沒有叫你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