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眾目睽睽……
朱竹清居然真的跟他回宿舍!這一點,戴沐白總覺得自己在做夢,事實上,他早已做好重新造一棟房的準(zhǔn)備。
路上,他輕聲詢問:“你認(rèn)出來啦?”
對此,朱竹清滿臉不自然,輕輕點頭。
武魂感應(yīng)太熟悉了……
“你當(dāng)初,為什么要裝成二皇子?”
戴沐白:“……”
似乎察覺自己的問題有點傻,她連忙轉(zhuǎn)移話題。
“你真沒去花天酒地?”
戴沐白一愣,馬上就激動起來。
“你看我這實力,像是去鬼混的樣子嗎?我以前就跟你說要信第一手資料,你就是太好騙了……”
“要知道,我可是把錢都拿去裝修學(xué)院了……”
戴沐白滿臉委屈,雙胞胎姐妹花就這么讓給胖子,是真的難受。
對此,朱竹清只是溫柔地笑著,冰雪融化,春暖花開,眼眸中的笑意,仿佛要化成水似的。
她不傻,只是單純。
戴沐白的眼睛很純粹,沒有逃避的意思,整個人也有一種干凈清爽的氣質(zhì)。
在知道自己未婚夫沒有給自己染上奇怪的顏色,并且還那么努力,她也是很開心。
沒錯,原主花了那么長時間解決的問題,他一見面就搞定了。
本來朱竹清已經(jīng)做好了當(dāng)接盤俠的準(zhǔn)備了,此時的情況,卻仿佛給她一個驚喜。
攻略進(jìn)度直接漲滿!
兩人一見如故,長的短的就聊了起來。
“你眼睛為什么變色了?我記得當(dāng)初是深藍(lán)色的?!?br/>
“武魂變異唄,難道這雙眼睛不好看?”
“那你為什么第二個紫色魂環(huán)就是千年的?”
“從小吃得好,所以身體好嘛……”
“為什么從皇宮跑出來???”
“戴維斯那小子太煩了,天天找我打架,我當(dāng)時又打不過……”
就算面對著壓在頭頂上的大山,朱竹清也沒有絕望的感覺,她相信戴沐白的實力!
第一次,她對未來抱有希望……
第一次,她有信心能夠戰(zhàn)勝這種命運(yùn)!
“我還能吃烤魚嗎?”
“行,我的手藝可沒落下,不過你得少吃……”
……
星羅皇宮,清心殿。
累了一個上午的皇帝,此時正在欣賞明鏡湖的風(fēng)景,各種各樣的低級魂獸環(huán)繞在湖岸,每一天都是不一樣的風(fēng)景。
一道黑影在他身后后緩緩凝聚成人形,浮現(xiàn)出一名削瘦的男子,他躬身行禮。
動靜很小,但依舊被皇帝感知到了。
“何事?”皇帝發(fā)問。
“稟陛下,前段時間出走的朱家的二小姐已經(jīng)確認(rèn)到達(dá)三皇子那里了?!焙谟皡R報著,聲音平淡,毫無波動。
“三小子那里還缺啥嗎?”
“殿下一年前就不需要生活費(fèi)了,他說他鐲子里已經(jīng)放不下錢了?!闭f到這里,黑影也是閃過一道笑意。
皇帝也笑了,他們自然是知道戴沐白的錢是哪里來的。
那是天天在斗魂場里打出來的,皇帝喜歡這種打錢方式。
“既是如此,那就把監(jiān)察使撤了吧,反正也沒什么用了?!被实埏@然心情極好。
戴沐白那里有兩個魂圣,安全問題倒也還好,他只需要盯牢星羅帝國里的魂斗羅就好。
再者,錢也不需要,修煉也不需要監(jiān)督,再加上戴沐白的生活極有規(guī)律,也沒啥情報可以遞交,所以這個監(jiān)察使真的沒啥用了。
他只需要看到以后的結(jié)果就好了。
……
七寶琉璃宗。
自己去看原著……
……
某個角落,一個黑衣人正在想著剛才自家兒子被揍的場面。
嗯,揍得好!
那個臭小子在初級學(xué)院里,每天除了修煉上學(xué),打鐵賺錢,平時就跟他那個小女友打情罵俏……
不打架怎么變強(qiáng)?
不變強(qiáng)怎么保護(hù)那只兔子精?
正好讓他知道人外有人的道理。
至于要不要去給兒子報仇……
開玩笑,我堂堂昊天斗羅,九個圈圈的存在,去欺負(fù)一個三個圈圈的晚輩……
我不是泰坦一族的老伯,我丟不起那個人。
不過,該怎么和那個趙無極講呢?
讓他照顧那個小子,萬一人家不答應(yīng)怎么辦,就算答應(yīng)了,估計也不會用心去做,自己又不能殺他……
時間也不夠了,我很忙的呀……
打一頓,嗯,打一頓他就上心了!
可是沒理由打他呀!
拳拳到肉的教導(dǎo),應(yīng)該不算揍吧?
那就走著!
夜晚,黑衣人悄咪咪地潛入熊二宅子附近,控制魂力,傳播著聲音。
“小趙~,出來玩呀!”
宛若在其耳邊低語。
已經(jīng)睡著的熊二那就是一個機(jī)靈。
我靠,聲音這么近卻沒氣息。
高手,這是高手。
難道是以前的仇敵來找我啦?
熊二的眼中閃過一道兇光,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打算。
“誰?”他冷喝道。
“出來玩耍呀~”
若有若無的氣息鎖定在他身上,猶如芒刺在背。
慫你個卵子!
他這個小脾氣就上來了,迅速破窗而出,肌肉緊蹦,魂力運(yùn)轉(zhuǎn),七個魂環(huán)緩緩升起。
他順著氣息,像只夜晚出去約會的貓兒一般,紅著臉,帶著心中緊張的小情緒,緩緩走去。
直到他走到了一個小樹林……
黑夜中,月華傾撒,一道麗影站在月下,微風(fēng)吹亂了他狂傲不羈的斜劉海,撩開他的衣帽,露出了性感的胡渣。
他一聲嘆息,清冷的聲音響起,縹緲?biāo)苹茫嗾嬉嗉佟?br/>
“你來了……”
“我來了……”熊二沉聲應(yīng)道。
“你不該來的?!庇挠牡穆曇羲坪跤行┞裨?。
“可我還是來了?!毙芏ζ鹦靥牛徊揭徊较蛩呷ァ?br/>
四目相對,兩人相擁。
黑衣人粗糙的胡渣扎得熊二額角生疼,粗壯的手臂攬住熊二嬌小的身軀,感受著懷中的溫度,黑衣人的臉上滿是滄桑。
“無極,你瘦了……”
聽到這話,熊二一行濁淚奪目而出,此時,這個堅強(qiáng)的男人此時泣不成聲。
“你還恨我嗎?”
聽到這話,熊二凄美一笑,美眸之中,滿是愛意。
“都過去了……我都看開了……”
“唉”,黑衣人悠悠一嘆,“是我當(dāng)初對不起你,你受苦了?!?br/>
“唔~”
熊二在他的懷中只是搖頭不語,他只希望世界永遠(yuǎn)停留在這一刻。
“此次來,我是希望你幫我一個忙……”黑衣人猶豫片刻,一咬牙,終究說出口。
“你說,只要我能幫到?!毙芏捻訚M是柔情,期待的目光,讓黑衣人露出不忍之色。
“我希望你幫我照顧我和她的孩子……”
“什么,你和她已經(jīng)有孩子了”,不解爬上了熊二絕美的臉龐,“你怎么忍心這樣,讓我照顧她的孩子……”
嗚咽聲在清冷的夜色中響起,一時間,黑衣人有些手足無措,急忙解釋道。
“這畢竟也是我的孩子……”
“你休想!”熊二的臉上滿是絕望,月光照耀,透露著一絲凄涼。
“咻!”
一道人影張開巨大雙翼,幾個撲騰,便來到熊二身旁。
“無極,忘了他吧,他配不上你……”
“哦,弗蘭德,你怎么來了?”熊二驚喜,看了一眼黑衣人,卻有些擔(dān)心。
“他是誰?”黑衣人的聲音沉了下來。
熊二不答,弗蘭德只是張開翅膀,護(hù)住熊二。
“既然如此”,黑衣人的臉色逐漸冷了下來,“那就只能請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砰砰砰……”
良久……
“哥,這事包在我身上!”
“嗯,剛才那頓教導(dǎo)就是報酬了?!?br/>
“謝謝哥,哥慢走不送啊……”
弗蘭德:“……”
隨后熊二看向小鳥,滿是鄙夷:“你就這么看著?”
小鳥滿是無奈,“我能怎么辦,你挨打能學(xué)到東西,我挨打那就真的是白打了……”
熊二只是呵呵冷笑。
不就是慫嘛!
“不過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是他的兒子”想到這里,熊二心中一片后怕,“還好我沒欺負(fù)他兒子,要不然豈不是被打死……”
幸好有小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