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離修知道徐武安的厲害,不敢有絲毫大意,當(dāng)下拔出萬香劍,酒館內(nèi)頓時清香四溢,醉人心脾。,照著他玉爪一劍挑去,欲將其手腕斬下,斷腕而死。
可徐武安何等了得,順勢兩指一鉗,就把萬香劍牢牢夾住,然后落下地來,另一只手衣袖橫掃,便在施離修臉上甩去一掌。笑道“我的樂兒,你現(xiàn)在求饒還來得及?!?br/>
施離修臉上火辣辣的,留下個清晰的巴掌印,嘴角滲出點點鮮血。把眼一瞪,喝道“做夢”左手法訣一握,就要默念咒語,激發(fā)幽草讓他們暫失功力。
當(dāng)日清元子給施離修萬香劍時,錢文成就在遠(yuǎn)處偷聽到其中厲害,并且早將消息告知徐武安?,F(xiàn)在徐武安已有防備,不等他念出咒語,再次一揮衣袖,從袖口射出一條紅色綾布,瞬間緊緊纏住施離修脖頸,勒得他喘不過氣來。
施離修知道這紅色綾布叫艷血綾,上次比試,徐武安就是用艷血綾破了他的天風(fēng)卷浪。此刻大驚失色,聞著艷血綾傳來的陣陣腥臭,頓時驚駭交加,慌忙之下伸手入懷,竟然摸到三張遺忘許久的黃符。
當(dāng)即掏出三張黃符扔過頭頂,喝道“看我折陽術(shù)”話音剛落,那三張黃符“呼”地一聲,憑空冒出白煙燃起火苗,三道火光匯聚成一點,漸漸形成耀眼強光。緊接著法訣一握,嘴里念道“天陽、聚光、照”便見黃符產(chǎn)生的強光猛然擴大,竟似太陽般灼人眼目,幻出一道圓形光柱,直向徐武安照射而去。注一
徐武安毫無防備,當(dāng)下反應(yīng)不及,被那強烈光柱照到雙眼,登時雙目如有針扎,痛得他淚水橫流,忍不住驚叫一聲,連連倒退數(shù)步,捂著眼睛左蹦右跳。
徐武安雖然眼睛受傷無法視物,但折陽術(shù)殺傷力不強,加上他功力較深,片刻就能恢復(fù)正常。施離修深知這一點,當(dāng)即抓住時機,掄劍往他肩膀刺去,只想生擒他,而不想傷其性命。
正所謂破船還有三分釘,徐武安視力喪失,但聽覺和功力還在,突聽眼前劍風(fēng)大起,便知不妙,當(dāng)下抬手往左一扯,纏在施離修頸上的艷血綾受力,直把他拉得一個趔趄,身子一翻撲倒在地。
施離修暗道要遭,不將這艷血綾取下,徐武安就能以此感知自己的方位,白白浪費這大好機會。便抓住頸上艷血綾,舉劍猛地劈下,可這艷血綾連天風(fēng)卷浪都沖不破,又豈是萬香劍所能斬斷的,連著劈了好幾下,也不見一絲斷口。只得拼命往他身上靠,手中劍鋒連挑帶刺,前掄后掃,猛攻他周身要害。
徐武安則不斷后退,一邊拉扯艷血綾,一邊躲閃攻勢,只要挺到視力恢復(fù),一招就能將施離修大卸八塊
而錢文成以赤塵劍揮出兩道劍芒攻向黃書郎,后者立刻拋出無窮書,兩手法訣一引,口中咒語默念,就見無窮書強光一閃,憑空自動攤開,無數(shù)紙張紛紛散出,燃燒后匯集成一道火墻,將那兩道劍芒擋下。劍芒一經(jīng)火烤,登時“呼”地一聲,化為飛灰消失在空氣之中。
錢文成在離火城南得悉無窮書的厲害,此刻沒了徐武安相助,要獨自對戰(zhàn)黃書郎,心里雖有發(fā)慌,仍舊壯著膽子提劍沖去。運足氣力猛刺那火墻,卻被火墻牢牢擋住,赤塵劍進(jìn)退不得,被烈火燒得劍身通紅,微微抖動。錢文成無奈,只得咬緊牙關(guān),左手猛拍右臂,企圖蓄力沖破火墻,一劍將對方封喉命。
黃書郎身功力不高,只是無窮書威力大增,能與之匹敵而已。此刻錢文成運起內(nèi)力斗勢,黃書郎暗暗叫苦,無窮書再厲害,也得以自身功力駕馭,而他內(nèi)力根比不上錢文成,若與他拼斗內(nèi)力,一定會被消耗致死。
想著急忙轉(zhuǎn)變法訣,換念另一咒語,就見火墻“呼”地消失,赤塵劍沒了阻礙,立即以奔雷賽虎之勢猛刺而來。無窮書突然在黃書郎身前落下三張巨大紙張,又厚又硬,又堅又韌,彷如銅墻鐵壁般將赤塵劍擋下。而后紙張如蛇身盤旋,一下把赤塵劍卷入紙內(nèi),并來個蟒蛇擺尾,重重抽打在錢文成身上。
錢文成毫無防備,結(jié)結(jié)實實吃了一擊,身子后仰而出,重重撞在墻上,把墻面砸出個大窟窿后,才撲通一聲摔落在地。只覺得渾身劇痛,肋部兩根骨頭寸斷,一口鮮血噴出,直接昏死過去。
“文成”和施離修糾纏不下的徐武安聽到聲響,頓時心頭大急,喊道“文成,你怎么樣”
施離修見錢文成吐血不起,以為他當(dāng)場暴斃,便道“他死了”
“什么”徐武安聽聲一震,身子頓時一垮,因眼睛看不見,兩手胡亂摸,淚水瞬間蓄滿眼眶,失聲泣道“文成,夫君,你在哪你在哪啊”
徐武安如此怪物,聽見錢文成死訊竟也痛哭流涕,可見他二人雖然行為舉止怪異,卻互有真情實意,勝過世間虛情假意千千萬萬??牲S書郎冷漠之人,并不為其所動,冷道“他已經(jīng)被我大卸八塊,尸骨無存了”
“你們殺我夫君,你們竟敢殺我夫君”徐武安又驚又怒,臉上青紅不定,疾言厲色道“我要你們償命,還我文成,還我文成”著衣衫頭發(fā)無風(fēng)自動,飄飄揚揚殺機大起,將艷血綾從施離修頸上收回,而后扔過頭頂,法訣握咒語念,那艷血綾“嗖嗖”變大,又長又寬宛如一條紅色血河,直接把施離修和黃書郎籠罩在內(nèi)。
施離修二人只覺四周忽然一暗,就已被艷血綾團(tuán)團(tuán)籠罩,有了上次的經(jīng)驗,施離修并不怎么驚慌,倒是黃書郎大驚失色,抱著無窮書緊貼施離修后背,生怕稍有不慎,就會一命嗚呼。
施離修知道艷血綾的厲害,并不打算強行逃脫,而是扯嗓大喊“徐武安,錢文成沒死他沒死”
黃書郎也趕忙應(yīng)道“不錯,我是騙你的,他只是昏迷而已,要是不快點救治,一定會傷重不治的”
徐武安已經(jīng)失了理智,臉上嬌媚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少有的陰寒煞氣,怒道“死到臨頭還想騙我,今天不將你們勒成人干,我徐武安誓不罷休”抬袖一揮,喝道“收”艷血綾如有感應(yīng),迅速交匯收縮,欲將二人活活勒死。
施離修大駭,上次用天風(fēng)卷浪第二層都無法將其沖破,眼見艷血綾快速緊縮,就要把他們團(tuán)團(tuán)纏住之際,只能使出天風(fēng)卷浪第三層,能擋一會兒是一會兒了。
于是法訣一握,口中喝道“風(fēng)神箕伯,賜我天風(fēng),百步之內(nèi),夷為平地”周遭空氣頃刻聚集,迅猛狂暴的來回旋轉(zhuǎn),眨眼生成七道龍卷狂風(fēng),直吹得黃書郎左搖右晃,若非及時抱住施離修,非得卷入狂風(fēng)內(nèi)不可。
隨著法訣一引,七道龍卷狂風(fēng)呼嘯嘶吼,勢如萬馬奔騰,聲如驚濤拍岸,迅如離弦利箭,猛如滔天巨浪,從七個不同方向咆哮著沖擊而去。直把緊縮的艷血綾吹得層層崩開,原細(xì)的空間一下寬敞起來,鼻中腥臭的鮮血味道也淡了不少??赡抗馑爸帲允且黄诎?,明艷血綾尚未沖破,他們還身處綾布之中。
施離修無奈,只得繼續(xù)發(fā)功,維持七道狂風(fēng)不散。但這極其耗損內(nèi)力,他道行就不高,現(xiàn)在持續(xù)發(fā)功,不一會兒就額頭冒汗,脊背發(fā)涼。
而徐武安也在此時恢復(fù)視力,只見艷血綾形狀不停變換,時而如圓球,時而四角外張,又或冒出數(shù)個巨大圓球,斷定是施離修的天風(fēng)卷浪作祟。可他并不急著發(fā)力殺死他們,而是雙目四顧,尋找錢文成“大卸八塊的尸體”。
卻見身后墻下赫然躺著夫君的完整軀體,上前一探鼻息,發(fā)現(xiàn)他仍有呼吸,只是昏迷而已。這才驚覺上當(dāng),心中欣喜不已,喜極而泣道“文成,原來你沒死,太好了,太好了。”
艷血綾內(nèi)的施離修快要支撐不住,艱難喊道“你夫君沒死,快放了我們”
回頭一望,喜悅之情登時被憤怒掩蓋,厲聲喝道“哼,你們這兩個狗潑皮竟敢誆我,不取你等性命,難消我憤”著放下錢文成,手中衣袖連揮,化出道道白芒飄入艷血綾中。
艷血綾得到內(nèi)力補充,威勢重新煥發(fā),再次迅猛收縮,可謂勢如破竹所向披靡,一下把七道龍卷狂風(fēng)撲滅,猛地纏在施離修二人身上。
施離修大驚失色,暗想這下死定了,聽著黃書郎痛苦慘叫,體內(nèi)骨骼肌肉緊縮的吱吱聲,當(dāng)真是絕望至極,再無抵抗之力。
“樂,你還有什么辦法可以保命”黃書郎身體漸漸變形,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擠到一起??靵砜?nbsp;”songshu566”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