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跑道上停著不少飛機,只要會開的話,兩個人,就能把一架飛機開走,可惜洋山島上沒有機場——哎,等下,如果修一個機場呢?
我靈光乍現(xiàn),并不是沒有這個條件啊,東海大橋在到達洋山島之后,延長線的那條公路,完全是筆直的,雙向八車道,有二、三十米的寬度,起降大型客機不太現(xiàn)實,但起降個小型商務(wù)飛機,應(yīng)該不在話下的吧?
我把這個想法跟連葉和曉曉說了,她倆都覺得我有點天方夜譚。
“開飛機?你別逗了,又不是開車,誰都能學(xué)得會?”連葉撇嘴。
“我記得飛機駕駛艙里,得有上百個按鈕吧?”曉曉也說。
“倒退2個月,你們覺得,這輩子有可能學(xué)會開幾萬噸級別的貨船么?”我笑著問道,貨船駕駛室的按鈕雖然沒有飛機多,但也有幾十個,不是照樣能開走,而且,她倆跟著我出來過好幾次,耳濡目染,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具備獨立開船的能力了,上次去寧撥,返程的時候,就是連葉掌舵。
她倆面面相覷,無法克說。
不過眼前的這一片,只有大型客機,沒有發(fā)現(xiàn)小型飛機。
機場看上去不大,但實際跑起來,就像是我們變成了螞蟻,被縮小了似的,跑了能有十幾分鐘,終于穿過這一區(qū)域,來到了應(yīng)該是航站樓的地方。
“停!”曉曉在前方舉手,“建筑里有喪尸?!?br/>
說著,曉曉放出無人機,前往航站樓窗外偵查,這里依舊在洋山島電信基站的信號范圍之內(nèi),可以聯(lián)網(wǎng),我用自己手機看無人機的視野,透過窗戶,可以清楚地看見航站樓內(nèi)部聚集著不少喪尸,基本都是普通喪尸,當(dāng)無人機飛到門口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機場的門,被從外面鎖上了,無人機環(huán)行一圈,其他幾個出入口也是如此。
“可能是SB干的?!蔽也聹y道,這樣就不需要再往里面投遞所謂“解藥”,機場的玻璃異常解釋,普通人根本弄不破,所以,只要把機場封閉,里面有狂X病人發(fā)作,差不多就能造成整個機場的敢染。
“可惜了,”連葉搖頭道,“我記得,普東機場里有一家波司登店?!?br/>
“繞過去吧?!蔽艺f,一家機場服裝店,能有幾件羽絨服?
繞過航站樓,前面有是一片機場,有新發(fā)現(xiàn)!
遠遠的,我就看見一架小型客機,斜著停在跑道上,艙門還開著(艙門倒過來就是個登機小臺階的那種),飛機上寫著一些英文,應(yīng)該是廠商信息,看不懂,飛機的尾部,垂直尾翼上,有一個“丁”字,或許是機主的姓。
我跑過去,用刀柄敲了敲機身,里面沒動靜,沒喪尸,我下馬,進入機艙,臥槽,里面超級豪華,前面是駕駛室,后面有臥室、有客廳,有餐廳,還特么有一張斯諾克桌球臺,這玩意飛起來之后,怎么打桌球?臺球不會跑偏的嗎?
有錢人的思想,果然不同凡響,還不如弄個麻將機呢!
我進來不是偵查這些的,機艙內(nèi)壁,以及地攤上,有斑斑血跡,駕駛室里更多,椅子還破了一大塊,應(yīng)該是當(dāng)時這架飛機想強行起飛(梯子還未來得及收起),但是飛行員被已經(jīng)進入機艙的喪尸給攻擊了,導(dǎo)致偏離了跑道,沒能飛起來。
我坐在駕駛座椅里,看了看操作系統(tǒng),太復(fù)雜了,如果沒有說明書的話,很難搞的定。
不知道凌歌學(xué)沒學(xué)過這個!
我拍下駕駛室的照片,給凌歌傳了過去,很快,凌歌電話打來:“怎么了?”
“這玩意,你會開嗎?”
“呵,我連戰(zhàn)斗雞都會開,何況是這種民用玩具?”凌歌不屑笑道。
“真的假的?”我皺眉,居然管這東西叫玩具,口氣可不小。
“只是我開的不怎么嫻熟而已,怎么,你想這架飛機?沒什么實際意義的嘛!”
倒也是,飛機可以停在洋山島,但想去哪兒的話,首先得確定,目的地有機場,機場不像碼頭,到處都有,偌大一個童話市,所有機場加起來,也就那么5、6個而已(算上非民用的)。
“你要真想要,發(fā)個坐標(biāo),等有空的時候,我去給你開回來玩兒就是了,怎么,想試試機震吶?”凌歌笑道。
“有總比沒有強嘛,萬一哪天洋山島被攻破,咱們還能用這個轉(zhuǎn)移,對不對?”
凌歌沉默了一陣:“嗯,你這個想法很不錯的說!好,明天我就去把它弄回來,你發(fā)我個坐標(biāo),再看看,能不能幫我加滿油,然后,你們就可以走了。”
“ok,沒問題!”我掛了電話,把坐標(biāo)發(fā)給凌歌,并給她指示了過來的路徑,也就是之前我們走的路線,她都不需要帶人來,自己過來就行,只是拿飛機,而不是作戰(zhàn)。
我沒敢啟動飛機,怕弄壞了,不能看油量,只能下了飛機,繞著找了半天,終于找到了加油口,居然藏在了雞翅膀上,可真是奇葩的位置。
連葉去開加油車,我打開油箱口,往里面看了看,啥都看不見,只能“加滿”了,連葉把車開過來,我將油槍插入油箱,一直注到滿,再抽出去一些,安全嘛。
為凌歌偷盜飛機做完了準(zhǔn)備,我們?nèi)死^續(xù)上路,穿過機場,又穿過一片喪尸密度比較小的農(nóng)村區(qū)域(沒有交戰(zhàn),它們發(fā)現(xiàn)了我們,但是追不上馬),終于來到了連葉所說的那個輕工業(yè)紡織品園區(qū)。
所有工廠的大門都關(guān)著,我選了一家叫做“滬東羽絨廠”的場子,翻墻進去,打開門放她倆進來,再將門關(guān)上。
本以為這里會是生產(chǎn)羽絨服,最次也有羽絨被可以拿,熟料,真,廠如其名,倉庫里只有羽絨,還有些鴨毛半成品,還有個車間里關(guān)著不少鴨子,不過都餓死在籠子里,一打開門,臭氣撲鼻。
羽絨很保暖,拿回去自己制作羽絨服倒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不太好運輸,只好作罷。
離開羽絨廠,三人沿著廠區(qū)馬路向前溜達,很快又找到一家“滬東服裝廠”,LOGO和之前那家一樣,應(yīng)該是一個老板開的。
這里確實是生產(chǎn)服裝的,不過都特么是童裝,最大碼的,曉曉勉強能穿的進去,還是小孩兒的錢好賺吶。
來到第三家,這回是成人裝了,不過全都是時令夏裝,我們并不需要。
如此輾轉(zhuǎn),一直走到廠區(qū)盡頭,也沒發(fā)現(xiàn)有生產(chǎn)秋冬裝或者被褥制品的場子。
我看看西斜的太陽,再看看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半,本來走海路,就耗費了四個小時,到普東機場時已近中午,這一天,幾乎全部浪費。
“哎,”曉曉嘆了口氣,“走吧,找個地方過夜,明天繼續(xù)找咯?!?br/>
“反正已經(jīng)到這兒了,要不然,咱們連夜北上,去重名島吧?!边B葉建議。
“重名島上有冬裝廠?”我問。
“有!這個我確定,”連葉道,“重名島上有個皮革廠,是童話市最大的皮革加工廠,有皮革,也有皮草,皮革制品和皮草,總不能制造夏裝吧?”
對啊,之前我一直在琢磨利用羽絨服取暖,皮草也是可以的,這種“原始”的御寒方式,甚至比羽絨更加有效,南方這邊很少有人穿,據(jù)冬冬說,在她們東北,一入冬,各種階層的女士們,都以身著一套皮草大衣為榮,因為皮草本身成本很高,價格昂貴,一套最便宜的皮草大衣,也得上萬。
“連葉姐,你不早說,直接去多好呀!”曉曉被曬蒙圈了,抱怨道,“我去年冬天就想買一件皮毛小背心來著,6000多,沒舍得買呢!”
看來曉曉是個愛毛者。
“我這不是才想起來嘛!”連葉笑道。
三人掉頭,穿過園區(qū),穿過某某村,回到機場,原路返回,快到那臺小型飛機停放位置的時候,我想去飛機里拿兩瓶酒柜里的酒,好像是威士忌吧,留著晚上在船上喝,剛要過去,曉曉忽然用刀柄擋在了我身前。
“怎么了?”我問。
“有人來過。”曉曉輕聲道。
我立馬警覺起來:“你怎么看出來的?”
我可沒發(fā)現(xiàn),機場里有什么異常,之前無人機升空,也是什么都沒看見。
“加油車被挪過了!”曉曉說。
我看了看:“不是還在飛機翅膀下停著呢嗎?”
“車的位置沒變,但你看它的車輪!”
我看向加油車的前輪,果然,被動過了,因為前輪的扭轉(zhuǎn)角度很大,處于打死狀態(tài),之前連葉是直線開它過來的,沒有打過輪!
曉曉可真厲害,連這種蛛絲馬跡的細節(jié),她都能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不能貿(mào)然穿過飛機場了,飛機場里一馬平川,如果被人伏擊的話,我們連個隱蔽的地方都沒有。
“撤回廠區(qū)!”我當(dāng)機立斷道,就知道這么順利,一定沒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