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希單薄身姿立馬出現(xiàn)在眼前,她的臉龐已經(jīng)被打得青紫臃腫,嘴角還流著鮮紅血液,胸口已經(jīng)被撕開,露出了兩根漂亮鎖骨和誘人的雪白小溝,還好沒有春光大露,便宜了這群公狗。
但這已經(jīng)足夠讓小左小右為之憤怒。
小左立刻拉上凌希外套遮住胸口,解開已經(jīng)割開一半的繩子,“對不起小姐,小的來晚了。”
小姐受到如此欺凌,他們的心真的是受到了一萬點沖擊,要是再遲一點點,后果將是難以想象。
“怎么可能,你們到底是誰?”
金鈴鈴后知后覺睜大眼眸不敢置信的看著滿地直叫的混混,再看看小左小右,他們怎么會武功的?而且認識凌希,還恭敬的叫她小姐。
金鈴鈴顫抖著身子連連后退,再滿地翻滾的男人們,她一點都不甘心,“你們快給我起來,快收拾了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br/>
一邊說著,一邊扶起顫顫巍巍的混混頭目,簡單關(guān)切一句后警惕的目光又落在一步步陰狠靠近她們兩人的小右。
男人擦了擦嘴角流下的鮮血,目光怯怯看著越走越近的人,有點武功功底的他非常清楚剛剛打在自己身上這一拳到底意味的是什么,沒有個三五年訓練是不可能達到這樣的氣力。
而且他敢肯定的是眼前人沒有用盡全力,要是全力下來,他必定直接昏死過去。
“說,你們?yōu)槭裁匆雍ξ壹倚〗??”小右的聲音冷冽得像冰刺,小小目光透著濃濃殺意,氣勢威嚴兇悍,仿佛只要他愿意動手,捏死兩人就像捏死一只螞蟻一般?br/>
兩人同時縮著身子往后退去,金鈴鈴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轉(zhuǎn)眼兇狠看著男人,“你怕什么,還不打他?”
男人閃爍著怯懦之光,“我打不過?!?br/>
“廢物?你們多少個人啊連這兩個都打不過,我花那么多錢要你們干什么?”金鈴鈴用力推了推男人往前,然后她躲在旁邊的一棵小樹后,露出兩只眼睛懦懦看著。
看見金鈴鈴,小左小右就知道要出大事,果然這妮子不知好歹,居然敢找人羞辱主人,簡直活得不耐煩。
男人踉蹌上前,小右直接一拳揍在他腦門上,整個人就那么后退跌倒在地,頭眼昏花。
金鈴鈴真是恨鐵不成鋼,“快起來啊,你有這么弱嗎,平常不是很能打嗎?”
小右冷笑一聲,“就是你害凌希的對吧,說,想要個什么死法?”
金鈴鈴被小右的犀利目光的話語嚇得一陣哆嗦,又怯怯躲到樹后。
“你別以為你躲在那里我就找不到,自己出來還是我揪你?”明顯,金鈴鈴已經(jīng)把樹枝都搖顫抖了,一直不敢再探出頭來。
這時,凌希已經(jīng)站起身來,凌希氣力也恢復的差不多,幾步上前揪住金鈴鈴扔到地上,金鈴鈴嬌吟一聲,趴在地上可憐得像一只毛毛蟲。
凌希上去就是拳打腳踢,發(fā)泄自己內(nèi)心的憤恨與恐懼,仿佛是要把前世今生的所有痛恨都一并發(fā)泄出來似的瘋狂到極致,直到氣喘吁吁才停下來,金鈴鈴已然鼻青臉腫,緩慢翻身后嘔出一口鮮血。
混混頭目看著她的神情心疼得不要不要,眼角都流下了眼淚,但他同樣動彈不得,有心無力!
縮在一旁的五六人畏畏縮縮,警惕的目光滑溜亂轉(zhuǎn)看著兩個強悍的小左小右,他們其中一人隨意一動,幾人都不由嚇破膽子跌坐在地,哪還敢找死?
凌希終于抬起了高傲的下巴,居高臨下道:“金鈴鈴,沒想到吧,信不信我讓這些人再讓你經(jīng)歷一次之前的噩夢?”
“不要不要,求你。”金鈴鈴恐慌的趕忙喃喃求饒。
凌希輕蔑勾腰:“知道怕了,剛才你不是囂張得很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再也不敢了?!?br/>
“來人,把她的衣服全扒了,讓我看看她的心究竟黑成什么樣了,還能不能給染回來?!?br/>
凌希這么一說,彷如驚天雷哄一般嚇得金鈴鈴打了個寒顫,努力抓著凌希褲腿求饒,淚雨簌簌。
凌希不在意的冷哼:“明明是你咎由自取、自找死路最后還好意思賴我,酒店是我開的嗎?門是我開的嗎?別以為你和昆凝那點事情我不知道,要是你們好好在家睡覺能出那種事情嗎?,好意思怪到我頭上,你這叫自作孽不可活,我要是你早就一頭撞死?!?br/>
“凌希,凌希,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了我,我剛剛都只是嚇唬你的,畢竟我們是同學,我不可能真的亂來的?!?br/>
要是凌希像她說的一樣,用同樣的方式反過來報復自己,那她真的活不下去了。
經(jīng)過今晚的事情,凌希對她徹底沒有了耐心,她雖然沒有金鈴鈴那么惡毒,毫無底線,但也絕對不讓她好過。
凌希一把揪住金鈴鈴提起來,狠惡瞪著她,咬牙切齒道,“笑話,你覺得我現(xiàn)在會放了你嗎?既然你有過那種經(jīng)歷,想必你已經(jīng)有了點經(jīng)驗,現(xiàn)在再刺激一下應(yīng)該也沒什么,一次是做兩次也是?!?br/>
凌希意味深長的奸笑著,金鈴鈴臉色大變,努力搖晃著腦袋的樣子就像是一條哈巴狗,可憐又可恨。
盡管如此,凌希怎么可能再仁慈?剛剛要是小左小右沒有及時出現(xiàn),她可是要往死亡的方向邁下腳步的。
自己軟硬兼施,不斷求饒,可金鈴鈴沒有一點點心慈手軟的意思,而是越發(fā)狠厲,決心要把自己往死里逼,現(xiàn)在又到她求饒,凌??蓻]有了之前的優(yōu)柔。
拍拍兩個耳光抽打在金鈴鈴已經(jīng)受傷的臉上,她絲毫不敢反抗,也無力反抗,只是顫抖著嘴唇默默流淚,她這個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里受到過這種屈辱?讓她越想越覺得委屈無辜。
小左看著凌希揪著人很累的樣子,上前一把揪住金鈴鈴后領(lǐng)子,金鈴鈴虛脫的身子像一只四肢垂落的青蛙,任由人拿捏擺放。
她不知道為什么凌希每次都是占了上風,剛剛差一點就得手了,可是又莫名出現(xiàn)兩個高手保護,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金鈴鈴一邊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委屈流淚,明明她才是圣明校花,是夜宇唯一良配,為什么她一來就全都占了去,現(xiàn)在學校的人反而對她指指點點,說三道四,態(tài)度簡直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憑什么?
凌希一把揪她頭發(fā)面對自己,“金鈴鈴,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休想跟我斗,要是不想連累你家人最好給我老實點,不然最后怎么死都不知道,聽明白了嗎?”
“看看你的這些人,我都已經(jīng)一一記錄,再敢對我和夜宇不敬,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進警局是分分鐘的事情?!?br/>
金鈴鈴此刻的心情猶如死灰,不敢頂嘴不敢反抗,連哭泣都不敢出聲。
但她那雙像蛇一樣狠毒的眼珠又開始惡狠狠盯著凌希,她覺得她沒有輸,只要還有一線機會,絕對要讓凌希血債血償。
這是金鈴鈴此時在心里暗暗許下的血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