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拍石壁,蝶浪翻滾。
一番云雨之后。
兩人洗漱擦拭干凈,藺劍奴將點綴著落紅的白布收好,這才收斂了臉蛋上的紅潤,偎依在秦昱身邊,享受著片刻溫存。
懷抱佳人的秦昱,在短暫的放松之后,睜開天眼,看向兩人頭頂。
自己頭上雖然依舊是藍(lán)色氣運,卻可以感知漲大了幾分。
藺劍奴更甚,原本只是橙色氣運,與自己合二為一之后,卻憑空生長了一個層次,如今已然是黃色氣運。
而她現(xiàn)在不過是頂級人杰,凡人軀體,放在各種天才里面,也足以稱得上氣運之子。
不過見其如今依舊沒有出去的意思。
秦昱與她前世不離不棄數(shù)十年,自然明白她心中的想法,想了想,開口說道:
“我不會殺他的?!?br/>
藺劍奴嬌軀微微一顫,不可思議地看著秦昱,半晌,臉上閃過一絲愧疚:
“公子,我……”
“不必多言,畢竟童年玩伴,若奴兒真狠得下心,也就不是你了。”
聞言,藺劍奴眸子里多了一層水光,她跪在秦昱面前,說道:
“公子,我父母因藺家族老壓迫慘死,無父無母的我在藺家飽受欺負(fù),除了人稱廢物的蕭玄為玩伴,別無朋友。”
“但是公子讓我脫離苦海,從那時起,我就發(fā)誓此生常伴,浮沉隨郎?!?br/>
“如今迫使公子放他一馬,實乃任性?!?br/>
“但若他再敢找公子麻煩,我必定親自出手,永絕后患!”
秦昱伸手將她扶起來,無奈地?fù)u搖頭,低頭在她額頭一吻,說道:“好了,不必多想,安心做個持劍端茶的奴兒即可?!?br/>
“是?!碧A劍奴展顏一笑,傾國傾城。
“你先出去吧,我要閉關(guān)了。”
支開藺劍奴,秦昱這才取出那壇極品猴兒酒。
還未開口,就能夠嗅到濃郁的酒香。
“不得不說,這群猴子的釀酒天賦實在厲害?!鼻仃判α诵Γp輕一震,酒壇瞬間開口。
酒香撲鼻而來。
混合著靈氣,更是醉人。
“酒香每散發(fā)一些,品質(zhì)就會降低,看來我得快點了?!?br/>
秦昱當(dāng)即不再猶豫。
盤坐當(dāng)前,天眼大開,頭頂上的藍(lán)色氣運在秘術(shù)的引導(dǎo)下,開始消耗。
同時,酒壇升起,懸浮在靈氣溫泉上空,在月光照耀下,變得空靈異常。
甚至隱約可以看到奇怪的異象:
一個高如山脈般的巨人,身上長滿毛發(fā),披著金色戰(zhàn)甲,手執(zhí)鐵棒,每一次舞動,就有萬千生靈隕落。
而那些生靈,個個奇形怪狀。
或三頭六臂,或牛頭人身,不盡相同。
斗戰(zhàn)神!
秦昱雙目發(fā)出精芒,死死地凝視那偉岸的身軀。
靈氣溫泉突然間沸騰,水位迅速下降,水蒸氣則化作靈氣,在秦昱與異象之間架構(gòu)一座橋梁,引導(dǎo)著那斗戰(zhàn)神異象進(jìn)入他的丹田。
只是斗戰(zhàn)神異象不斷出現(xiàn)消散現(xiàn)象,意味著猴兒酒與斗戰(zhàn)神聯(lián)系很弱。
這種情況下,存神入體注定失敗。
然而秦昱卻并無慌張。
他雙手結(jié)著玄妙的印記,下一刻,氣運又消耗了一大片。
斗戰(zhàn)神異象瞬間清晰無比。
開始劇烈演變:斗戰(zhàn)神大殺四方之后,得勝回歸,卻是一方神仙洞府,名曰:水簾洞。
“果真是這洞天福地。”
秦昱一喜,壓榨靈氣溫泉,將海量靈氣化作助力。
轟隆……丹田一熱,憑空生出排山倒海的聲音。
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丹田突然膨脹,仿佛被開天辟地一般,化作一個洞天,恰好有一瀑布遮住洞口。
水簾洞!
成了!
一瞬間,強大的靈氣從丹田爆發(fā),順著全身經(jīng)脈,洗練秦昱的身體,同時他的氣息也發(fā)生了質(zhì)變。
“踏入一重天,終于不再是凡軀了。”秦昱笑了笑,同時腦海中多了一個神通,他默默地掃了一眼,“八九玄功?不錯?!?br/>
存神入體,獲得神通。
卻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如此,有些人存神入體,體內(nèi)不會形成完整的洞天福地,甚至更不會得到所存想之神的神通,只會得到一些普通法術(shù)。
前世秦昱也存想過斗戰(zhàn)神,卻只得到了弱化版的四九玄功。
當(dāng)然,這是未接觸過“那座山”之前。
如今只要在存神的時候主動消耗氣運,成功率就會很高。
否則,哪怕他是教主重生,也不敢托大,用猴兒酒存想斗戰(zhàn)神。
“在鞏固一下好了?!?br/>
他瞥向還剩一點的靈氣溫泉,再次入定。
……
溫泉之外。
藺劍奴出去之后,迎面碰到一臉訕笑的鄭功倫。
“有事就說?!?br/>
藺劍奴看見這人就惡心,當(dāng)即冷冷扭頭看向一旁。
鄭功倫眉頭一皺,很快平復(fù),然后笑著說道:
“溫泉上空靈氣突然動蕩,他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就讓我過來看看。”
“沒什么事,你可以下去了?!?br/>
“哦哦,行,我知道了,我這就走?!编嵐愞D(zhuǎn)身就要離開。
藺劍奴沉思片刻,突然將他叫住。
“藺姑娘還有什么事嗎?”
“公子正在閉關(guān),你們自我約束,這兩天除了送飯,就不要過來了?!?br/>
“好的好的?!?br/>
鄭功倫點頭哈腰地離開,順著崎嶇的路,走向某處黑暗之中。
無人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面色鐵青。
作為風(fēng)流公子,對女人更是無比熟悉。
藺劍奴剛才的走路方式,分明是……分明是女人第一次的事后模樣。
一想到自己苦苦追求的女人剛才在別的男人胯下承歡,他就怒火中燒,恨不得將秦昱撕成兩半!
“秦昱,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他迅速壓制住怒火,回想藺劍奴剛才的話。
兩天!
藺劍奴的意思是說秦昱要閉關(guān)兩天。
不管他是在療傷還是修煉,兩天時間,足夠做很多事情。
鄭功倫停在一棵大樹前。
伸手敲了敲樹干,開口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半晌,一個沙啞低沉的聲音從樹干中傳來:
“才十七個,其他人正在趕來,你無論如何也要牽制他一天?!?br/>
“放心,他閉關(guān)了,不用我牽制,這兩天也會停在這里,小王爺什么時候過來?”
“小王爺他……專注于某處密藏,估計趕不來了?!?br/>
“什么?”鄭功倫大怒,咬牙切齒道,“你們在騙我?”
“不用急,小王爺雖然沒來,卻派來了貼身護(hù)衛(wèi),就在昨日,已經(jīng)踏入一重天?!?br/>
“一重天高手?”
“沒錯,一個一重天,六個頂級,十三個半步頂級,以及一群普通人杰,他死定了。”
“很好,等你們消息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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