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帶來的疼痛,已經(jīng)讓世亦感覺到了一些麻木,簡樸的衣衫早已變得破爛不堪,上面還沾有少量的血跡。
這讓他第一次感受到了煉體的艱苦,他的修煉方式要比別人極端,所承受的疼痛也要比別人多得多,一直無止境的將身體的承受極限給壓榨出來。
現(xiàn)實在逼迫著他,并沒有太多的時間等他成長,他必須要盡快的完成煉體,掌控身上的力量,在選生考核上拿到名次!
他的父親還被囚禁在第一家!母親也不知所蹤。
……
世亦緩緩的閉上了雙眼,呼吸逐漸變得平穩(wěn)了下來,一股力量不斷的在他的體內(nèi)游動,使身上的肌肉不自主的在跳動著。
隨著意識的沉浸,世亦再次來到了自己的神魂域之中。
……
神魂域和以往一樣,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仔細(xì)看的話,天空上的血河又比以前變寬了一點點。
不過世亦的目光并未在血河上多做停留,他的要的目的還是看看者字印的反應(yīng),畢竟流竄在身體里的力量,都是都是由者字印所散發(fā)而出。
……
者字印不斷的環(huán)繞在自身靈魂的周圍,不停的旋轉(zhuǎn),速度要比以往快了不少。
字印上所飄蕩出的一絲力量,依舊穿透著世亦的靈魂,每一次穿透,那一絲飄蕩的力量就會薄弱一分,身體吸收的力量也比之前吸收的多了一分。
“看來是身體質(zhì)量越強(qiáng),吸收的力量越多?!?br/>
“也就是說,身體對著股力量也是有承受上限的?!?br/>
世亦看著這一幕,陷入了沉思。
即便他現(xiàn)在能無限吸收這股力量,給他提供無比強(qiáng)大的‘勢’,但他也只能出一招啊,一招之后,便會進(jìn)入脫力狀態(tài),這樣的話,他如何才能通過選生考核。
……
……
“世亦哥,世亦哥,醒醒,嘿!醒醒!”
一道聲音將世亦從神魂域叫了回來。
“呃?孝文兄,你怎么來我這了?”
睜開眼來,世亦看到的便是段孝文。
看到段孝文皺著眉頭,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說,卻又不好意思開口。
“孝文兄,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盡管開口。”
說實話,世亦都不知道自己能幫對方什么,但一想到這兩兄弟,幫了自己這么多,這種話也就脫口而出了。
“好,世亦兄,那我就直說了?!?br/>
“事到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我們可能要提前趕往內(nèi)圍了?!?br/>
“好!”世亦也沒有問為什么,只是覺得段孝文說出這話,一定有著他的理由。
“什么時候出發(fā)?”
“最好是即刻出發(fā),不過世亦兄,你的傷…”段孝文頓了頓,有繼續(xù)說道:
“哦,對了,世亦兄,蠻哥給你買的藥材,因為我們不會煉藥,只能把藥材熬成藥浴了。”
“你盡快泡下藥浴,傷勢恢復(fù)的快一點。我們好提早出發(fā)?!?br/>
世亦的傷只是皮外傷,并不是靈氣所致,雖然比較嚴(yán)重,但在恢復(fù)方面,還是要比那些戰(zhàn)斗時所受的傷要恢復(fù)的快很多。
……
在經(jīng)過段孝文的一番幫助后,世亦泡在了裝滿藥浴的澡盆里。
二人招呼了一聲,段孝文便退出了世亦的房間,沒有多打擾世亦什么。
……
看著寂靜的房間,世亦懶散的泡在藥浴中,感受著那一股力量在身體里的流動,給他帶來一種無比的舒適感。
慢慢的,在這舒適的感覺中昏睡了過去……
……
夢境中。
一片陌生的場景,一群陌生的人,印在了世亦的腦海。
夢中的自己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
不知道出現(xiàn)了多少次類似的夢境,一次一次的給他帶來悲痛。
……
看著自己懷中奄奄一息的女子,世亦的心如刀割一樣的難受,她是那樣的熟悉,又是那樣的陌生。
一次次的想看清她的臉龐,卻一次次看到一張模糊不清的臉龐。
他想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可是完全主導(dǎo)不了自己。
女子躺在世亦的懷中,舉起那蒼白無力的右手**著他的臉頰,悲傷的眼中涌蕩著一絲淚水,口中不斷的呢喃著。
世亦盡力的想聽清楚她在說什么,可是,無論怎么去聽,世亦都聽不清楚她在說什么。
不過世亦敢肯定,她一定在叫著自己的名字,但又不是叫著‘世亦’這個名字。
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緊緊的抓住她的手,盡量讓她那輕顫不停的身體平靜下來。
無盡的悲痛,讓眼淚止不住的劃落,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她模糊的臉龐上。
女子是那樣的不甘心,眼里涌蕩的那一絲淚光是多么的悲傷,拼盡自身最后一絲力氣,都要緊緊的擁住了自己,她是多么的不愿意離開自己…
而自己卻是只能緊緊的抱住她,看著她一點一點的失去生機(jī),無能為力。
……
自己抱著她走過無數(shù)個地域,無數(shù)個宗派,想找到一絲救治她的方法,可每一次都是無功而返。
不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沒夢境中的世亦終于找到了一個能救她的辦法。
那便是用自己的生命力,去喚醒她,讓她重生。
為了讓她重生,自己僅剩二十年的壽命,當(dāng)在與她相遇之時,她卻是已經(jīng)忘記了過去,有了自己的愛人。
世亦不想承認(rèn),但又不能不面對這個事實。
一邊選擇,一邊失去,一邊逃避,一邊沒有選擇。
只能在遠(yuǎn)處看著她那模糊的臉龐,將這一份感情埋藏在心里的最深處,不去打擾她的生活。
一直到她出嫁的那天…
……
“不要!”
世亦從藥浴中驚醒了過來。
冰涼的藥浴刺激著身體,仔細(xì)一看,身上的傷口也愈合的差不多了。
……
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世亦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藥浴中度過了一夜。
這種類型的夢,他夢到過很多次,早已經(jīng)習(xí)慣,但以往只是偶爾夢到,現(xiàn)在卻是越來越頻繁。
世亦沉思了一會兒,不知道這是好是壞,還是偶然?
不過世亦也并未在這件事上多糾結(jié)什么,畢竟這對他來說只是一個夢而已,沒必要那樣的去較真。
這…真的是夢嗎?
……
經(jīng)過簡單的一番梳洗后,世亦帶著自己的包裹,走到了段孝文的門前。
輕輕的敲了幾下木制的房門。
“孝文兄,在嗎?”
話音剛落,就見段孝文,打開了半邊的房門,與世亦客氣了一句,便帶著世亦走了進(jìn)去。
房間里,整整齊齊,什么東西都已經(jīng)收拾完好了。
段孝武也坐在床邊的茶桌上,手指無聊的敲擊著茶桌的桌面,似乎就是等待著世亦他一人。
“世亦哥,實在不好意思,昨天給你買藥材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人了,只能提前趕往內(nèi)圍了。嘿嘿?!笨吹绞酪嘧吡诉M(jìn)來,段孝武憨厚的撓了撓頭。
“我們可不是怕他們,只是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畢竟這是別人的地盤?!?br/>
聽到這些話語,世亦愣了一下,才知道原來是這么一回事,不過也無所謂,對他來說,只要能參加選生考核就行了。
……
三人收拾好了行頭,正準(zhǔn)備快步離開客棧時。
一位大約十八歲的少年帶了四個人,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將他們圍了起來。
…